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十年來,一直在找自己的那些仇家。
那個時候害了的土匪共有八人,其中兩個早就已經在幾十年前,被殺了。
余下六人,帶上邢云凱,共七人,卻已然消失在了茫茫人海之中&…&…
費了好大勁,才終于是把那些人一個一個重新揪出來。
八名土匪之中,除去幾年后被親手🔪掉的那兩個之外,還有三個是在兵荒馬的混戰中,被別人給殺死了,雖然他們已經死去,蘇菱無法親自手刃仇人,但&“大方&”地把那三人的家小送去陪他們了。
就這麼一個接一個地報復過去。
心中只覺得暢快淋漓。
而現在,終于是到了那個負心人&…&…
卻沒料到鬼差竟然會在這時候出現!
&“&…&…&”
蘇菱牙齒咬的咯咯響,雙目赤紅,理智瞬間開始被怨恨吞沒:&“鬼差又如何?誰也不能壞我好事!&”
然而可以在那些普通人面前無比猖狂,到了鬼差面前,一切狠厲的攻擊卻不再起作用,沒兩下子,就被扼住了脖頸,拼命掙扎也無法掙。
&“惡鬼蘇菱,同我回地府。&”梁無聲目冷,扼住脖頸的手緩緩收,幾乎是下一秒就能直接把給碎一樣!
蘇菱被掐得脖子都變了形,雙腳離地,舌頭也長長地吐了出來,本沒辦法回應。
只能依稀聽到在掙扎間,艱難吐出的零碎笑聲。
&“晚了&…&…太&…&…晚了&…&…&”
下一秒。
&“砰!&”
梁無聲和蘇菱一同消失在了這里。
原本直的紅高跟鞋也在這一瞬間,&“啪&”地一下,化了飛灰,被風吹得無影無蹤。
&“&…&…&”
房間里,安靜了下去。
只剩下了兩道淺淺的呼吸聲。
霍淮卿推開臺門,看了一眼一片狼藉的屋子。
為了不讓蘇菱察覺不對勁,他在外頭吹了一晚上的冷風,好容易才把人給等到。
&“嘶&…&…&”
這會兒,雙手冰涼。
屋里的燈已經全都了,地上,邢云趴在那,一不,還是他過去推了兩下,對方才幽幽轉醒,而后,連滾帶爬地離他遠了些,才反應過來是他。
&“那、那個人呢?!&”
&“走了。&”
&“這就走了?!&”
邢云瞪大雙眼,聲音里還帶著。
霍淮卿笑了笑:&“怎麼,你還覺得有的有點快?不然再把給回來?&”
&“別別別別別別&…&…走了就行,走了就行,之后不會再出現了吧?&”
&“不會了。&”
霍淮卿起,按了按屋里的開關。
&“只不過,你明天退房的時候得好好想一下,怎麼跟酒店的人解釋,這些燈全部壞掉的事。&”
說著,他手拉開了房門。
邢云還跪坐在地上,見狀下意識就喊了一聲:&“你去哪?&”
&“事辦完了,回去休息。&”
他擺擺手,走得瀟灑。
可是,這間屋子這麼黑。
哪怕已經從霍淮卿口中聽到了那個鬼不會再回來的保證,邢云還是不敢一個人待在這里。
反應過來之后,趕連滾帶爬地追上:&“哎你等等我等等我!咱們一塊坐電梯下去&…&…&”
-
終于,有了一個不會被人打擾的安靜夜晚。
邢云又在附近找了個酒店,舒舒服服地洗了個澡,一覺睡到了第二天下午。
拉開窗簾,外頭的立刻照了進來。
他站在窗口了個大懶腰:&“爽&—&—!&”
&“&…&…&”
鬼的事解決了,他總算是可以養足神,回去上班了,就是心疼他被扣的那點工資,他年假已經用了,多余的假期就用工資來抵扣,一下子又打進去幾千,想想都覺得心疼&…&…
&“哎?&”
正想著,邢云突然看到了手機上一排未接來電。
是他爸媽給他打過來的。
還有二伯也打了好幾個。
不過,最近他實在是有點神經過敏,所以就把手機給調了靜音。
昨天晚上他睡得舒服,完全沒有聽到任何響聲。
他們大早上打電話過來&…&…
估著是二伯把他被鬼纏上了的事兒跟他爸媽也說了吧。
&“哎。&”
邢云忍不住嘆了口氣,回撥過去。
結果電話接通的那一刻,他還沒來得及張,就聽到了他爸在電話那頭強行抑著悲傷的話:&“小云,你趕回家一趟吧,你爺爺他&…&…走了!&”
&“啊?!&”
邢云一聽這事兒,第一反應就是那個鬼干的。
畢竟,他昨天才聽了那樣一個故事。
這會兒他自然趕追問,到底是個什麼況,爺爺明明一直都那麼好,九十多歲了子骨也仍舊朗,沒病沒災的,怎麼會突然就沒了?
他爸在那頭說,是早上邢老太太起來才發現的。
邢老太太今年也九十多,年紀大了覺也,一覺睡醒才四點半,收拾收拾起來了,就發現旁邊的老伴看起來有點不太對勁。
再拿手一,人都已經涼了!!
&“&…&…四點半?&”
邢云忍不住長長吸了一口氣,再吐出。
那個時候,是他這邊解決掉了鬼,跑出去另找酒店休息的時間段。
爺爺是在四點半之前,就已經走了。
這兩件事兒沒有關聯嗎?
不可能。
&“&…&…&”
邢云不由得閉了閉眼,沉了心。
那頭,父親還在哭。
其實按理說,老爺子都已經這麼大年紀了,就算是要走,那也是喜喪。
但關鍵問題就是,他走的也太不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