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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兩個字像一盆涼水,把邵也的怒氣澆了個心涼。
原來人在心痛到極點的時候不會憤怒, 而是渾的力氣都被走了, 他的舌頭像打了個結, 連勉強的笑意都撐不住。
邵也本來很想問, 如果他說自己后悔了,想要追求,還有沒有機會, 可是他著那雙亮的眼睛,半個字都問不出口。
&“我以為你什麼都知道呢。&”溫哲爾面無表地看著他。
邵也抿了抿,聲音都啞了:&“我沒你想的那麼厲害。&”
溫哲爾瞇起眼睛,看著邵也頹廢的表,心臟不可抑制地痛:&“我第一次看演唱會, 被上臺當幸運觀眾也是你授意的吧,邵也, 你到底想干什麼?&”
邵也勉強地笑了笑。
是啊,他想干什麼?自從跟溫哲爾分手后他覺得自己就像瘋了一樣, 他痛恨自己保護不了自己喜歡的人, 當然, 他心里也是怨恨溫哲爾的,憑什麼自作主張地提分手,本沒問過他想不想要這樣的結果。
分手的那天晚上,他跟周嘉彥出去喝酒喝到胃出在醫院待了一晚上,第二天出院后,所有人都知道溫哲爾這個名字從此了他的忌。
可從來沒人知道,那天晚上他癱倒在卡座的沙發上,一遍又一遍地念著溫哲爾的名字,質問為什麼不要他了。
他這些年一直在擴大自己的勢力,他玩命地參加商演,游走在曾經最不喜歡的生意場里,他甚至有的時候都快忘了自己為什麼唱歌,只知道大獎一年比一年重磅,直到他拿遍了歌手所有的大獎。
去年,他撬走了邵榮憲四個億的項目,父子倆的戰爭一度為臨江名流圈里的趣聞。
后來,他聽說溫哲爾從港城回到臨江,再也忍耐不住對的思念,他想把圈在自己設下的牢籠里,保護在自己的羽翼之下。
特別是當他知道溫哲爾選擇當經紀人之后,他當晚就聯系了主辦方,簽下臨江場的演唱會贊助,他聯系了辛雅,憑著舌燦蓮花的本事讓對方將門票送到溫哲爾手里。
他那晚一直在等辛雅的消息,每隔三十秒就刷一下手機,辛雅回他的每一個字都像在他的心臟上敲打。
一開始溫哲爾說不來,他的心一下跌落到谷底,后來峰回路轉,他整個人像被拋上了云端,有些輕飄飄的不現實。
溫哲爾來看他的演唱會,是不是意味著,還有點喜歡他。
&“就算分手了,也不用說這麼針鋒相對的話扎人吧。&”邵也苦地勾了下,對溫哲爾,他向來束手無策。
溫哲爾點了下頭:&“確實不太好看,我不是你養的寵,也不是出現在你圍獵圈里的兔子,你想問什麼大可以直接問,想干什麼也最好直接說。&”
大致猜到了事的經過,也猜到邵也可能對還留有舊,或許當年率先提出分手的做法讓他一直耿耿于懷,這不是什麼不可能的事,因為也沒走出來。
但是他導自己走進他圈套里的做法讓很反,沒人喜歡被人控,而邵也現在的做法就像給上罩了層網,他的暗一點點收繩子。
緩了緩,邵也沉聲問:&“你和他&…&…什麼時候認識的?&”
他沒法死心,自己追尋了五年的人突然告訴他要結婚了,這擱在誰上都不了,邵也也不例外。
沉默片刻,溫哲爾抬眸笑了下:&“今天下午。&”
一句話讓邵也怔住了,他像沒聽懂這四個字似的,又確認一遍:&“今天下午?&”
&“對啊。&”溫哲爾覺得自己還是騙不了人,拉開休息室的門準備走人:&“今天下午剛認識的。&”
邵也一把將門撞回去,深深地看著溫哲爾,語氣有點咬牙切齒:&“所以你剛才在騙我?&”
狐貍吃癟的樣子取悅了溫哲爾。
邵也眼底的破碎消散了不,驟然的轉變讓心花怒放騰的一下撞上悲痛絕,有種劫后余生的力,他腦海里一片空白,抓住溫哲爾的手腕:&“你不許走,說清楚點兒。&”
溫哲爾想了想,乖巧地笑了笑:&“顧師兄是同學會上認識的,最后合了張影,就這樣。&”
也許真的很邵也,比自己想象的還要他,如果今天不告訴他實,以邵也的脾氣和尊嚴,本不允許自己一再向低頭,但是實在看不下去邵也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樣。
大概是因為他闖心的時候就帶著熱烈的,像顆劃破夜空的流星,所以不允許自己讓這顆星星黯然失。
還是告訴了他事實,就算他們再次絕,也不該是因為謊言,謊言不配玷污那份始于盛夏的怦然心。
助理在外面等的有些著急,場務已經在準備燈秀了,但是邵也跟溫哲爾一直在里面不出來。
小白戰戰兢兢地敲了下門,著門小聲問:&“也哥,你快點吧,馬上要開始了。&“
邵也的手握住扶手不肯放,溫哲爾瞪了他一眼,結果那人俯下,悠悠地對著門來了句:&“這事兒是能催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