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也比之前瘦了很多,滿都是風塵仆仆的疲倦,知道自己的犧牲可能會換來他的痛苦, 但是必須這麼做,就算再留邵也的氣息,都必須將他推出去。
溫哲爾雙手抵在前, 想要掙他的懷抱。
這舉落在邵也的眼里,像烈火到了他的睫,心臟泛起陣陣悶痛。
他從邵榮憲的那里看到綁架案的照片時,膛里傳來的絞痛幾乎凝滯他的呼吸, 他那麼珍惜的寶, 曾經被人鎖在那跡斑斑的水迷宮里。
他不敢想象溫哲爾當時該有多絕, 可那些人竟然還要掀開的傷口。
邵也氣得抖, 拳頭握得咯咯作響,怒火快要把他的理智燒凈了。
見狀,邵榮憲在一旁輕笑問:&“如果不是我, 這些照片今晚就會跟的照片一起出現在微博頭條,冷靜點吧邵也,你憤怒只是因為你沒有能力阻止這一切的發生,甚至連反抗我都做不到,迄今為止你擁有的一切都是我給你的, 你的特權都是因為你是我兒子。&”
每個字都像刀子扎穿邵也的心。
邵也地吻著溫哲爾,著懷中孩的呼吸和溫度, 好像松開手就會像指間沙一樣溜走。
一吻結束,溫哲爾眼圈紅紅的, 角有些破皮。
&“邵也&…&…&”輕輕地喚他的名字, 染著哀傷的尾調。
邵也深吸了口氣, 問:&“溫哲爾,你還要我嗎?&”
耀眼的年雙眼通紅,薄薄的眼皮輕微,雨水打了他額前的碎發,著臉頰落下頜。
他站在霓虹燈下,俗艷的紅勾勒出天際暗淡的邊緣,后的星正在一點點消沉。
溫哲爾從來沒見到過這樣狼狽的邵也,滿心的無力和無奈。
你還要我嗎?
他說過除非不要他了才會離開,溫哲爾以為不過是開玩笑,可事實上,邵也從來沒哄騙過,他對說的每一句話都是承諾。
&“對不起邵也,我們好聚好散吧。&”溫哲爾啞聲道。
邵也看著忍痛苦的表又氣又心急,他不能再責備,哪怕一傷害都不能是他給予溫哲爾的,可誰能告訴他該怎麼辦,怎麼才能挽救這樣的局面?
&“你真的不要我了嗎?&”邵也把自己的尊嚴碾碎在地上,牙槽咬得臉頰生疼,他低聲音:&“可以不分手嗎,溫哲爾我喜歡你,我可以退居幕后,我也能保護你,你給我點兒時間好不好,我不會再讓我爸傷害你了!&”
說到后面,他如鯁在。
邵也咬著牙平息上涌的緒,他幾乎不敢看溫哲爾,他知道溫哲爾的表一定會讓他心痛。
溫哲爾淡淡地開口:&“邵也,我相信你可以做到,但是我不想跟你了。&”
冰涼的雨模糊了的視野,今天真的很冷,冷得人的心臟都結冰了。
清楚地看到邵也那雙玻璃似的狐貍眼中,有什麼東西正在熄滅,一點點被漆黑的天幕籠罩。
邵也緩緩勾起瓣,眉宇間流著陌生的冰冷,他用舌尖了下尖牙:&“行,你等著。&”
話里著狠勁兒,邵也轉過,邁開長朝街角走去。
那里停著輛黑悍馬,周嘉彥正探頭往這邊看,從他焦急的臉上不難看出是他幫著邵也逃出來的。
車子從溫哲爾面前呼嘯而過的時候,仰著頭任憑雨水劃過臉頰。
知道,從此,跟邵也將會為兩條平行線。
那個輝燦爛的年,終于要回歸原本屬于他的炙熱人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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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的出租屋,溫哲爾猛地從睡夢中驚醒。
口劇烈起伏,額頭上冒出豆大的汗珠,薄薄的睡被汗水打了,黏在上很不舒服。
出白皙的手指捂住眼睛,一閉上眼,滿腦子都是剛才的噩夢。
五年前的事了,竟然又夢見了跟邵也分手的那個雨夜。
窗外的雷聲憑空炸起,閃電把房間映得如同白晝,劈里啪啦的雨點濺在窗戶上。
溫哲爾起倒了杯水,抿了抿,心臟還撲通撲通地跳。
滾滾的雷聲并沒吵醒室友,掛鐘的時針指向四,估計再過不久就要天亮了。
溫哲爾昨晚被夢纏了一晚上,現在腦后細細地發麻,雖然今天是周末,但七點鐘有個線上晨會要開,沒時間睡回籠覺。
去衛生間洗漱完,坐在桌子前化妝。
鏡子里的人五明,臉蛋白皙人,溫婉的氣質沉淀出幾分越發的風韻。
化完妝后,溫哲爾閑來無事地擺弄手機,微博開屏第一條不出所料是邵也的演唱會。
各大營銷號紛紛轉載,清一的夸贊。
點開一張照片。
那張照片角度極好,邵也狐貍眼微彎,立于育館中心,晃白的燈給他鍍上一層耀眼的輝,俊深邃的廓在影里勾人心魄。
鬼使神差地保存了這張照片,回憶起演唱會那天的經歷恍若隔世。
倏地,溫哲爾如夢初醒般甩了甩頭,像泄了氣的皮球靠在椅背上。
還是刪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