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秉億瞬間慌了神。
如果他們拿這些把戲來對付他的話,無所謂。
可是他們卻把他放在一旁,對他的組員們下手!
&“你們想要什麼,我們可以談,現在我都已經在你們手里了,難道你們還會怕我不聽話嗎?放他們下來&…&…&”
話音未落,吊著這兩個人的繩子驟然一松。
沈秉億在那一瞬間,心臟都快要跳出來了:&“小九!!!&”
&“喔~你選擇了小九?&”
大喇叭后的人哈哈一笑,下一秒,吊著小九的那繩子驟然斷裂,小九就這樣在幾雙眼睛的注視之下,直直墜了足有三米高的谷倉中。
&“噗&”
&“小九!!!&”
沈秉億渾汗倒豎。
他試圖找能夠登高的地方爬上谷倉,然而四周溜溜,什麼工都沒有,他甚至聽不到谷倉里的靜,急得冷汗都鋪滿了后背。
偏偏這個時候,藏在大喇叭后頭的那個男人還在挑撥離間:&“看看,在這種生死關頭,你們沈組長果然還是選擇了小九而不選擇你,我早就跟你說了,人心都是有偏向的,他想讓你死啊!!&”
&“&…&…&”
右側的鐵明似乎是在掙扎,離得太遠了,沈秉億看不清他的表,只能覺到他在盯著自己。
&“鐵明&…&…鐵明你不要聽他的,你告訴我,這兩個谷倉到底有沒有東西?小九他是不是還有救?有的話你點點頭&…&…沒有你就&…&…&”
話音未落,繩索再次斷裂。
右側的谷倉同樣一點聲音都不出來。
&“鐵明!!!&”
&“&…&…&”
從六層樓高的地方墜落下來,即便不死也沒了半條命,更何況,就聽不到重墜落到鐵倉里的響聲,那就說明,倉里確實是有東西的。
沈秉億臉慘白,滿頭冷汗,簡直不敢相信眨眼間自己的兩名同伴就這樣沒了,而他居然什麼都做不了,就這麼干看著&…&…
&“沈組長,生氣了?&”
喇叭后頭的人說話怪腔怪調的:&“你現在是不是很恨讓你玩這個游戲的人?沒有關系,我可以告訴你他的名字,你想知道嗎?&”
&“&…&…&”
沈秉億不說話,仍舊在尋找進谷倉的渠道。
那人便嗤笑一聲:&“記好了,讓你不得不玩這個游戲的人,是懷卿。&”
&“&…&…?&”
他抬起頭,看著高的喇叭。
而那個人就這樣消失了,再沒說過話。
恍惚間,幾個小時過去,窗外的慢慢變得暗淡,天要黑了。
沈秉億靠在谷倉旁,強烈的和四肢無力的覺讓他整個人都有點頭腦發昏。
喇叭再次響起,這次,還是要玩一個游戲。
不過這次&…&…是擊游戲。
&“這次的游戲很簡單,獎勵也很厚,如果你能贏的話,不僅可以有不加料新鮮食的水,二樓的通道也會為你打開,你不是很想見到你剛才那兩名同伴嗎?我給你這個機會,就看你要不要來玩。&”
&“&…&…&”
他們也是好手段,把一個人上兩天,再讓他腦子去思考。
沈秉億這時候還沒有糊涂。
但他還是忍不住看向了二樓的那個通道的開關。
片刻后,他咬牙點頭:&“好。&”
-
就在他點頭說了好以后,二樓忽然間就多了幾塊屏幕,一排排的石膏模型只有上半。
模型一共六個,喇叭后那個人告訴他,誰打的最多最準,誰就是贏家。
話音落下,樓上扔了一支激筆下來。
他拿到那只筆的時候還在想,這幫人又會玩什麼戲碼,他還特意試了一下那只激筆。
激筆沒問題,按下發鍵以后,被打到的地方就會留下一個小小的痕跡,甚至打到人都不疼。
可他在抬起激筆的時候,忽然一個激靈。
這次來曼加特林州,他帶了八名組員,刨除小九和鐵明,剩下的&…&…不就是六個人嗎?
為什麼這石膏像偏偏是六個人?
為什麼要跟他玩擊游戲?
沈秉億手一抖,突然不敢下手了。
但也就是在他猶豫的這一瞬間,喇叭突然一句搶白:&“開始!&”
啪&—&—!
石膏像了一個,空的。
沈秉億稍微定了定心,飛快跟上一個,空的。
他松了口氣,下一個,也是空的。
很好,第三個!
&“啪!!&”
&“&…&…&”
鮮紅的瞬間炸開,沈秉億一怔,看著石膏落后出的那張臉,整個人一陣天旋地轉。
是&…&…是他打的嗎?
他不記得自己剛剛到底有沒有瞄準了。
可是那個人&…&…那張臉&…&…實實在在的出現在他面前,是他們組的一名隊員。
此時,閉著眼,腦袋就好像西瓜一樣在他面前開,他雙一,撲通一聲,便跪倒在了地上。
&“珊珊&…&…徐珊珊&…&…!!&”
足足兩天的,再加上連著三個人在他眼前死去,他直接眼前一黑,整個人頭重腳輕地倒了下去。
他做了一個夢&…&…
夢里,徐珊珊悄悄湊到他耳旁,跟他說,組長,如果明天就是世界末日,那麼今天你愿意驗一把辦公室的覺嗎?
他說好,對方就哈哈笑,說什麼,老沈啊老沈,我早就知道你在打我的主意呢!但我今天沒時間跟你玩了,我得走了,急任務,你以后也別來找我了。
說完,對方就沖他擺擺手,踏了前方的一片亮。
而他醒來,睜開雙眼,眼前卻只有一片昏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