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幽的腳不是很嚴重,但需要靜養兩天,以免加重負擔。好在去其他地方都有商務車代步,可以選擇靜態活。
本以為大家會一起坐車返回別墅,臨到山腳,節目組忽然告知:&“從你們上車開始暫停直播。&”
&“節目組已為大家準備好休息地點,未來的一周大家都將在那里生活。&”
眾人面面相覷,不知道節目組又想搞什麼事。
屏幕前的觀眾紛紛嘆:時間過得真快。
原來,嘉賓中午在休息區用餐時,觀察室的&‘嗑學家&’已經提前向觀眾預告:
未來一周不采取直播方式,而是通過錄制,最后剪輯片在平臺播放。
&“那我們的行李怎麼辦?&”
&“各位的行李箱已經送往指定地點。&”
八個人一起上車,中途陸續離開,最后只剩明沉、刑幽還有許寒天坐在車上。
許寒天猜到某些安排,難得主開口:&“他們在哪里下?&”
工作人員回答:&“互選的兩人會在同一個地點。&”
同一個地點&…&…
心里重復這句話,許寒天瞥眸就看見并排坐在左邊的刑幽。
從上車睡到現在,似乎完全不在意會被安排做什麼,也不好奇其他人會去哪里。
車子靠邊停下,許寒天已經收到下車指示。
起時經過刑幽旁,他似乎停頓了幾秒鐘。
斜后方閉目休憩的明沉忽地睜開眼。
許寒天離開后,車子繼續往前行駛,大約過了十分鐘才停在最后的住宿點。
刑幽被聲音喚醒,皺眉眼,起時約聽見一道小小的聲音。
&“咦?&”好想聽見有什麼東西墜地,刑幽低頭在附近看了一圈,腳下干干凈凈。
&“找什麼?&”明沉走到面前。
刑幽搖頭。
大概是剛睡醒迷糊不清,幻聽吧。
&“走吧。&”明沉彎腰,拎起的書包。
&“嗯。&”這會兒刑幽的意識還于待機狀態,乖乖的跟在后面,前面的人往那兒走,就往哪兒走。
下車時,明沉手扶一把,哪知這姑娘一時忘記自己是個&“傷患&”,往前跳了一腳。
明沉:&“&…&…&”
刑幽:&“&…&…嘶。&”
有點尷尬。
&“腳不要了?&”
&“失誤,失誤。
這會兒整個人都清醒過來。
這邊看起來比較偏,刑幽抬頭打量四周環境,在工作人員的帶領下前進。
里面別有天,看起來偏僻冷寂的地方竟藏著一間風格別致的小木屋。
&“這邊就是你們今晚的住宿地點,晚餐已為二位備好,接下來的時間請自主活。&”房間仍然有鏡頭,但現在已經不是直播形式。
臥室鏡頭可以自由關閉,刑幽第一時間跑去檢查的小提琴。
東西完好無損,刑幽站在那兒,面沉著。
&“不開心了?&”隨后出現的明沉站在門口,一眼看穿心思。
刑幽鼓,臉上寫著不爽。
節目組為了綜藝效果總是出其不意,玩游戲沒關系,但不喜歡別人的小提琴。雖然送來的時候保存得很好,心里還是不舒服。
明沉進來哄:&“我會告訴蔣子煜,沒有下次。&”
刑幽勉強應下:&“嗯。&”
刑幽放好琴下樓跟明沉一起用晚餐。
兩人商量好似的,吃完就去做自己的事。
刑幽難得有空玩手機,收到許多未讀私信。
最近力不足,只空在微博超話打卡,已經快半個月沒更新。
推特那邊也安安靜靜的,有幾條來自陌生的日常關心,以及不久前sunshine發來的問候:【最近開心嗎?】
刑幽在回信時有所猶豫。
盡管認識這個賬號許久,但因份原因沒有在網上太多現實信息,所以會把聊天容限定在某個界限。
最近sunshine問的這些,也只能回個微笑表包:【謝謝,還不錯。】
這幾天還真玩得蠻開心。
網上都在談論青梅竹馬,那真是一種微妙的關心。特別是小時候玩得好的青梅竹馬,哪怕許久不聯系,見面也沒有疏離。
這是從明沉上得出的結論
想起來,還有點事沒做。
手機屏幕按滅,刑幽避開鏡頭敲響隔壁房門。
&“篤篤&—&—&”
沒人開門。
沒在房間?
遲疑片刻,還是打算先給明沉發個信息:【我在你房間門口。】
明沉洗完澡出來,剛好看到屏幕亮起。
瞄了眼,轉去開門。
聽見靜,刑幽邁步站上前。
他換了寬松服,頭發是的,刑幽大概猜到沒有及時開門的原因。
明沉往后退開,讓進去:&“怎麼?找我有事?&”
&“我是來謝你的。&”走到終點那段路,輕松,心里沉甸甸的。
&“嗯哼。&”明沉在面前沒有明星包袱,直接拿起干燥巾頭發,不著痕跡掃過擺在桌上那枚孔雀針:&“你的謝我很喜歡。&”
&“你真的不累嗎?&”明明已經耗費許多力,走到最后也不提半個&“累&”字。
&“啊&…&…&”明沉吶吶啟聲,停止發的作,扭頭看,&“你想檢查一下嗎?&”
刑幽噎了一道:&“不了。&”
這人有問題,說話總容易想歪。
其實答案兩人心知肚明,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揪著這個問題反復問。
離開鏡頭,室過于安靜,白天走路都能吵起來的兩人突然沉默下來。
明沉沒催,刑幽也沒走。
手指穿過發,明沉把巾按在頭頂兩下,突然問:&“要看cake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