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哲爾想了下自己堆積如山的工作有些難辦,顧言棲并沒讓為難,他含笑道:&“如果你有事的話就先記著,你有時間的時候我隨時作陪。&”
紳士如顧言棲,他從來不會讓人難做,除非是他故意為之。
溫哲爾果然松了口氣的模樣:&“我還在實習期工作實在太多了,不好意思顧總。&”
&“這有什麼好道歉的。&”顧言棲輕笑了聲,剛要再說什麼,口袋里的手機倏地震了兩下。
他看了眼來電顯示,似乎有些驚訝,微微挑了下眉。
&“顧總,加州分公司那邊說合作方出了點問題,邵總說希您盡快趕過去解決。&”助理幾乎是著頭皮打電話的。
剛才董事長書打來電話的時候他還詫異了下,加州的分公司剛剛起步,照理說不在顧總的工作范圍,但是大老板發話他又不得不通知,打工人真是太難做了。
顧言棲皺了下眉心:&“加州?那個地區應該歸以前的劉總管吧。&”
&“是,但是劉總被辭退后于停滯狀態,新上任的副總能力一般,估計邵總是想讓您負責,好順勢給那邊換換。&”助理把打聽到的全告訴顧言棲了。
顧言棲有些頭疼地按了下太:&“我知道了,給我定最快飛加州的機票,這邊的項目你盯些,我大概一周就會回來,嗯,就這樣。&”
掛掉電話,顧言棲晃了晃手機,對溫哲爾煩惱地苦笑了下:&“看來我們的約會至要推遲一周了。&”
溫哲爾歪了下頭,發落肩膀,朝他笑了笑安:&“工作要。&”
&“你放心吧顧叔,這一周我肯定幫你盯你朋友,不會給人可乘之機的!&”顧未語微微起膛,天真又狡黠地勾起角。
顧言棲挑了下眉:&“你要怎麼幫我盯啊?&”
&“我就住家里,天天看著。&”顧未語手摟住溫哲爾的腰,那架勢似乎真怕別人把搶走。
溫哲爾哭笑不得:&“我家可不大,你確定要跟我一起住閣樓?&”
&“啊?你都這麼大了怎麼還混這麼慘,算了,閣樓就閣樓吧,我都能住。&”顧未語嫌棄地撇了撇。
溫哲爾掐了下他的臉:&“我還沒同意呢,你還挑剔上了。&”
顧未語立刻假裝委屈地吸了下鼻子:&“你不喜歡我嗎?可是顧叔要去加州,我現在無家可歸了,你不愿意收留我嗎?&”
&“怎麼會,我當然愿意收留你。&”溫哲爾無奈地嘆了口氣,這孩子什麼都好,就是懂事太早了。
顧言棲也被這孩子的機靈逗笑了,他順水推舟:&“看來未語要麻煩哲爾你一段時間了,他不容易跟別人關系親,能這麼喜歡你,我也很驚喜。&”
其實溫哲爾是打心眼兒里喜歡顧未語的,想著接下來的一周沒有出差任務,就應下了這活兒。
顧言棲開車把他們倆送到華僑城小區門口,他并沒上去,而是著急去機場。
傍晚的華僑城華燈初上,落地窗的設計讓高樓外觀上燈火通明,襯得昏暗的天空都著紅。
歐式的仿生路燈模仿螢火蟲忽明忽暗,飛蛾撲撲簌簌地撞擊著燈罩。
溫哲爾領著顧未語進了電梯,樓層燈熄滅,電梯門緩緩打開,迎面走過來一個瘦高頎長的影。
那人看見的時候明顯一頓,剛要扯起角,接著目落在旁邊的顧未語上。
溫哲爾現在不太想看見他,招呼也沒打就想直接繞過去,拽著顧未語想要走,卻被那人手攔下。
&“你還要干什麼?&”溫哲爾咬著下。
面對邵也的時候總沒法做到平靜如水,因為他的舉總能讓措手不及,最后潰不軍的人總是。
邵也沒有被的面無表刺到,注意力完全放在這個孩子上。
他知道溫哲爾跟親戚基本沒有往來,他這些年一直關注著溫哲爾的態,早就把溫哲爾的人際關系清楚了,這個孩子曾經不在的際圈里。
他指著顧未語問:&“他是誰?&”
溫哲爾眨了下眼,心里打定主意,笑了下:&“我兒子。&”
聽見這話,顧未語立刻配合地抱住溫哲爾的腰,挑釁地揚起下,似乎在跟邵也宣誓主權。
作者有話說:
恭喜也哥在支走大敵后迎來小敵:D
◉ 30、引你
邵也的表扭曲片刻, 銳利的目在溫哲爾和顧未語之間逡巡。
他有種一口氣哽在口的憋悶,他得承認,在溫哲爾說這個男孩是兒子的那一刻, 他的心臟像被錐子猛地扎了個豁口。
一句話就輕而易舉地牽了他的神經,就算回過神來可以簡單拆穿謊言,知道在撒謊, 也沒辦法將剛才的話完全當作一句玩笑一笑了之。
他覺得自己真是栽在這姑娘手里了,神經敏得有些可笑。
在他無限輝的生命里,表面上是萬人矚目的大天之驕子,事實上, 在與溫哲爾的博弈里, 他早就一敗涂地了。
&“你還想騙我嗎?&”邵也的聲音悠悠地傳來。
順著聲音過去, 那雙人心魄的狐貍眼幽怨地看向溫哲爾, 漸漸垂下眼眸,半長的劉海將影落在高的鼻梁,過下頜線鋒利的臉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