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聲音突然沒了。
整個屋子里彌漫著一惡臭的氣味。
小張就好像死了一樣,一不地躺在地上,完全沒有了任何反應。
小劉壯著膽子把手過去,試探了一下的呼吸&…&…
還好,人活著。
可是樓下已經有人來敲門了。
&“叩叩叩&—&—&”
剛才那個靜已經把樓下的住戶給驚了,這會兒直接就帶著業和警探找上門來,敲門來了。
小劉一臉驚魂未定地看著自己眼前這片狼籍,好半天才終于稍微冷靜了下來。
&“主、主播,現在這個樣子&…&…我該怎麼辦?&”
&“不用怕,事已經結束了。&”
霍淮卿在那邊輕輕一嘆:&“你的室友是被一些不好的東西給盯上了,因為我看不到那個銅像,所以我也不知道那玩意兒是什麼,不過好在它們所用的邪都是同一個路子&…&…&”
&“而且,因為你室友把這玩意兒帶回家的時間并不長,所以你才能這麼輕易就把它們給解決掉,它們是依靠吸食人類而活,時間久了,它們就會神不知鬼不覺地將給它們供奉的人類吞噬。&”
&“到那時,它們有了自主行能力,再想要除掉它們,那可就沒這麼簡單了&…&…&”
&“&…&…&”
短短幾句話,說得小劉冷汗直冒。
正好,霍淮卿也不打算繼續說下去了,便放了嗓音:&“去開門吧,想想怎麼跟樓下的住戶代才是你現在要解決的事,至于你室友這邊&…&…&”
&“不會再有第二次被這些東西給盯上的運氣了,因為現在整個人于虧損狀態,那些東西不稀罕的供奉了,所以,也不會再對你造任何威脅了&…&…哦不,還是有可能的。&”
&“等清醒過來以后,你盡量還是離遠一些吧,既然選擇了竊取邊人的氣運,你應該也能看明白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了,這種人,不管將來會做什麼事,會不會痛改前非,或是還要一意孤行,那就是自己的事了,你還是盡量先離遠一點比較好,安全為上。&”
&“&…&…&”
小劉聽他說,忍不住用力咬了咬:&“好。&”
做了個深呼吸,看向砰砰砰響個不停的大門:&“那我就先掛斷了,我去給他們開門。&”
&“好。&”
&“&…&…&”
嘟的一聲,電話連線被切斷。
聽第一個來電就聽得滿頭汗的觀眾們驟然松了一口氣,而后又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時間,這才發現,剛剛他們張了大半天,居然只過去了半小時!
留言板上立馬又一次熱鬧起來。
【臥槽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剛才差點沒把我嚇死!】
【明明我又不在現場,但是還是被嚇得滿頭汗,確定這些觀眾都是真的嗎?不是劇本編出來之后過來配合演出的演員嗎??】
【應該不是吧,總覺剛剛聽的那個事好悉,好像邊發生過一樣&…&…】
【樓上報個地標??】
【難道只有我一個人覺得這個主播的聲音聽起來很像那個誰嗎?】
【如果你說的是那個誰的話,我也是這種覺&…&…那,要不要對個暗號?】
【我先說,兩個字,并且和眼睛有關】
【草!我也是這麼想的!】
【&…&…】
議論到了這里,忽然有一瞬間的卡頓。
因為&…&…還沒等他們討論完,新的電話又打了進來。
不知道到底是從誰那兒開始的,打進電話的這幾個人,一個個都是火急火燎的,上來就先喊救命。
&“主播!!救命啊!!!&”
&“&…&…&”
撕心裂肺的聲聽得霍淮卿耳朵一震,就算是把聽筒離得遠了一些,也仍舊能夠聽到那邊的喊聲。
【嚇死我了這位老哥】
【前方持續高音預警】
【我的耳朵要瞎了!我的眼睛要聾了!】
【&…&…】
鬼哭狼嚎的聲音讓人忍不住直皺眉。
另一頭的賈新云也忍不住捂耳朵,趕把通話音量調低:&“瘋了吧?&”
&“&…&…&”
但他們這邊的嘟囔和抱怨聲,第二位聽眾是聽不到的,他只顧著抓著手機在那鬼哭狼嚎:&“我真的是要瘋了,主播,你懂那麼多,肯定也知道我這個到底是什麼況吧?&”
&“你別著急,先說來聽聽,出什麼事了?&”
&“我、我&…&…你們可以我邢云,男,單三十二年,一直忙工作沒找對象,這個是前提,然后是這樣的&…&…前段時間,也不知道為什麼,我家里突然就多了一雙很奇怪的高跟鞋,但我是一個人住啊,平時也沒什麼朋友,家里怎麼可能會有人穿的高跟鞋?!&”
&“我家里因為養狗,所以一直都有監控,那雙很奇怪的紅高跟鞋出現了以后,我還以為是家里進了小,就去查了一下監控。&”
&“結果我發現,我家里頭除了我之外,再沒有第二個人來過,但是那雙高跟鞋,它就是出現在了我屋里頭!!!&”
&“&…&…&”
說起這件事,邢云都快哭了,一米八的大高個,愣是被嚇得晚上不敢回家,一個人躲在酒店里,裹著被子,瑟瑟發抖&…&…
那雙鞋子最早出現的時候,是在半個月前。
他是一家網絡公司的程序員,生活一直很穩定,就是宅的很,平時下了班也不出去玩兒,就躲在家里睡覺打游戲。
那天晚上,他九點半才終于下班。
公車應該是已經沒了,地鐵也馬上就要停運,他琢磨了半天,狠狠心想著打個車回去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