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做下那些事的是原主,為什麼我的口卻疼得不過氣?
「你早就知道了吧?」
阮沐點了點頭。
我一邊頭發一邊掏出手機,今天的熱搜里,#silent 負心前友#的詞條高高掛在上面。
導火索是一張酒吧那晚江辭把我扶進他家的照片,有人順藤瓜,出了原主和他的所有過往。
他們也真能忍,直到總決賽這天才出來。
熱評的第一條就是報我位置的,所以阮沐才會這麼著急帶我走。
我的微博私信已經滿,我沉默著點開,手機忽然被阮沐搶走。
「別看了。」
我抿了抿,低聲道:「我沒事。」
24
回到家已經七點多了,安好阮沐,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打開了直播。
之前賠了周行一筆醫藥費,如果拿不到全勤獎的話,可能要不起房租了。
今天的直播間人數比平常多了四五倍,整個屏幕全是對我的謾罵。
我很快點了屏蔽,扯出一抹微笑開始直播。
剛開始一切都很順利,半個小時后,直播間忽然被封了,理由是涉黃。
我皺著眉找了超管,大概十分鐘后才恢復正常。
后來這樣的況又發生了好幾次。
「你們這樣有意思嗎?」
我冷冷問了一句,點開下一局游戲。
「blue,終于蹲到你了。」
同隊麥中,傳出一道滿懷惡意的聲音。
「你怎麼這麼賤,拋棄了哥哥卻不敢承擔后果是嗎?你要是不看彈幕,我們就一直搞你直播間,看看誰耗得起!」
我手指一頓,放棄了關閉聽筒,再這麼下去,我的直播間會被封三天。
不就是挨幾句罵嗎?
我冷笑著點開彈幕。
「賤人!」
「狐貍!」
「你媽死了!」
「你怎麼還不去死?」
「你拋棄他的那段日子,知道他是怎麼過的嗎?」
「你知道他有多痛苦嗎?」
「&…&…」
在各種質問和謾罵之后,彈幕最終變了整齊的「深藏 blue 賤人」。
直播屏幕再次黑了,這次是我關的。
看著一串串的「賤人」,我腦海里閃過幾個似曾相識的畫面。
頭忽然疼得厲害,一些陌生的畫面涌我的腦海。
我無力地靠在椅背上,淚流滿面。
原來沒有什麼原主,沒有什麼穿書,我就是阮藍本人。
&—&—我重生了。
25
前世我查出了白病,治愈的幾率只有 20%。
那時江辭正于事業低谷期,我不想拖累他,就提了分手。
畢竟一個深的人死去和一個負心前友死了,意義終究是不一樣的。
況且他那時和老東家鬧了不愉快,已經連續坐了兩個月的冷板凳,正在醞釀解約。
如果知道我生病了,他一定會用那筆錢來救我,我不能毀了他的未來。
他不愿意分手,我只能假意接周行的追求,好讓他死心。
向來要強的江辭,第一次紅了眼睛。
「墨白呢,你也不要了嗎?」他啞著嗓子問我。
「不要了。」
我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冷漠。
他眼里的沒了,只是平靜地說:「哦,那我把它送人了,我也不要。」
他確實死心了,可我的心也跟著死了。
我只敢關注他,親眼看著他如何痛苦頹廢,看著他被別人罵「廢隊長」,卻無能為力。
我把我的病瞞了下來,包括媽媽和阮沐。
江辭和老東家解約,進了 WG,還當上了隊長,一切都在慢慢變好,可我的卻越來越差。
后來 WG 來了一個隊員,活潑可,聽說還是江辭的。
于是我總是幻想著能陪在江辭邊,好好照顧他。
而我,如果我能活下來的話,應該會是個惡毒配吧,畢竟我曾經把江辭傷得那麼深。
再后來,我是江辭前友的事被曝了出來,那些當時也罵我賤人,讓我去死。
不重要了。
要是能活下來,我不奢能和他在一起,即便只是一個惡毒的前友,也好。
26
后來我確實重生了,只不過前世執念太重,我忘了過去,只以為自己是一個惡毒配。
我帶著愧疚,假裝是他的,每天在直播上陪著他,為他加油打氣,幫他回懟那些罵他的人。
我只想默默地陪著他。
可是某個深夜,那個鷙的年忽然用脆弱的語氣,對著冷清的屏幕問了一句「你還在嗎?」
我心疼地回了一句「我在。」
那一刻,他的眼里好像重新有了。
后來,他的狀態越來越好,對我也越來越依賴。
可惜我還是辜負了他的信任。
「姐,你快看微博!」
阮沐突然闖了進來,緒激。
江辭一打完比賽,就發了兩條微博。
「這是我和之間的事,與你們無關。」
「攻擊侮辱過的人,我將以合法配偶的份向你們提起訴訟。」
這兩條微博一出,立刻炸鍋了。
「你確定要為了那個的這樣對我們嗎?」
「我們可是在幫你打抱不平!」
「那的給你灌了什麼迷魂湯?」
「我真是瞎了眼才會上你這種狼心狗肺的人!」
「&…&…」
他用一句話把這些堵得啞口無言。
「你們不是好奇一年前以一人之力替我對抗全網的人是誰嗎?介紹一下,@深藏 blue,是。」
我用的「平安」這個小號也算是江辭圈中名聲赫赫。
們在上江辭之后考古發現,「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