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說:&“別。&”
手指蹭過孩翹的鼻尖,抹去一點油漬。
[明沉沉你就不能老老實實吃你的蛋糕,咋地覺得我們不夠撐嗎?]
[嗚嗚嗚沒蛋糕吃就算了,還要被喂狗糧]
[我在敘利亞都沒過這麼重的傷]
他們隔著屏幕為這對青梅竹馬嗑生嗑死,結果正主渾然不覺這番舉對其他人造多大的傷害值。
刑幽把叉子放下,抬頭鼻尖,很自然讓明沉幫忙檢查:&“還有嗎?&”
可不想頂著蛋糕在鏡頭前吃完全程。
&“有。&”
他說有,于是再次出手。
在刑幽毫不懷疑的目下,男人壞笑著住那張白皙水的臉蛋:&“吃點。&”
[啊啊啊啊啊啊啊救命,這男人太絕了]
[臉殺,犯規了!]
[可惡,有被到]
刑幽楞了一下,反應過來立即拍開他手,映照在墻上的影子氣勢仿佛瞬間變大,對著明沉一陣輸出。
繼而發出靈魂質問:&“你知道我臉上的底妝多貴嗎?&”
[哈哈哈哈哈哈姐姐居然在心疼化妝品]
[笑死了,明沉沉快給刑幽幽買化妝品]
[小孔雀真的好傲]
回到客廳的蘇蒙蒙跟許寒天恰好將這一幕收眼底,不聲回到人群中央。
吃完蛋糕,大家也該散場。
刑幽舉起右手:&“你說咱們這兒要鎖多久?&”
早已清規則的明沉淡定答道:&“道手銬的鎖定時間為24小時整。&”
刑幽歪頭:&“24小時?&”
大約是今早七點多兌換的東西,那豈不是要鎖到明天早晨七八點?
&“走走走,打電話問問節目組怎麼弄。&”刑幽起就走,明沉倒是配合,跟在旁。
經過一番詢問,刑幽再次確定道鎖定時間為24小時。
在試圖商討能不能明天繼續的時候,節目組義正言辭地反駁:&“我們節目組要求很嚴格的。&”
并強調:&“兩位中途因拍照長時間解開手銬,鎖定時間將延續至九點半。&”
刑幽心里一咯噔:&“什麼?&”
睡覺不解開就算了,還要延長到九點鐘?
昨天下午拍照,前面說是戴著拍,后面為了更好的效果也解開過。當時覺得節目組規定人化,知道變通。
竟然是這種變通法。
低頭盯著手銬,刑幽倒吸一口涼氣。
這下真要雙人床了&…&…
刑幽抬頭對上明沉那雙盛滿笑意的眼。
聽見他故意問:&“下次還敢嗎?&”
刑幽抬頭微微一笑:&“不就是鎖到明天早上,多大點事。&”
[對對對,不就是睡一晚,多大點事]
[趕休息吧你們,導演關燈]
[好氣,突然想起不能拉快進度條!]
屏幕前的觀眾急不可耐,恨不得立刻把兩人關屋里。
今晚沒有雙人床任務,他們卻不得不回到昨天住過、下午拍過的屋。
這下好了,站得一起站,坐得一起坐,躺也要一起躺。
兩人站在臥室門口遲遲沒有下一步作,觀眾看得干著急。
只見屏幕中的兩人腦袋靠在一起討論什麼悄悄話,不過一會兒,他們徑直來到鏡頭前。
正當觀眾不明所以的時候&—&—
鏡頭,黑掉。
觀眾:&“&…&…&”
你們是不是玩不起!
關掉鏡頭,刑幽整個人變輕松。
跟明沉同屋呆一晚其實并不是什麼可怕的事,以前躲在家庭電影院里玩游戲,兩人打著打著就在沙發上睡過去,第二天爬起來還指著對方嘲笑睡相。
這樣想著,催眠自己放寬心:&“睡吧睡吧,明天還有新的約會項目。&”
旁邊的明沉聽到,站在原地不:&“你很期待?&”
&“啊&…&…&”順口打哈哈,&“也就一般般期待。&”
&“呵。&”明沉冷不丁嗤聲。
還真的在期待。
兩人烏似的從門口移到床邊,刑幽的催眠失效,眉頭蹙得老高:&“你不會被你的罵嗎?不是,我不會被你罵吧?&”
他聲明:&“我只是個演員,不是偶像。&”
&“哦。&”明沉都這樣講了,還能說什麼。
兩人和而躺,折疊的被子橫在中央劃開楚河漢界,刑幽閉著眼睛,非但睡不著還越來越清醒。
不一樣。
這種覺跟以前打游戲打到睡著完全不一樣。
因為中間的手銬,甚至沒法側向外,只能轉向中央。
到時候更尷尬。
刑幽無聊地著天花板,隨手一問:&“你跟肖琦怎麼認識的?&”
&“合作拍過一期雜志。&”那段時間肖琦多次向他投遞某種信號,留下的印象并不好。
&“只是拍過雜志?&”人的第六告訴,不止如此。
旁邊的人忽然轉,面向:&“怎麼?你很在意?&”
&“我就好奇而已。&”刑幽不想再深討這個話題,干脆道:&“睡了。&”
明沉眉頭一挑,配合保持安靜。
幾分鐘后,刑幽轉看向黑暗中的影子:&“攤牌了,我睡不著。&”
明沉手打開臥室燈,坐起。
兩人對視一眼,然后&—&—
&“這個游戲不錯,我之前玩過的。&”
&“這個也可以試試,我卡在最后幾關過不去。&”
&“還有這款游戲,氪金老厲害了。&”
夜貓子觀眾發現客廳鏡頭有了畫面,隨之傳來一男一在游戲中挑戰通關的聲音。
觀眾:???
以為你倆關燈睡覺,結果跑到客廳來打游戲?
這倆也是真能熬,好多觀眾陸續下線,兩人還沉迷戰局反復闖關。
不知道玩到第幾的時候,肩頭忽然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