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奈之下,林遠和師兄弟們商議過后,有了一個主意。
那便是所謂的&…&…禍水東引。
因為那卦象上表明的&“小心傾覆&”,又不是定死了就是他們天師協會。
這世上,可還有一種人存在,同樣是逆天而行,同樣能&“做常人無法做之事&”,只要他們天師協會的人在這段時間謹言慎行、避其鋒芒,讓那負規則之人和另外一伙人對上,說不定,便可躲過這一劫?
&“&…&…&”
心下有了主意,林遠等人便如此這般布置了一番,將那七分真三分假的預言傳了出去。
同時,林遠又擔心,那伙人聽信了傳言之后,卻又尋不到目標怎麼辦?
于是他便私下找到了他一個關系已經很遠了的親戚,對方恰好和懷卿同在一個圈混。
這麼一來二去的,到底還是重新將那人給推到了臺前,萬人矚目。
之后,天師協會大門閉。
所有人,如無大事,不得外出。
但林遠仍舊是在觀察著外界的信息向。
果然&…&…
那伙人惹上了麻煩。
并且,注定活不過三十歲的懷卿居然到現在也還是活得好好的,半點早亡跡象都無。
卻不知他如今找上門來,又是為何。
-
想到這里,林遠眉頭皺的更。
他沒來由得有了一種不妙的預。
但人已經到了,弟子還在下頭眼的看著他,他只能嗯了一聲:&“知道了。&”
&“&…&…&”
林遠匆匆去往正殿,剛到門口的時候,他一眼就看到了背著手站在殿的那個修長影。
青年黑發黑眸,回過頭來的時候,半張臉被影籠罩,林遠恍然間似乎看到了對方旁還有一個淡青的影,可是他眨了眨眼,那里又確實只有一人。
他只能暫且下心中疑,微微行禮道:&“懷先生,不知今日前來所為何事?&”
他也沒問對方是怎麼上來的。
既然人都已經到這里了,就證明下面的人沒攔住,問那麼些無關要的,也沒有用。
&“林大師,久仰。&”霍淮卿沒有還禮,只是微一頷首,神略有些倨傲,看得后頭幾名小弟子不由得通通變了臉,對他這種不禮貌的做法格外不滿。
林遠看著,心也不由得沉了沉。
他是&…&…知道什麼了?
&“林大師,我聽說你們擎蒼派的掌門人仍舊在閉關,如今的管事人是你?&”
&“沒錯。&”
&“那正好,我有一事請教。&”
&“&…&…&”
沒等林遠猜測,霍淮卿直截了當地就說:&“聽說你們門派中有一門絕學,名八方拳,此招一出,無人能敵,我應該沒記錯吧?&”
&“&…&…懷先生謬贊了。&”林遠有點搞不明白,他若是發現了什麼的話,這會兒又說些這種莫名其妙的話是做什麼?但林遠又不能主問,就只能客氣客氣。
下一秒,霍淮卿便笑道:&“別急著接話啊,我還沒說完呢。雖然你們這八方拳名聲在外,但在我看來,也不過是徒有虛名罷了,真要是上了與人對敵的場合,那便分分鐘被擊敗,實在不值一提。&”
這話一出,整個大殿的人臉都變了。
&“你說什麼?!&”
&“無恥狂徒,居然在這里詆毀我派技法!&”
&“你個外行,你又懂什麼?!&”
&“&…&…&”
不滿的聲音一下子就如同滾水一般沸騰了起來。
連林遠都不由得沉了臉。
&“懷先生今日登門拜訪,就只是為了說這些?&”
&“當然不是,我只不過是閑著無聊,想過來看看你們所謂的絕學到底有多不堪一擊而已。&”
&“&…&…&”
霍淮卿的態度越發狂妄,那些話聽得林遠眉頭死死擰在了一起。
這都已經是把掌甩到他們臉上了!
要是不能妥善解決,往后,便是別人眼中的一樁笑話!
他們面何存?!
&“看來你是想和我派弟子比試比試了?&”林遠開口,眼神格外沉郁。
而霍淮卿等得就是他這一句!
&“好啊,不過,我們也不能就這樣什麼由頭也沒有,白白較量一場吧?&”
&“&…&…那你想怎樣?&”
下意識的口而出過后,林遠心里一咯噔,覺自己好像是被對方帶著走了。
但話都已經說出口,也無法再收回。
霍淮卿打了個響指,微微一笑。
&“好說。&”
&“我們今日便來賭一場。&”
&“如果我今天贏了你,那你們擎蒼派接下來十年,都不得再踏出天麓山半步,無論發生任何事。&”
林遠暗自咬牙:&“若是你輸了呢?&”
霍淮卿笑容加深,一字一頓:&“我就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跪&—&—下&—&—給你道歉。&”
&“?!!!&”
&“&…&…&”
他這話說的輕飄飄的,但卻讓大殿的眾人聽過后,瞬間神一振。
一時間,所有人的眼神都變了。
林遠閉了閉眼,長舒一口氣:&“你說的。&”
&“我說的。&”
&“呵,那就來吧&—&—!&”
-
丟開上多余的件,林遠已然擺出了起手式。
他眼神格外堅定。
似乎今天就是鐵了心,要讓霍淮卿給他跪下道歉似的。
但霍淮卿不慌不忙。
甚至對方已經出了招,急速向他攻來,他卻依然不慌不忙,只是微微往后退去半步!
梁無聲正站在那,在他后退那小半步的時候,兩道影瞬間疊,而后合而為一。
&“唰&”的一下。
那一瞬間,空氣就如同被攪的湖水一般,泛起一圈又一圈的漣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