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些規矩在遇到明沉的時候,統統作廢。
就像現在。
四周人聲鼎沸,而卻聽見自己清晰的心跳聲&—&—
砰!砰!砰砰!
冰冷的金面蓋住側臉,炙熱氣息在邊,他嘗試著撬開,抓每一次機會掠奪。
在發間的流蘇鏈晃晃,吊墜珍珠劃過耳畔,刑幽仰起脖頸,頂端那彎月在暖下熠熠生輝。
每一次接吻,都那麼猝不及防,又好像理所當然。
好像突然明白,做自己喜歡的事,就不算吃虧。
最終手環住那人脖頸,擁有的他們藏在人群中,肆無忌憚。
河中央的焰火綻放一簇又一簇,落在粼粼水面,落在鏡頭前方,落在游人心間。
那場驚艷絕倫的表演,刑幽只看到一半。
面重新覆蓋上來,刑幽閉上眼,到手指在發間穿梭,固定之后,又耐心撥開垂吊的流蘇面簾。
這次,明沉是真的有點喜歡吧?
不是占有,不是朋友之誼。
&“好了。&”
悉的聲音落在耳邊,刑幽睜開眼。
那人也已經戴好金假面,看不見他此刻的神。
刑幽努力平復著呼吸。
如果這一次,明沉仍然當做什麼都沒發生,就要收回給予他的特權。
&“表演結束了。&”
&“還有什麼想看的節目?&”
&“沒太注意。&”
&“嗯,那就邊走邊看。&”
刑幽重新取下發簪,明沉如剛才一般將東西放袖中,之后兩人并肩而行,卻沒人主牽手。
手指張開又收攏,明沉著拳頭,沒敢牽旁邊那只手,怕抖的作暴自己此刻的張。
原本有許多埋在心里的話想告訴,關鍵時刻竟不知如何開口。
倒是手心出了一層薄汗。
他試著在腦中組織一段清晰的語言,讓刑幽能夠明白他的心思。
如果再幸運點,或許刑幽會答應他。
他們沿著這條路逛下去,見路旁的樹枝上掛滿紅綢,古古香的攤位上擺著許愿木牌,購買即可寫下心愿拿去懸掛,或是留作紀念。
徘徊在周圍的生居多,明沉特意詢問:&“要寫嗎?&”
刑幽停下腳步:&“許愿的人這麼多,能實現的又有幾個?&”
明沉向傾:&“你有什麼愿,我幫你實現。&”
著那雙認真的眼睛,刑幽遲疑幾秒,轉過去:&“愿說出來就不靈驗了。&”
拿起兩塊木牌,示意他付錢。
明沉倒是很樂意替結賬,掃碼作爽快。
刑幽一手握牌一手拿筆,對著自己,不讓旁人看見。
余掃到那人探長腦袋,刑幽瞪他一眼,退后幾步:&“不準看。&”
明沉舉手投降。
刑幽把自己的藏得嚴嚴實實,掛牌子的時候都要他背對過去。
站在樹下,努力踮起腳想把木牌掛高,明沉回頭看了一眼。
他收回視線,低頭看手中木牌,上面一行小字寫著自己想說的話。
&“我掛好了。&”刑幽回到他邊。
明沉握木牌,著面簾下艷的容,心里的話幾口而出:&“小孔雀,我&…&…&”
&“嘟嘟&—&—&”突如其來的電話突然打斷思緒。
好不容易醞釀出的緒就此破滅,明沉掏出手機,在看清來電顯示那刻,臉微沉。
他走到一旁接電話,只聽,很回答。
大約一分鐘后,明沉收起手機朝走來。
刑幽捕捉到他臉變化:&“怎麼了?&”
&“工作上的事。&”手指一轉將木牌扣在掌心,明沉遲疑道:&“有點急事要理,不能陪你逛了,我先送你回家?&”
刑幽咬,拒絕了他:&“不用,我跟蒙蒙半月沒見,還要玩會兒。&”
&“現在給打電話?&”
&“不用,我回休息室等。&”
&“那我送你過去。&”明沉堅持要送。
刑幽方向太弱,他總不能讓自己走。
刑幽躲開他來的手,往前走。
明沉心思還在那通電話容上,沒注意到刻意回避的作。
醫院打來的電話,說他母親割傷了手,鬧著要見他。
這麼歡慶的節日,他不想讓這種糟糕的事破壞刑幽的心。
明沉把人送回休息室,順便換。
刑幽一直坐在外面,靜靜地等待著,無聊玩耍手機。
微博小號收到許多節日祝福,推特還有sunshine先生發來的節日祝福。
酌選擇回復:【節日快樂。】
兩條消息很短,上面的灰小字標明著間隔時間。
回國之后很關注推特消息,現在才注意到,跟sunshine的流頻率比之前降低許多。
隨手點開sunshine的頭像,刑幽目一凝。
sunshine幾分鐘前更新過一條容,正是在歡樂谷看的這場焰火表演。
他們從未討論過現實,難道sunshine也在寧城?
往前翻一翻,對方的頁面容寥寥無幾,大多數某些音樂賽事,關于生活只有那一張,連個附文都沒有。
手指在私信框停留片刻,最終還是退出頁面。
對網友見面這種事沒什麼興趣,也不喜歡隨便跟人談論現實,在專業領域流就好。
心不佳時,做什麼都覺得無趣。
很快,明沉換回日常裝扮,跟打聲招呼就要離開。
&“對了。&”那人忽然回頭。
&“嗯?&”刑幽猛地抬頭,微微向上,似乎期待著什麼。
明沉大步來到面前,遞出那支月亮發簪:&“差點忘記把這個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