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霖,我昨天做了個夢,夢里我在騎猛犸象誒!我覺得這個夢是真的,不如我們去郊外冒險吧,說不定真的可以到猛犸象。」
青梅竹馬三年,十歲的我早就習慣了墨墨不按常理出牌的行為和思維方式,沒有說什麼,只是悄悄把存起來的高檔零食塞給了。
「別讓趙阿姨看見了哦。」
我囑咐道。
「哇,傅霖,你對我好好,比我媽還好!」墨墨一邊大口吃零食,一邊痛哭流涕,「要不然你也當我媽吧,我不介意有兩個媽媽的。」
正在喝水的我差點嗆出聲來,連忙捂住了的,同時趕看看周圍,生怕許叔叔或者趙阿姨在附近聽到墨墨這句「大逆不道」的話。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間,我們都上了初中。
長大了的我,不再像小時候那麼靦腆怕生,但依舊有些不善言辭。
初三的時候,有幾個生托墨墨給我送巧克力和書。
我看著收了那些生的「零食賄賂」,手里捧著好幾個紅禮盒子來當信使的墨墨,嘆了口氣,然后把收到的書和巧克力一一送回,并且告訴下回不要再這麼做了。
墨墨對此表示很不理解:
「傅霖,們都很可很漂亮誒,你真是在福中不知福。」
「我們才初三,應該好好學習,談這種事,等上了大學再說才對。」
「emmm&…&…你說得也有道理,那等到時候我再幫們送書吧。」
我笑了笑,沒有再說什麼,但是心底里卻有個聲音在說話:
「或許,那個時候該送書的就不是們了。」
初三畢業的那個暑假之前,我從來沒想過這個世界上真的會有超自然生。
然而它確確實實存在,并且差點讓我送了命。
是墨墨救了我。
不但是我心里最可的孩子,還了我的救命恩人。
「墨墨,你真的是我見過最生猛的孩子了。」
我看著床前幫我削蘋果的墨墨,幾次想把「救命之恩以相許」這八個字當玩笑說出口。
但最終還是換了個更能讓神經大條的印象深刻的說法。
果然對這句話記了好多年。
后來的我時常在想,如果我能早一步表明我的心意,墨墨會不會就是我的新娘?
可惜,可惜沒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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