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嵐嵐。&”老爺子喚了一聲,臉上浮現出笑意,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他對這個未來孫媳十分滿意。
&“聽說您喜歡喝茶,這是我從朋友那兒得來的一罐武夷山大紅袍。&”林嵐從傭人手上接過紫檀盒,給了管家。
管家陸伯跟隨厲老爺子幾十年, 見多識廣, 他手一便知這盒子是上好的小葉紫檀,已經有些年頭了應是古董, 但保存完好, 肯定價格不菲。
他是最了解老爺子的,知道老爺子對這位林小姐是真心喜歡,于是有意捧著林嵐, 笑道:&“老爺, 這能拿古董小葉紫檀盒裝著的茶葉必是珍品,能不能打開來讓我們見識一下啊。&”
晏家三人和季晚晴母子都在瞧著那盒子,傭人就更不同說了, 全在暗自咋舌,他們在厲宅久了也是有見識的, 這樣的盒子說也得幾十萬, 拿來裝一罐茶葉, 太奢侈了!
&“舍本逐末!&”宴嘉寧嘟囔了一句, 說的小聲,但此刻只有一人說話,所以大家都聽清了,氣氛有些尷尬。
陸伯嘆了口氣,看著老爺子。
&“那就打開看看吧。&”老爺子立刻允了,又瞥了一眼宴嘉寧,后者不敢再多說。
陸伯把盒子打開,里頭是一只&…&…
&“青釉茶罐!&”宴承口而出,見眾人都向他看來,他清了清嗓子解釋道:&“我喜歡收藏瓷,這只雍正年間的茶罐我前段時間在香島保利拍賣行見過,最后被人以兩百多萬的價格拍走了,沒想到會在這里見到。&”
說罷他眼神復雜地看著林嵐,他都把這些瓷當藏品,哪像這人真把它當茶罐用。
眾人驚嘆這青釉茶罐的價格,又在想這里頭裝的到底是什麼茶葉,需要用這麼昂貴的瓷。
&“阿鐘,把它收起來吧,這是有錢也買不到的好東西,替我藏好了。&”老爺子已經猜到了,呵呵一笑,拉著林嵐坐到了沙發上。
&“有錢也買不到的武夷山大紅袍,莫不是&…&…那六株母樹的?!&”陸伯張大,驚訝地大聲說了出來。
林嵐強忍著沒笑,還是厲老爺子打斷了陸伯的表演,戲罵道:&“老頭!別讓小輩看笑話了,快走快走!&”
陸伯看著像在耍寶逗人開心,其實大家都知道他是故意點破的,無論厲家還是宴家都不缺錢,就連季晚晴也在厲天上撈足了油水,區區兩百萬只有傭人才會被驚到。
可這用錢也買不到的茶葉不同,證明林嵐除了有錢還有權有勢有人脈,和外頭那些依附于家族的名媛閨秀完全不同!在場除了厲家爺孫,其他人都變了臉,尤其是季晚晴母子。
林嵐把眾人的表收眼底,笑而不語,這份禮是設計好的,剛剛陸伯如果不提開盒子,自己也會提出來的。
就是想震一震這些人,讓他們安分一點,往后別來找的麻煩,不想再被人闖到家里來撒野。
場面有些凝滯住,還是老爺子打破了寧靜,他握著林嵐的手,真誠道:&“嵐嵐,你送的禮爺爺很喜歡。&”
&“爺爺喜歡,我就高興。&”林嵐俏皮地眨了眨眼睛,這點心計自然瞞不過老爺子。
老爺子拍拍的手背,拿出了一只裝首飾的紅絨袋,這袋子半舊不新,像是被人珍藏許久的。
&“爺爺也有一個禮想要送給你。&”
&“爸!&”
宴嘉寧黑著臉想要阻止,老爺子沒有理會,從紅絨袋里拿出一只白玉手鐲,玉質白瑩潤猶如羊脂,細膩油亮,沒有半點瑕疵,這是難得一見的頂級羊脂白玉。
&“我們厲家沒有什麼傳承,這只玉鐲是星玄的陪嫁,當年親手把這鐲子給了星玄的母親,后來發生了一些事,這只鐲子由我保存,現在我想把它給你。&”
老爺子沒有把玉鐲直接給到林嵐,而是遞給了厲星玄,希孫子替帶上。
&“我不同意!&”宴嘉寧再也忍不住了,掙了妹妹拉著的手臂大喊!
我也不同意啊,林嵐心底默默想到,幸好宴嘉寧出來阻止,不然都不知道怎麼應對了,老爺子的表太鄭重,仿佛認定了,可實話說還不想結婚,不想過早的蓋章啊!只是如果拒絕,會不會讓厲星玄誤會?
不由自主地看向那個男人,然后愣住。
厲星玄淡定自若地抬起手,玉鐲環在他冷白的手腕上,不顯突兀,反倒有了幾分清峻的,他隨意拉扯了兩下,淡淡道:&“好像摘不下了。&”
&“&…&…小兔崽子!&”老爺子都被氣笑了,指著他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林嵐此刻的緒有些一言難盡,又好笑又,他總是最懂的,無需言語。
宴嘉寧看見兒子把玉鐲套在了自己手上,初時不解,但不是個蠢人,兒子如果不同意可以拒絕,為什麼非要往自己手上戴?他是在給誰解圍?為什麼要解圍?
想通這一切后,更加惱火了,星玄這麼出,這人居然還在猶豫?果然那些緋聞不是空來風!
&“星玄,你還護著?你知不知道的那些桃緋聞已經鬧得滿城風雨了?你知不知道別人都是怎麼說你的?你知不道我的那些小姐妹給我打電話我有多難堪?&”宴嘉寧憋一肚子的話,想告訴兒子林嵐絕對不是一個合適的妻子人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