&“&…&…嗯。&”
&“噢,那辛苦你了,這人我們就先帶走了。&”
這個人和梁無聲的風格一樣,廢話不多,干脆利落,手一抓,直接就把掙扎的李旺給扣下了。
不過,臨走之前,他倒是多看了霍淮卿一眼。
&“新人?&”
&“嗯。&”
&“那不錯啊,真羨慕你們,能在這上頭自由自在的生活,不像我們,一上來就高反,都沒辦法多在這兒留一會兒&…&…&”
那人嘟嘟囔囔的,一邊說一邊走,轉眼間就飄出了百米開外,而后頭也不回地擺了擺手。
一陣霧氣突然籠罩了四周。
很快,四個黑影就不見了蹤影。
霍淮卿低下頭。
生死簿的第一頁,麻麻的,全是字。
原來&…&…
戶籍部的工作是這樣干的?!
&“叮,恭喜宿主功破獲一樁新案件,現正發放獎勵至個人賬戶,請稍后&—&—&”
-
等到霍淮卿重新回到酒店的時候,其他人都已經下樓要參加慶功宴來了。
喬燃和宋君驁倆人站的遠遠的。
蕭錦則是一如既往地坐在角落里,不說話,閉著眼,一副神神的模樣。
但服還真多,就這麼一會兒休息的時間,又換了一套服,看著有些像數民族的民族服裝,但是擺的圖騰卻看起來有些奇怪。
而在對面。
一看到霍淮卿出現,喬燃當即便一挑眉,率先走了過來。
&“早就聽說了你這一抓一個準的罪犯克星的名頭,現在是終于有機會跟你聊兩句了。&”
喬燃笑著沖霍淮卿出手。
他這個人長得很有特點。
同樣都是骨骼比較重的類型,同樣都是眉一就顯兇的模樣,霍淮卿的&“兇&”是帶著一子沉、冷的氣質,一冷臉就容易&“拒人于千里之外&”,他便是那種游戲人間的壞男人的覺,一抬眼、一勾,每個作中都莫名其妙帶著一子挑.逗的味道。
周圍有工作人員經過,被他的笑容弄得忍不住就紅了臉。
霍淮卿倒是沒什麼反應,平靜的出手,和他簡單握了握,剛要再些說什麼的時候,兜里手機忽然叮鈴鈴的響了起來。
&“&…&…抱歉,可能是我朋友有事找我,暫時失陪一下。&”
他只能中斷談話,走到一旁,接了個電話。
電話是沈秉億打過來的,上來就直接開門見山,問他在哪,能不能幫個忙,人命關天的大事!
這&…&…
話都這麼說了,難道他還能拒絕?
&“好,那你現在把你在的位置給我發過來,半個小時后,我們的人去接你。&”
那頭,沈秉億的聲音很是嚴肅,聽得霍淮卿忍不住看了一眼窗外朦朧的月。
半個小時?
這麼快的嗎??
沈秉億現在應該是在北城,離他差不多得有兩千多公里遠,而且,現在也都已經深夜了&…&…
&“行,現在發給你。&”
輕笑一聲,霍淮卿到底也是沒說那些掃興的話,掛了電話以后,直接就把定位給發了過去。
轉過頭去,喬燃仍舊在看著他,目一對上,對方就出了一個笑容。
霍淮卿也回了個笑:&“抱歉,今晚這場慶功宴,我可能要提前離場了,剛剛我的一個朋友給我打電話說,有急事需要我幫忙,所以&…&…&”
&“沒關系,反正接下來還有見面的機會,來日方長嘛,等你有空了,我們再繼續聊。&”
&“&…&…&”
半小時后。
兜里手機再次響起的時候,霍淮卿已經換了一休閑裝,正坐在窗邊的沙發上,閉目養神。
接了電話,沈秉億那頭的雜音很大,風聲更大:&“你來酒店旁邊那個高爾夫球場等著我,五分鐘后我大概就能到&—&—&”
他好像也說了點別的什麼,但是聲音忽大忽小,霍淮卿完全聽不清楚,只能無奈掛斷,先按照沈秉億說的那個位置過去。
那個高爾夫球場就在酒店的后頭,步行差不多兩分鐘左右就能到。
霍淮卿本來還在想,沈秉億到底會用什麼方式接他走,而且他這會兒,心里其實約約已經有了一個猜測。
然而就算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當他真正看到沈秉億從頭頂飛來的那架直升飛機中探出半個子來的時候,也是忍不住突然就覺一陣好笑。
&“停停停停停停,再往下點&…!&”
沈秉億臉頰上仍舊著創可,但是淤青基本上已經消的差不多了,風把他短短的頭發吹的往后飄著,他不知道為什麼又去染了個格外囂張的,抹去了之前的金,換了藍,克萊因藍,就那麼點兒手指頭長的頭發,還要被他這麼反復折騰。
直升飛機的螺旋槳掀起了一陣狂風,草地上的草都被吹的東倒西歪,他指揮著機長往下落,一直落到離地差不多一米左右的距離,而后一手抓著機艙里的扶手,一邊出了空著的另一只手。
&“上來&—&—!&”
&“&…&…&”
登機之后,直升機緩緩往上升,兩旁的冷風穿機而過,沈秉億下意識左右看了看,而后翻出來了不知道是誰留在這上頭的外套:&“要不要披一下?等會兒移起來,這上頭可是會更冷。&”
&“不用了。&”霍淮卿靠在座位上,帶上了護腕。
雖然他這會兒雙手發冷,可是,他實際上,卻又是覺不到太多的溫度的,不管是天熱還是天冷,他對這種溫度的反應都很遲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