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刑幽躺在懶人椅上,滿臉笑容,姜艾橙順口問了句:&“什麼事?笑得這麼開心?&”
刑幽高興地坐起:&“我哥說今年要回家過年,真好。&”
哥哥刑刃從小志向遠大,常年在外保家衛國,好幾年沒見著面,想念得很。
&“你不知道,我跟明沉以前最喜歡看我哥相親。&”刑幽想起年趣事,&“他相親特別搞笑,每次不到五分鐘必散場。&”
談起哥哥的糗事,姐妹倆在一起哈哈大笑。
因為爺爺總是念叨,導致刑幽現在都認為:&“唉,指不定這輩子就要打了。&”
姜艾橙緩緩呼出一口氣,起給自己倒了杯熱茶暖胃:&“一個人過也好。&”
&“橙子,你不會來真的吧?你才26歲,大好的青春年華。&”
上次蔣子煜說的那些話給了姜艾橙重重一擊,幾人在包間喝得醉醺醺,后來探問姜艾橙的想法,姜艾橙只用沉默作答。
刑幽輕捶膝蓋:&“以前你還勸我灑,到你自己倒是一死腦筋。&”
&“那我能怎麼辦?&”姜艾橙捧起熱茶杯抿了口,&“我也想干干脆脆把他拋之腦后,你說這世界上有沒有忘水啊?要不我去喝一杯?&”
捶作停住,刑幽抬頭朝一本正經點頭:&“有。&”
姜艾橙托著茶杯往前探頭:&“哪兒?&”
刑幽:&“你演的電視劇里。&”
兩人對視幾秒,同時笑起來。
姜艾橙的笑容下藏著沉重的傷懷,刑幽卻想到前幾天明沉說,蔣子煜除夕還要帶公司最近在捧的小明星參加晚會,到時候多半要上熱搜,姜艾橙看著心里肯定鬧得慌。
到了下午,姜艾橙見那人還沒來,也沒聽刑幽接電話,順口問了一:&“你家明沉呢?&”
&“今天去攝影棚了。&”有品牌方邀請他拍攝一組寫真,刊登上新年封面。
-
布局的攝影棚,男人著酒紅襯,領口敞開,坐在奢華貴氣的椅子上,出腕間致的表盤。
他左手搭在桌旁,白玉般的手指修長漂亮,那藍星辰碎片元素的手表反被他襯出幾分華貴氣質。
拍攝完,溫助理立馬遞上外套。
明沉在圈有話語權,攝影師舉著相機詢問意見:&“明老師,你覺得這幾組圖怎麼樣?&”
明沉大致瀏覽幾張。
能被大品牌請來拍攝的攝影師技當然不在話下,無論是構圖還是風格都沒什麼可挑剔的。
旁邊溫助理能說會道,看到照片先把人夸一遍:&“哥,您這值沒得挑,攝影師遇到你都省事兒。&”
明沉那張臉,原圖直出都沒問題。
不過,酒紅的襯解開了前幾顆紐扣,某些角度拍出來的照片暴出紋。
溫助理細心周到,提前詢問:&“沉哥,還是像以前那樣后期理掉嗎?&”
一張張高清照片從眼前劃過,明沉思量片刻,道:&“不用,就這樣。&”
溫助理點頭:&“好的。&”
他大概已經清楚明沉的決定。
明沉拿起手機,上面不見一個電話和一條消息,心想某人還沒消氣。
&“嘖。&”小孔雀都不想他的嗎?
晚上工作結束,明沉親自去姜艾橙的公寓接人。
刑幽還準備拿喬傲一下,被姜艾橙毫不猶豫推出去,對明沉說:&“趕領走!&”
刑幽回頭控訴:&“橙子,叛徒。&”
&“拜拜了您。&”姜艾橙拍拍手掌,毫無愧疚。
反正刑幽都是要回去的,那兩人在家門口歪膩,傷的還是。
刑幽抿著,腮幫子鼓河豚。
明沉手一,把人扣在懷里,手指撥開散落的發,笑瞇瞇地親額頭:&“小孔雀,明天就是除夕,難道你想在別人家過?&”
刑幽輕&“哼&”一聲,沒再掙扎。
時隔六年,他們終于能夠一起迎接新年。
一大早,刑幽被明沉從被窩里拉出來,頂著一頭凌的頭發瞪他:&“干嘛。&”
早早起床穿戴整齊的明沉手掐住臉蛋,吐出兩個字:&“約會。&”
兩人都知道今天要約會,但明沉一直不肯告訴約會計劃,直到刑幽被帶到一家銀飾diy店門口。
刑幽恍然大悟。
時隔半年,醋壇子還記得錄節目時跟許寒天一起做手工的事。
踏進店門,聽到老板詢問:&“二位想做什麼?&”
兩人打量店鋪,目繞了一圈最后停在對方臉上,異口同聲道:&“戒指。&”
老板看他們的眼神逐漸曖昧:&“那你們有沒有什麼喜歡的款式?或者自己想要的設計?例如刻名字或者圖案。&”
許多人為了讓戒指變得有意義,會在上面刻自己或對方的名字,但這似乎也不夠獨特。
&“名字也不夠特別。&”全世界重名的那麼多,首字母相同就更多,刑幽邊想邊商量,&“要不就刻對方的名字首字母再加上星星月亮的圖案?&”
明沉思付片刻,手指垂在側輕敲:&“我還有個主意,獨一無二且無法復制。&”
刑幽好奇:&“什麼?&”
明沉勾起角:&“先保。&”
他單獨向老板道明主意,老板點頭微笑:&“請兩位先跟我來測量一下手指大小。&”
刑幽跟在他邊,扯袖:&“你快告訴我。&”
明沉搖頭:&“都說了保。&”
刑幽掄拳捶他:&“這是要自己手的,你瞞著我,我怎麼做?&”
那幾拳頭輕飄飄的猶如棉花,明沉豎起食指輕邊:&“一會兒你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