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也的角抑制不住地上揚,他甩了下劉海,細碎的黑發遮住那雙人心魄的狐貍眼,像藏匿在翳里的北極星,襯得口的寶石針都黯然失。
服裝師見他容煥發的模樣,不在心底嘖嘖兩句,談的男人果然牛。
&“也哥,十套服應該得拍到凌晨。&”助理好心提醒。
邵也掀了下眼皮:&“那你換服的時候利落點兒,今晚十一點,咱們一定收工。&”
臨江東區,新都華僑城。
溫哲爾看了眼時鐘,八點半左右,時間不早不晚,打開手機里的外賣app,半晌又退了出去。
答應了別人做飯,點外賣總是不好。溫哲爾簡單收拾了下,穿了條碎花子,出門去最近的超市買菜。
華僑城的燈火還沒亮起,沉沉的暮勾勒得天邊晚霞震,濃綠的樹梢熱得蔫嗒嗒,晚風拂過溫哲爾的長發,起細碎的發尾。
溫哲爾走在石子路上,這條路到晚上會有很多散步的人牽著寵慢慢走過,但此時還不到時候,幾乎沒人。
走在前面,越走越快,白皙的脖頸漸漸冒出細細的汗。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溫哲爾總覺得有人在盯著。
這眼神,帶著黏膩又卑劣的惡意,讓有種后背發涼的恐懼。
作者有話說:
恢復更新啦!明天進下卷~
◉ 32、引我
溫哲爾要去的超市在百貨大樓的地下一層, 在東三環的商圈里,通剔的玻璃大廈并排重疊,傍晚的時候人涌。
走到人多的地方, 懸著的心才放到肚子里,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過去的經歷,對后有人這件事特別介意, 只要是人的時候,后孤零零地多出一個人都讓膽戰心驚。
百貨大樓的一層是各種化妝品專柜。
溫哲爾走過的時候,下意識照了下鏡子,一瞬間, 邁開的腳步僵住了, 全的都在這一刻凝固。
的后面, 確實跟著一個人。
那個人戴著黑棒球帽, 看不清臉,大概是個一米七五左右的男人。
溫哲爾沒敢多看,裝作若無其事地繼續向前走。
跟著人走進超市, 推了一輛購車,慢慢挑選著東西。
漸漸的,后的視線消失了。
溫哲爾緩緩轉過,后只有同樣前來購的人。
單且獨居的可以說是整個都市里最危險的一撥人,們普遍年輕漂亮, 生活圈子簡單,每天出門和回家的時間相對固定, 特別是住在高檔社區里,簡直就是那些臭蟲眼里的。
溫哲爾對這方面相對警覺, 越想越覺得危險, 意識到對方可能是跟蹤方便踩點。
在超市里逛了很長時間, 購車里滿滿當當,把車停在生鮮區猶豫很久,還是決定給辛雅打個電話,今晚去家住。
&“溫哲爾。&”
聲音與電話里的回音同時響起。
溫哲爾順著聲音去,邵也站在離不過幾米遠的地方,他穿著簡單的白T和休閑,腳上卻踩著一雙華麗的黑皮靴。
溫哲爾記得他總喜歡穿靴子,以前問他的時候,邵也總開玩笑說自己太長買不到合適的子,后來多問了幾次他才勉強說實話,是為了時尚。
邵也的頭發半,看得出剛剛卸完妝就趕回來了。
這個男人總有種慵懶妖孽的魅力,哪怕他風塵仆仆,也很難讓人從這張俊到極致的臉上找到一疲倦。
電話里的辛雅&“喂&”了兩聲。
溫哲爾捂住手機道:&“不好意思,我打錯了。&”
說完,沒等辛雅反應,溫哲爾就掛掉了電話。
看見這一幕,邵也不勾了下瓣,他對溫哲爾掛掉辛雅電話選擇他的做法,顯然相當得意。
&“你怎麼來了?&”溫哲爾有些驚訝,記得工作人員說邵也今天工作很重,看樣子得凌晨收工,現在才不過快十點,竟然就結束拍攝了。
邵也挑了下眉,走到溫哲爾面前,嫻地從手里接過推車:&“我工作效率高這件事應該經常上熱搜吧,你怎麼一點兒都不關注熱搜新聞呢。&”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帶著輕微的抱怨,口罩和帽檐間出的狐貍眼可憐兮兮的,簡直像個俏的姑娘在埋怨自己的直男男友不懂口紅號。
溫哲爾莫名有種抱歉的錯覺,畢竟妖怎麼做都有理。
&“不是,只是沒想到你會來逛超市。&”溫哲爾往前走,前面是各種魚類的水箱:&“你有沒有想吃的?&”
邵也推著車走在后,他半趴在推桿上,目跟平視:&“沒有,你看著買就行。&”
溫哲爾沒再多問,從善如流地開始挑選。
今晚來超市的人不算,經過的人里面超過一半都會朝他們這邊看一眼。
因為上鏡的需要,邵也比普通人要瘦些,高卻特別高,這樣的形是站在人群里就已經很顯眼了。
溫哲爾擔心被人拍到的,看見邵也一副無所謂的模樣就更擔心了。
&“你要不先回去?&”溫哲爾看著水箱里的倒影問。
半晌沒有回音,溫哲爾撂下手里的蝦正要回頭,耳邊忽然縈繞著一溫熱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