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一切僅僅只是他的起點,讓其他人塵莫及的起點,這讓沈連朔怎麼能不恨,只是邵也有意愿簽的代言,幾乎無一例外被他收囊中。
沈連朔為了這個頂奢代言東奔西走一年多,但是就因為邵也看中了,他就了第二人選,好像他永遠都會被邵也一頭,即使他在電影圈混得風生水起,只要兩人一對比,人們也會毫不猶豫地選擇邵也。
邵也把手里的煙灰缸扔在腳邊,拽著溫哲爾離開了頌輝的寫字樓。
他們離開后,沈連朔倒了兩口氣才從地上爬起來,抖扶助桌子,手指在桌子下索了一會兒。
他從桌沿下摳出個直徑只有一厘米的微型攝像機,臉上出扭曲的笑容。
邵也,你不是天之驕子嗎,我就要看看你墮落云端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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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字樓外的天空被高樓大廈隔中規中矩的形狀,飄過的殘云都泛著玻璃的。
邵也把溫哲爾塞進車里,自己則站在車外點了煙。
煙霧迷蒙了他的視野,在他眼前勾勒出遠模糊的景觀,煙草的味道很冷,指尖的火星燙了手他才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隨手掐滅了煙頭。
邵也過車窗,約能看見溫哲爾側臉的廓。
在車里安靜地坐著,看上去并沒什麼緒波。
他甚至有點痛恨溫哲爾給自己戴上的假面,如果現在肯撒個抱住他,就是要天上的星星他也能給摘下來。
可他了解溫哲爾,這種天塌了都不肯喊句救命的格,真是夠讓人頭疼的。
邵也掐滅最后一煙,開門上了車,濃郁的煙嗆味在車狹小的空間里異常明顯。
溫哲爾皺了下眉,開始習慣地替他擔心:&“你跟沈連朔有過節的事為什麼不早告訴我?&”
如果提前知道的話,絕對不會去頌輝面試。
邵也啟車子,沒看:&“看你那麼想去,不想打消你積極。&”
&“可是區區一個實習經歷跟你比起來,當然還是你更重要。&”溫哲爾咬著牙吐自己心的想法:&“邵也,沈連朔跟你到底有什麼過節,我擔心他不會善罷甘休。&”
聽見這話,邵也神一滯,他轉過頭看向半張臉埋在頭發里的溫哲爾。
這還是第一次詢問自己的事,不知道以前是出于善解人意還是不關系,溫哲爾從來沒打聽過他的事,邵也覺得這談得輕松的同時,偶爾也會覺得溫哲爾沒把他放在心上。
他瞧著周嘉彥一天三趟電話回給朋友,煩惱中著甜,也會懷疑溫哲爾是不是沒有那麼喜歡自己。
但他一瞧見這姑娘乖巧的小臉,這莫名其妙的疑慮又會打消一半。
直到今天,他乖巧的小朋友終于問了句認為有些過分的話,邵也心底的疑慮才徹底打消。
溫哲爾不是沒那麼喜歡他,而是他沒有給足夠的安全。
安全這種飄渺如霧的東西,有人覺得重要,也有人嗤之以鼻。
浪子之所以能為浪子,居高位顯然給邵也提供了無限的安全,他不擔心別人討厭他,因為他從出生開始就收到了這個世界最多的喜歡和祝福。
但是對于前十八年漂泊無依的溫哲爾來說,或許會一生追尋這種安全。
邵也以前沒揣過孩的心思,以后也不想再揣了,一個溫哲爾就夠讓他頭疼的,他認定了一個,就不會再放手。
&“我跟沈連朔在爭一個頂奢的代言,品牌方今天跟我簽約,他可能是病急投醫,想找個辦法阻止簽約。&”邵也對代言一直不太上心,都是團隊在忙這件事。
他不想用商業價值的眼去看待唱歌,但沒有品牌方加持又會阻礙他的事業發展,他索一腦把事給團隊去做,自己專心當唱作人。
溫哲爾一聽果然有些著急:&“那你簽完了嗎?他單純阻止你簽約是沒有意義的,肯定還留了后手。&”
&“還聰明的嘛。&”邵也狐貍眼微彎,沖笑了下:&“他應該是早就知道我今天簽約,算好了時間發給我的,很可惜,合同到手里到時候收到的照片,扔下品牌方就來找你了。&”
他的表里本沒有一可惜的意味。
溫哲爾抿了下瓣:&“你為什麼不想簽,這是個很好的機會?&”
邵也瞧著有點自責的表,湊過來親了下的額頭。
&“我從來不缺機會溫哲爾,可以這麼說,如果我非要簽這個代言誰也改變不了,以邵氏集團在娛樂圈的地位沒人會愿意跟我對著干。&”邵也說:&“沈連朔就是個瘋子,我不簽不是你耽誤了我,而是我對代言沒那麼看重。&”
邵也知道一味的甜言語安不了溫哲爾,直接跟說清楚想法或許會更能寬。
&“你知道我母親嗎?&”邵也靠在座椅上,歪頭看著溫哲爾,被車玻璃阻擋的線里,他的眼睛特別亮。
溫哲爾點點頭。
Anya的人生終止于三十歲那年的車禍,的麗和就讓永遠為了傳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