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聆一個直都看了都無語:這麼好一個寶,都缺男人&…&…
再看看解雩君,上天真是作弄!如果解雩君這樣的利劍能剛好配上嘉慈這樣的劍鞘,那才般配呢!
其實也就是想想,可誰知道緣分來得這麼快?
第二天兩人頂著大太在迪士尼玩了一圈,打算在離開上海之前最后再吃一次洋房火鍋,那是已經接近歇業,進門就有服務員告知,包廂已經訂滿,嘉慈擺手說不要,坐大廳也是一樣,完了還和姚聆吐槽,他們倆就是普通人啊坐什麼包廂。
姚聆看了一眼一DK的嘉寶,發黑亮蓬松,短發順又神,渾上下氣質干凈清到仿佛還是個高中生,人是很亮眼極了,但行走在外的嘉寶并沒有自己很吸睛的自覺,服務員覺得你可能是個小有名氣的網紅需要私人空間也沒啥不對勁啊&…&…
兩人落座,菜單由上而下招牌點了一串,就等著上菜了。
&“我去洗手間補個妝。&”
姚聆一走,座位上就剩嘉慈一個人。
他還在看白天姚聆拍的照,后面來了一行人,急急促促的喊著快干飯,還沒等嘉慈回頭看,肩膀冷不丁就被撞到&—&—
&“哎哎,對不起!&”
嘉慈抬頭,之間一個圓圓豆子眼圓圓眼睛圈兒圓圓臉的男孩子看著他,有點眼,但想不起是誰,他下意識了被撞到的左肩膀,那一瞬間是痛的,過了幾秒鐘好像也沒什麼事,于是就沖那圓圓的人搖搖頭:&“沒事。&”然后繼續低頭看手機,心里卻想,剛剛那一下子,等到晚上回去,肩膀怕是要青一塊。
包間里,張竹毅還在說方希,&“你也別什麼方希了,不如改個名兒,圓希吧,那麼寬的走道,還撞到別人。&”
方希還想下樓給那個男孩認真道個歉,&“看著還小的,穿校服的呢。&”
趙翟老二次元了,他幽幽嘆氣,&“這你就不懂了吧,人家那DK,白襯黑子配細帶領帶,格子不同就是不同樣的一件,什麼花樣都能給你翻出來!&”
他們仨大門進來的,等了一會兒才還不見埋單的人到位。
&“隊霸呢?他不來誰請客?&”
&“隊霸說自己開車過來,他嫌棄老李車里有煙味兒。&”
死不退役二哥簡直無語,&“他自己煙憑什麼嫌棄別人的煙味啊!&”
&“不管了,我們先點&…&…&”
姚聆回來的時候,看嘉慈已經開始給修圖了,得不行!&“我們嘉寶簡直就是天使,對了,把我的淚遮一遮,拍的那會兒已經有點妝了。&”
這種活兒嘉慈可做得太練了。
等餐途中,兩人就靠在一起修圖,哪怕當即的工只有手機,也夠用了。等火鍋就位,姚聆殷勤的給孩子涮燙菜,嘉慈就等著投喂,順便刷刷消息,刷著刷著就倆延遲接收NW大哥奚嵐和約會的事件。
&“塌房從來都是有預兆的。&”姚聆其實昨天就說過這話,介于今天的新聞錘的更猛更嚴實,說話也就不用管說沒說滿了,&“奚嵐這樣還算好的吧,比起FZ之前那個D,他那一水的約🍳對象都是網紅,也不知道都是哪里搖出來的,明明賽程那麼集,偏偏他能騰出時間約這個約那個的&…&…&”
&“就是,很離譜。&”嘉慈也為FZ其他人憤憤難平,&“憑什麼一個人約的炮,要讓一個隊買單啊,大無語,這會怎麼不見人連坐NW一個隊呢?&”
說著,就看見嘉慈突然怔住在原地。
誰也想不到,在這種地方,正說著別人戰隊前隊友的壞話,會被人家一伙人聽了個正著!一伙人指的是面無表眼神冰涼堪比16度空調的解雩君,似笑非笑一臉玩味的張竹毅,以及一個本就對前D所做作為耿耿于懷的禿頭教練老李。
這一瞬間,嘉慈直接社死!
他的臉幾乎是眼可見的從白變、由變紅。
最后在三個人的目下變一只快要掉眼淚的桃子&…&…
張竹毅推著目灼灼的解雩君先進去了,倒是老李,恨不得留在原地多聽這倆路人再罵兩句那個禍害。
坐在原位的嘉慈簡直憤死:&“怎麼會這樣!&”他看上去真的恨不得直接跳到黃浦江里降溫,&“我們剛剛應該沒有說奇奇怪怪的話吧&…&…&”
第9章&
社死現場莫過于此了。
嘉慈是尷尬到原地摳出三室一廳,那頭FZ的包廂卻是歡聲笑語,剛剛在外面被小年輕一頓護犢子順帶還踩了一把NW,禿頭老李聽得簡直心花怒放!
&“都那一粒老鼠屎壞了一鍋湯,現在倒好,降低了期待閾值之后頭一個的竟然還是他們NW。&”老李不是不喜歡奚嵐,只是看不上NW每每夸贊自己卻要搭上別人當踏板的運營作風,&“去年出事的時候,我們可是當即就做了理的!&”
雖說事件本質不同,但某種程度上說,都是危機公關。
FZ那會兒是大半夜出事兒,當夜凌晨就出了方公告,到了第二天事調查清楚,和方相關部門通過之后直接給出了解約退隊的罰方式,至于那個人自己引咎退役,完完全全是競管方面的直面施的結果,他不退役也必須要退役,否則電競圈的這妖風是靜不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