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看見的時候,眼神明顯亮了下。
助理說:&“也哥現在有點忙,化妝師正化妝呢,說讓你們先去后臺等會兒他。&”
同行的人里有人小聲尖了下,有些羨慕地看向蔣涵:&“你男朋友跟邵也這麼啊,連后臺都能去!&”
恭維的話不管從誰里說出來都好聽,蔣涵得意一笑:&“進后臺而已,門票一張好幾萬邵也都送,這種票本搶不到的。&”
后臺比起星耀眼的舞臺樸素許多,來來往往的工作人員都小跑著。
邵也的休息室被安排在最大的一個單獨房間,他們到門口的時候,助理攔了下:&“里面東西有點多,今天品牌方送過來的演出服就掛了三排,你們進去的時候小心點,那些高級定制的服特別容易壞。&”
溫哲爾站在最后,其他人都進去了,卻定在門口。
講實話,現在后悔了,以為只是坐在下面看一場演唱會而已,沒想到會跟著他們進后臺,還要進他的休息室。
溫哲爾被這場面窘迫得臉有些難看。
&“溫哲爾,你還進不進來啊?&”蔣涵的聲音在聽來尖銳刺耳,像指尖在面紙上的刺啦聲。
重重迂出一口氣,再次推開休息室的門。
邵也坐在休息室的沙發上,長隨意著,他今天做了個中國風造型,額前的碎發被梳上去在腦后扎了個時尚的馬尾,出致深邃的眉眼,定制款的長外套拖在地上,他坐在那里跟幅畫似的自風景。
他垂著眼皮,轉著手上的戒指,聽見有人進來,象征地掀了下眼皮,懶懶散散的,也沒看。
&“剛才我們吃飯的時候提到你,哲爾還說五年前跟誰談都不記得了。&”蔣涵話一出口,周圍的人都面面相覷地不敢出聲。
邵也聽見這話,悠悠地抬起狐貍眼,他看向溫哲爾:&“說的好,五年前的事誰記得。&”
溫哲爾心臟微。有些無法直視邵也的眼睛,眸子里明顯暗淡下去的芒在這雙攝人心魄的眼睛里太明顯了,讓心口一陣發。
蔣涵正要嘲諷,只見邵也了下服的前擺,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我記得。&”
他一步步走向溫哲爾,高大拔的材帶著與生俱來的迫,站在溫哲爾面前,擋住面前看熱鬧的人。
邵也出手,指尖過溫哲爾的手被,打開了后的門。
他的目驟然一冷,從慵懶散漫到嚴肅冷無銜接,好像戴在臉上的假面被打碎了:&“抱歉,我找溫哲爾有些事,麻煩大家去場館里等我吧。&”
溫哲爾抬頭看著他,驚訝的神襯得眼底熠熠生輝。
蔣涵臉鐵青,沒想到邵也竟然直接下了逐客令,他跟溫哲爾不是五年前就分手了嗎,為什麼現在還要維護?
還要說什麼,被旁的男朋友一把捂住,直接拖出了休息室。
渣男才不敢冒著得罪邵也被封殺的風險討好朋友呢,再說他也只是跟玩玩兒,犯不著為賠上前程。
所有人都離開了,助理地把門關好。
因為剛才開門的作,溫哲爾幾乎陷了邵也的懷里,用手抵住邵也,想要拉開點距離,無奈這人的膛邦邦的,實有力,這點力氣跟撒似的。
&“這地方大的。&”溫哲爾總不能說你離我遠點,選擇了個稍微委婉點兒的措辭。
邵也輕笑了一聲,腔的共振震得手掌麻:&“好嗎?&”
溫哲爾回手,覺得有點丟人:&“好的。&”
頓了下,補充了一句:&“如果不收費的話。&”
邵也神一滯,逗弄的心思被挑了起來,他挑了挑眉道:&“你是溫皮嗎,怎麼來嫖都不給錢呢?&”
&“&…&…&”
溫哲爾還真在邵也不懷好意的目下掏出了錢包,零零散散只有幾十,覺得確實有些不面,抬了下眼,發現邵也的注意力不在這上。
順著他愈發沉的目看下去,腳邊赫然是剛才跟顧言棲的合照。明的人側著頭,幾乎要靠在那個溫和的男人肩膀上。
什麼樣的關系會把合照放在錢夾里不言而喻。
邵也的膛劇烈地起伏,眼睛被刺得有些痛,他回過神來的時候,眼圈紅得滴,一如五年前質問還要不要他到時候一樣。
&“他是個什麼樣的人?&”
作者有話說:
完遼~下章請看腹黑兔
◉ 25、引我
溫哲爾趁機掙了邵也的桎梏, 看著他的眼神淡漠疏離。
就算的心像被人重重地捶了一拳,疼得想要捂住口,但不會讓自己回頭。
是個什麼事都會做到極致的人, 喜歡邵也的時候,可以為了他不怕被人在網上被人辱罵,不怕綁架案被曝, 唯一能讓讓步的只有威脅到他前途的時候。
但是現在不想喜歡他了,就算本能讓忘不掉那種炙熱的悸,也不允許自己屈服于。
&“他是個很好的人。&”溫哲爾淡淡地說:&“我們快結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