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知道我是誰,那你應該也知道我的來意了吧?咱們廢話不多說,我只問你幾個問題&—&—&”
喬燃閉了閉眼,腦中早就已經想好的問題,這會兒,已經在他大腦排了一排。
&“我能問問,你跟你妻子是怎麼認識的嗎?&”
&“&…&…&”
這一上來,就直接問到了孫文杰不想回答的地方。
他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干的說出一句:&“舞蹈教室,是學芭蕾的。&”
喬燃接著道:&“那現在人呢?&”
&“在樓上。&”孫文杰下意識往樓上看了一眼,&“馬上要秋天了,換季的時候就容易咳嗽,所以這會兒應該是在樓上休息,你要&…&…找?&”
&“可以的話,我想問幾個問題。&”
&“&…&…&”
喬燃的語氣總是這樣,不容拒絕,但這件事明顯讓孫文杰有些為難:&“你要是想問的話,就問我吧,我老婆不太喜歡見生人,而且,我們兩個人之間沒有,知道的事基本我也都知道&…&…&”
&“所以你們兩個前幾天打架了?&”
&“什&…&…&”
喬燃的話題跳的太過猝不及防,孫文杰愣了一下,下意識地了脖子,才慢吞吞的說道:&“沒有,也不算是打架,就是一些蒜皮的小事兒,把給說生氣了,然后,就拿書拍了我一下,不小心掛了個口子,也不是什麼大事兒。&”
&…&…說謊。
喬燃目一閃,心里有了數。
他也沒有再追究底,而是繼續道:&“你今年應該有四十二了吧,聽你邊的那些人說,你一直都想要個孩子,那你應該是喜歡小孩的?&”
&“對,因為我一直都覺得,小孩子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存在,不過這種事看緣分,緣分到了,他自然會來,緣分不到,強求也沒有用。&”
&“&…&…&”
說到孩子這個話題,孫文杰的表一下子就和了不。
據剛剛調查到的那些資料來說,周圍的人一提到他,第一印象就是&…&…這是一個脾氣很好,人也很溫和的,好人。
他長得不丑,但是也說不上有多帥,就是那種白白凈凈的斯文模樣,一看就是個讀過書的。
而他的妻子趙嵐,評價就不太行了。
大家都說,這個人脾氣著實有些古怪,整天對人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樣,活像誰欠了八百萬似的。
趙嵐從小學舞蹈,能看得出來,這是個將來是要在這個行業拼搏的人。
但是的老師曾給過一個評價,說這個人天賦很一般,不過,足夠刻苦,也知道努力,在小地方是拔尖的水平,但是,去了大城市的話,那就未必,因為大城市多的是比天賦好,還比努力的。
所以最后做了舞蹈老師,而不是進劇團。
兩個人結婚的時候,已經算是常規意義上的晚婚族了,畢竟小城市里多的是那種二十三、四就結婚的,而他們倆,一個二十八,一個二十九。
&“&…&…&”
早些年,為了舞蹈事業,趙嵐就選擇了犧牲自己,在那個階段,最害怕的就是材走形,有好吃的不能吃,還要時刻謹慎意外懷孕的風險。
但是有的時候,做了避孕措施也并不是真就能百分之百的完全避免意外懷孕的風險,所以趙嵐去過兩次醫院,后來等想要孩子的時候,因為以前做過相關手,不太好了,同時還因為為了保持材把自己折騰的不行,就&…&…這麼多年過去了,兩口子的家里頭,仍舊沒有迎來第三個小生命。
&“咔嚓&”
樓下這會兒還正在說話,樓上遍忽然間傳來了房門開啟的聲音,隨后,一個瘦到幾乎有些相了的人出現在二樓欄桿邊緣:&“誰來了?&”
&“&…&…客、客人。&”
人出現以后,孫文杰的神忽然間就變得有些張,即便他已經盡力在掩飾了,可是卻依然無法逃過喬燃的那雙眼睛。
再往樓上去看,那個人的面容剛好被欄桿給擋住了,有些看不太清楚,坐著椅,枯瘦的小看起來莫名的有些像樹干&—&—
并且,臉上也有傷,約是個掌印。
&“&…&…&”
到了這個時候,孫文杰就突然間開始下逐客令攆人了,說他老婆不喜歡見外人,也不知道究竟是為了掩飾他自己的不自然,還是真的因為趙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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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燃沒有跟孫文杰繼續糾纏。
反正剛剛進去看的那一圈,基本上也都已經讓喬燃了解到了他最想了解的事。
這會兒被&“攆&”出來,他也不生氣,只是很快鉆進了車子里,一邊研究著陸陸續續發到他郵箱里的更多相關資料,一邊去了趟當初的案發現場。
一個小時后,孫文杰家的門重新被敲響。
打開門。
又是那個人,又是那張臉。
喬燃臉上此時已經換上了志在必得的表,&“我們談談。&”
&“&…&…&”
喬燃這次再無顧忌。
剛剛消失的那一個小時,他把案發現場和一些可疑的路線全部都給走了一個遍,一邊走,一邊不斷的通過已知線索去推演所有可能。
如果說,一個正常人類的大腦在飛速運轉的工作期間,那樣的態就好像是人在騎自行車一樣,喬燃的大腦可能就是開著裝了螺旋槳的四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