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哲爾細細地聽著,用電腦記錄下他說的每一個想法。
敲著敲著字,邵也漸漸不說話了。
一抬眼,就看見近在咫尺的狐貍眼彎彎的,好像能把穿一樣,俊迷人又輕佻危險。
&“小姑娘,我覺得可以把助理炒了呢,你來給我當助理怎麼樣,條件任你開。&”他壞了,故意拖長后面幾個字,似乎想讓對面低著頭的姑娘真對他做點什麼,臊得溫哲爾一陣臉紅。
溫哲爾掛掉了辛雅的電話。
沒等演唱會結束就離開了,天空沉得像口倒扣的鍋,雨淅淅瀝瀝,坐出租車回家的一路上,覺得腦袋像被罩了個玻璃罩。
電梯停在10層,溫哲爾疲憊地拖著自己往家里走,正要用指紋解鎖,一只手從后按住了的手背。
清淡的木質香混著羅勒味從后襲來,鉆進鼻腔的一瞬間,溫哲爾的眼眶紅了下。
他倆就僵持在門前,誰也不松手,像在較勁一樣。
漁夫帽的帽檐遮住了邵也--------------/依一y?華/的眼睛,在他白皙無暇的上投下一片影,他知道溫哲爾不會先開口,這姑娘安靜又斂,但格太倔,倔強得讓人不知道該拿怎麼辦。
&“溫哲爾,你跟我說句話好不好?&”邵也此時心煩意,手機快被團隊打了。
他說完要追人的話,唱完《萬有引力》就扔下整個團隊和演唱會的觀眾跑了,一路闖了幾個紅燈也要快點趕回華僑城的家。
溫哲爾這姑娘有個壞習慣,每次出事都喜歡自己扛著,沒有親人可以訴苦,扛不過去也只會自己找個角落舐傷口。
但是邵也知道他不能等了。
五年之后的溫哲爾比以前更優秀,邊會出現數不盡的追求者,天之驕子又怎樣,說到底還是他怕了,他擔心有一天溫哲爾真的會遞給他一張結婚請柬,笑著對他說,要結婚了。
他不允許這種事發生,溫哲爾只能是他一個人的。
&“對不起,我知道我知道你現在不想跟我說話,但是我不后悔在演唱會說要追你,五年了,每場演唱會我都有這樣的沖,可是你從來沒出現過。&”邵也咬著牙,拳頭攥得指尖發白:&“上一次演唱會我是我第一次同意加互環節,中的位置是我固定好的,演唱會的門票也是我讓辛雅給你的,我本來那次就想跟你說的,但是我,我控制不住對你說了那些話。&”
溫哲爾聽著這些話,心臟像被人徒手撕碎了,背對著邵也,脊背忍不住抖:&“我們五年前就沒可能了,你覺得邵榮憲會允許你不計后果嗎?&”
溫哲爾淡淡的語氣仿佛置事外,每個字卻都像鋒利的針刺在邵也心上。
邵也長臂一,從后錮住,額頭抵在單薄的肩膀上,眼前有點模糊:&“你什麼都不知道,我為了你跟他對著干,這五年來我瘋了一樣參加商演,參加各種圈子里的聚會,你知道我最討厭這些,最討厭把唱歌跟賺錢掛鉤,但是我還是這麼做了,溫哲爾,我一點都不后悔,因為我現在能跟他對抗,如果我不想,他再也不能迫我了。&”
溫哲爾的眼淚再也繃不住了,自認為忍耐力一向很好,可面對邵也,這點自制力潰不軍。
一開口,才發現嗓子啞得嚇人:&“邵也,五年會改變很多事。&”
如果是以前的,不住邵也的磨泡,大概會立刻繳械投降,但是現在的不會。
邵也五年來積攢的一切在邵榮憲的鐵手腕下能支撐多久暫且不提,就算他真的贏了邵榮憲,憑什麼讓他用這麼大的代價就為了跟在一起。
說到底,骨子里的很多東西是變不了的,覺得自己不配擁有這麼耀眼的邵也。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你最好以后給我把這種混蛋的想法丟掉。&”邵也在的后頸上不輕不重地啃了口,帶著些懲罰意味。
&“沒什麼不值得,溫哲爾,你永遠都值得擁有最好的。&”邵也在耳邊小聲說。
溫哲爾轉過頭,剛對上那雙在漆黑中異常明亮的狐貍眼,一句話未出口,就被人強地堵上了瓣。
作者有話說:
上來更新,自打兩下懶惰的爪爪(憨笑)
◉ 27、引我
溫哲爾被那帶著雨水味道的吻糾纏, 到那人周的寒氣和由而外散發出的滾燙,鼻息間的羅勒香牽著即將崩塌的緒。
被邵也地擁進懷里,齒間留的溫讓大腦缺氧, 糾纏帶來的甜腥味也讓那麼沉醉。
明亮的走廊燈暗了下來。
邵也睜開雙眼,過那暗淡的線看向溫哲爾的臉頰。
比五年前清瘦了些,臉頰上的嬰兒全消了, 五明人,輕的睫像兩把扇子,街頭的雨霧掛上兩滴雨水,有種我見猶憐的脆弱。
他似乎不再滿足于一個吻, 捧著的臉, 一路向下, 在修長的頸間逡巡, 落下一片片櫻花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