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猶豫了很久,直接跟打來了語音電話。
溫哲爾剛一接起,就被對面如雷貫耳的哭泣聲險些震碎耳,皺起眉,趕把電話拿遠些,問:&“發生什麼事了?&”
&“我男朋友劈了,那個傻竟然敢綠我!我給他介紹了那麼多資源就為了把他捧紅,結果他竟然跟蔣涵睡了,睡別人也就算了,蔣涵那種貨他都睡得下去,兔子我不是傷心,我是覺得恥辱,你明白嗎嗚嗚嗚&…&…&”
辛雅哭得聲嘶力竭,聽著,溫哲爾都覺得口被堵住了。
從辛雅的聲音里聽出了醉意,約還能聽見玻璃撞的脆響:&“你現在在哪兒呢?&”
辛雅嗚嗚了兩聲,迷茫地看了眼昏暗的燈:&“我在一個&…&…漆黑漆黑的地方~&”
&“&…&…&”
溫哲爾一邊穿服,一邊跟說話:&“酒吧里有沒有服務生,你把電話給他我跟他說,你現在一定不許掛電話。&”
估計辛雅還沒喝得爛醉,手了下吧臺旁邊穿著燕尾服的服務生,把手機舉過頭頂:&“帥哥,我朋友想要你電話。&”
服務生在酒吧干很多年了,什麼樣的酒鬼都見過,他接過電話,禮貌地&“喂&”了聲:&“您的朋友在公園大道的UNiverse,您到了直接來吧臺就行。&”
溫哲爾想了下,覺得大半夜自己出去也不安全:&“先生,您能幫我翻看一下手機里有沒有一個周嘉彥的電話嗎?&”
&“不好意思小姐,沒有這個人,如果是男朋友的話,估計這位小姐改備注了。&”
溫哲爾有些驚訝,但一時半會兒也想不來辛雅會給周嘉彥改什麼。
猶豫間,醉醺醺的辛雅從桌子上爬起來:&“不行!打電話給周嘉彥他肯定會嘲笑我的,不給他打,他是個壞人!&”
溫哲爾想法子哄:&“等他一來,你吐他上不就好了嗎。&”
聽見這話,辛雅呵呵笑了起來:&“嘿嘿,兔子你學壞了,好辦法!我現在就給他打電話!&”
公園大道毗鄰中心公園,夜籠罩下,上世紀保留的歐式建筑熠熠生輝,川流不息的豪華轎車閃爍著點疾馳而過,聲浪如雷霆般震耳,宣告著燈紅酒綠的夜生活從此刻開始。
出租車停在一圈跑車里,車上下來個穿著湖藍長的年輕郎。
披散著如墨的長發,掌大的漂亮小臉上沒化妝,跟即將走進酒吧的格格不。
UNiverse生意火,溫哲爾順著人流進來的時候,基本已經看不見位置。
這是家清吧,沒有刺耳的流行音樂震得人心過速,里面都是面些的生意人和加班的都市白領。
按照服務生的指示來到吧臺,視線及到長桌時怔住。
&“溫哲爾,你也來了。&”周嘉彥的眉宇間還帶著怒氣,應該是剛跟醉鬼吵完架,看向溫哲爾的時候皺著眉,他比五年前結實了些,廓更顯英俊朗。
溫哲爾沒想到他這麼快就能認出,禮貌地點了下頭。
辛雅一聽見溫哲爾的名字,像被出發了機關,從座位上彈起來,一把扣住周嘉彥的肩膀:&“兔子說我要吐你上!&”
說完,干嘔兩下,然后一閉眼倒在了周嘉彥懷里。
&“&…&…&”
空氣一瞬間凝固。
溫哲爾尷尬得簡直想找個地就地鉆進去,心里雙手合十給辛雅做了個揖,真是謝謝姐妹。
剛想解釋一下,一直坐在旁邊的男人笑了聲,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聽見。
邵也勾起狐貍眼,昏暗的燈下像蒙上層迷幻的細紗,他抿了口酒杯里晶瑩剔的,碎冰浮在齒間,被他一口咬碎:&“好,周嘉彥的電話都知道了。&”
溫哲爾有點心累,知道邵也的意思,可真不知道怎麼解釋剛送完外賣又恰巧撞見他夜生活這件事。
&“我不知道周嘉彥的電話,是辛雅自己打給他的。&”溫哲爾淡淡地把目移到辛雅上,有點拒絕跟他談的意思。
聽見這話,邵也眼底的暗淡褪了些,他晃了晃手里的酒杯,沒再說話。
周嘉彥把辛雅扛在肩上,那姑娘已經醉了,一點反應都沒有。
周嘉彥走的時候拍了下邵也的肩膀,聲音一點不小:&“你丫痛快點,怎麼見著人連句話都沒有,不是都快跟人家住一塊去了嗎,趕跟人一起回家。&”
他話沒說完,就收到邵也警告的眼神,如果眼神可以化利刃,周嘉彥已經被千刀萬剮了。
邵也簡直想把周嘉彥的堵上,然后順窗戶扔出去。
周嘉彥被他冷眼嚇退,從善如流地閉上,跟溫哲爾道完別就離開了UNiverse。
溫哲爾看著邵也并沒有要的意思,問了句:&“你要回家嗎?&”
&“回家?&”邵也了個懶腰,慵懶地靠在椅背上,燈勾勒出他側臉的廓,深邃又魅:&“這酒吧剛開始營業,不回去呢。&”
溫哲爾點下頭,面無表的時候,總顯得特別乖巧:&“好,那我自己打車回去了,你玩的開心。&”
轉離開,沒走出幾步,一個高長的影就超過了。
邵也轉了下手里的車鑰匙扔給服務員,對乖巧的表深惡痛絕,他皺著好看的眉:&“我今晚要帶個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