劃開手機,通知欄里彈出一條來自房東的消息。
看完容,整個人像被窗外的雷劈中似的。
房東大早上通知下個月不出租了,讓快點找別的房子,語氣中著強。
溫哲爾皺起眉,回道:【為什麼突然不租給我了?我們之前簽合同的時候是按季度的房租,如果你毀約需要退給我房租并且支付我賠償。】
【支付寶到賬10000元】
&“&…&…&”
溫哲爾瞪圓了眼睛,看見房東回了條消息:【錢我已經退給你了,我有老家的親戚要住這里,實在不好意思啊,麻煩你一個星期就搬走。】
還有什麼比砸錢更直接的方式嗎?
煩惱地了下頭發,一時間說不準是撿便宜還是倒霉,抬眼看了下鬧鐘。
已經六點了,估計辛雅也該起床了。
溫哲爾給辛雅發:【我被房東趕出來了,你有沒有認識的人在找合租?】
果然,辛雅很快回復:【不是吧兔子,怎麼這麼慘QAQ,我給你去問問。】
這次線上會議的容主要圍繞辛雅的新代言。
主管經紀人給辛雅挑選的D家是老牌藍高奢,在時尚圈很有地位,只不過近幾年D家的品牌大使跟不要錢似地大放送,多有些含金量下降。
&“我覺得把D家品牌大使當敲門磚完全沒問題,辛雅現在只能算二三線,老實說,想沖擊代言人是難的。&”
說話的人是謝雨菲,是之前帶辛雅的經紀人,后來溫哲爾來了星曜娛樂,辛雅自己要求轉到溫哲爾手下,算是跟謝雨菲結下了梁子。
辛雅對此并不在意,連接什麼電影都看自己心,怎麼可能在意一個經紀人。
謝雨菲對辛雅的背景很清楚,是豪門千金,臨江周家的繼承人又是的未婚夫,謝雨菲不敢得罪辛雅,轉而把矛頭對準了溫哲爾。
&“不過也不是沒有功案例,不如讓實習生試一試,能最好,不就當一次歷練。&”
溫哲爾聽見這話,知道在故意刁難,并沒立刻拒絕:&“藍高奢代言人要想憑辛雅現在的咖位拿到確實很難,讓實習生做這個項目的話,不會讓D家覺得我們太不重視了嗎?&”
謝雨菲虛偽地笑了下:&“我只是建議主管給你個機會嘗試爭取一下代言人,品牌大使的頭銜我會幫你的。&”
一句話就把所有好都攬到自己上。
溫哲爾沒說什麼,轉而笑對主管說:&“楊總,我覺得保險起見還是把品牌大使作為保底,我跟亞太區經理聯系得差不多了,這兩天看看代言人有沒有可能,下周敲定回你。&”
晨會結束后,溫哲爾有些疲憊,長長地迂出一口氣。
打開手機的時候,辛雅已經回微信了。
辛雅:【兔子!我找到房子了,我一朋友有套閑置的房子在新都華僑城,他說放著也是落灰,還不如租出去。】
溫哲爾眉微彎,回道:【新、都、華、僑、城?】
新都華僑城在東三環的CBD商圈里,新建的高檔社區,出租的話至也要一個月一萬多,對打工人來說完全是天價。
辛雅:【哎呀你不知道,我那個朋友說這房子不好租,隔壁鄰居估計是個公眾人,連帶著他家都不敢拉窗簾,就怕被人拍到。】
溫哲爾疑:【那我為什麼要住這里啊?】
辛雅:【當然是因為安全啊!高檔小區治安好,而且房主愿意以三千的價格出租,你在東三環這種地段去哪兒找這麼便宜的房子?】
看著對話框里彈出的得意表包,溫哲爾咬了下,總覺得這件事像天上掉餡餅,心不安。
正如辛雅所說,三千能租到新都華僑城的房子確實不可思議的,就算是合租一個月也要將近三千,這個朋友完全是賤賣。
溫哲爾搜了下新都華僑城,距離星耀娛樂只有一站地鐵。
想了想,還是沒忍住:【你跟你朋友說一下,這房子我租了。】
辛雅把房東的微信推給。
溫哲爾點開,發現這房東還神,微信名稱是三個句號,頭像也是空白。
嘗試發了條消息:【你好,我是辛雅的朋友,想問一下租房的事,可笑.jpg】
過了一會兒,三個句號回了條簡潔的消息。
【?】
作者有話說:
三個句號君把話說清楚!
◉ 21、引我
溫哲爾反復看了兩遍發的消息, 沒覺得自己寫了什麼危險發言,怎麼這房東只發了個&…&…?
正刪改著下一條消息,對話框滾了下。
三個句號:【你幾個人】
溫哲爾猛然明白過來, 對方只是習慣把問號打在前面,有點窘,趕刪掉了大段禮貌措辭:【只有我一個】
想了想, 又補充道:【請問什麼時候看房子方便,我這邊還著急搬的。】
三個句號:【哦】
&“&…&…&”
怎麼又是一個字?
溫哲爾覺得這房東好像不太想租房子給。
退出對話框,給辛雅發了條信息:【辛雅,你確定他想租給我嗎?】
辛雅很快回復:【當然了, 我問的時候他立馬就答應了!】
溫哲爾把聊天截圖發給:【可是他看起來不太愿意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