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來的莫名其妙,不求回報,但是同樣珍貴,每一份意都值得被善待。
邵也在場館外一公里遠的地方就不顧工作人員的阻止下了車,他這次沒有帶帽子和墨鏡,沒有被狗仔📸的迫,慢悠悠地從人群里穿過。
這一公里的范圍都是給他應援的。
他走過的地方傳出此起彼伏的尖聲,卻沒有人推搡擁,自覺給邵也讓出了一條路直通育場。
很多年之后,這個場景都會在邵也制作的音樂獲獎時被無數人夸贊。
溫哲爾今天早早地就帶著顧未語坐在了VIP位置上。
今天化了淡妝,整個人氣絕佳,白的長襯得整個人都在發,擺的長度剛好出纖細白皙的腳踝,有種鄰家的溫婉氣質。
坐在后面的人是個自來,看見領著個孩子兩手空空,以為沒來看過演唱會,熱地拍了下的肩膀。
&“這個手幅送給你,還有應援棒,到時候唱歌的時候要揮的,還有小卡你有沒有啊姐妹?&”孩穿著火辣,熱開朗的格特別討喜。
溫哲爾的手里很快被塞滿了應援,連忙點頭表示謝。
&“別害臊,等邵也出來咱們是要一起喊老公的!&”孩豪爽得過頭。
溫哲爾無奈地嘆了口氣,角的弧度卻是向上翹著的,很慶幸,這顆過于閃耀的星星早在很久之前就被這麼多人喜歡著、著,支持他的夢想。
演唱會開始的時候,上萬人的呼喊聲狂浪得簡直要把臨江市的夜空掀翻,扶搖直上,穿破云層。
邵也抱著吉他,長隨意一,汗水掛在他的下頜上,勾勒出一條亮晶晶的弧線,攝人心魄的狐貍眼玻璃似的亮,細膩的皮在鏡頭下看不出一點瑕疵,完得讓人懷疑上帝在創造他的時候傾注了全部心。
他比二十出頭的時候沉穩了不,歲月偏地為他鍍上一層故事,卻不舍得刻下一道痕跡。
他立在萬人育場的中心,低低地唱著歌,訴說著那些年說不出口的意和思念,他知道他的姑娘就在臺下聽著,每一字每一句。
他在唱歌,也在唱自己,唱他們之間錯過的五年,唱他們糾纏不清的宿命。
溫哲爾靜靜地聽著,仿佛跟這個喧鬧的世界隔開了。
以前覺得臺上和臺下的距離比星河還要遙遠,現在看來,那不過是騙自己放棄的借口。
不知不覺,眼角劃過一顆淚,輕盈地低落在領上。
&“我曾經說過以后不會再唱《萬有引力》這首歌,但是這次告別演唱會,我想再唱一次,唱給你們,也唱給我的人,謝當年寫下的愿,謝愿意抓住一顆流星。&”邵也的眸子里夾雜著溫、意和激,沒有任何表演偽裝的痕跡,過投屏,臺下的觀眾都能看出他的真誠。
我在盛夏之極遇見流螢。
對著漫天的星辰許愿,
我希,
萬有引力讓螢蟲也會飛向我。
我將回以,
這世上最熱烈的和擁吻。
邵也把歌詞改了,這次的主角換了他自己。
旁邊舉著熒棒瘋狂揮舞的顧未語小朋友捅了捅溫哲爾的手臂。
&“溫哲爾,這個牛烘烘的大明星被你拿下了耶!&”
&“&…&…&”
◉ 37、引我
江風拂過臨江西區低矮的樓房, 晚霞染紅了半邊靄靄的天空,星閃爍顯在云絮間。
時隔多年,溫哲爾再次踏上這片土地, 曾經以為自己不會回來了,一江之隔的距離,躊躇多次才下定決心。
溫哲爾帶了一束向日葵, 今天沒別的目的,只是回來看姥姥。
傍晚的墓園肅穆安靜,晚風溫和地拂過落了塵灰的墓碑。
溫哲爾蹲下來,目溫地平視墓碑上的照片。
照片里的姥姥慈眉善目, 溫和如初地著, 有一瞬間, 溫哲爾的眼眶里盈滿了淚水。
&“姥姥, 我從港城回來了,之前一直沒回過西區,今天來看看你。&”溫哲爾著石碑, 注意到石碑下放著一束開敗了的滿天星。
拿起花束,上面沒有卡片,也不知道是誰還能來祭奠姥姥。
難道是媽媽?
溫哲爾正想著,后一道悉的聲音把從思緒里拽了回來。
&“哲爾?&”
一轉頭,邵也就站在后不到兩米遠的地方。
四目相對, 溫哲爾明顯一怔。
視線下移,看見邵也的手里捧著一束新鮮的滿天星, 藍的,不算多漂亮, 但放在墓園里確實特別。
邵也跟并排蹲下, 輕輕把那束滿天星放在姥姥的照片旁。
轉過頭, 漂亮的狐貍眼微彎,竟讓溫哲爾從中看出些溫如水的。
&“下次再來拜祭把我也帶上吧。&”邵也輕笑了下,手了溫哲爾如墨的長發。
溫哲爾心下一,問:&“你一直都來看?&”
邵也似乎真的仔細回憶了下:&“也不算經常,沒事的時候回來看看。&”
&“你怎麼知道我姥姥的墓碑在這里?&”溫哲爾微微蹙起眉,口起伏的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