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番推拉,反正鏡頭最后還是亮了&—&—
&“今天怎麼這麼晚?&”
話音剛落,解雩君眉頭一皺:&“等等,你手上怎麼又紅了一塊?&”
介于嘉慈之前有被壞掉的吹風機燙得后頸發紅的笨比作,他現在對這笨蛋孩子躁躁的磕絆也不覺得多麼意外了,只不過每次看到還是會心口一!
嘉慈頭上還頂著一塊吸水巾呢,水滴噠噠的往下墜,他人忙著剪指甲,垂著腦袋拿著指甲剪從左手開始修剪,鏡頭幾乎全被細長白皙的手指占據,小指最上方的骨節上還有顆紅紅的小圓痣,仿佛是上輩子哪個多人留下的標記&…&…
解雩君甚至都以為自己看到他手背上的傷口只是錯覺。
但嘉慈聽了問話,只是掀了掀眼皮,看了一眼他,一臉不在意:&“干嘛呀,你好兇!反正有事的話我會告訴你的!&”
解雩君又笑了:&“我關心你都不讓?還是怕我說你?&”他端著手機,索靠著沙發躺下來慢慢看,&“小慈的指甲蓋兒長得真好,的,哎&—&—&”
其實指甲也沒多長,但架不住嘉慈自己要修,于是一個專心剪,一個專心看,只是左手還沒剪完,嘉慈就嫌解雩君吵,&“你別說話,我都快剪到了!&”
&“我說我的,你剪你的啊。&”
他閉,解雩君才不干呢!
曖昧推拉要是不調戲人,那還剩什麼樂趣?
嘉慈剪完了兩只手,這才想起要頭發,一抬手,解雩君這次總算清晰的看到了他手背上的傷口,下意識&“嘶&”了一聲,頓時怒從心起:&“手給我看看,不許躲!&”
嘉慈癟癟,不太自在,但還是下意識用指腹了傷口邊緣,半遮不遮的,&“就是開模的時候,里面抵著防倒灌的板子、嗯&…&… 沒留神一下子彈出來,邊緣刮到了一點&…&…&”也就是當時痛了一下,看著流了一手,但很快就止住了,再過會兒,這道口子也沒什麼特別的覺了。
還想解釋呢,解雩君眉頭已經擰得死死的,&“這一點?&”
手背上嘉慈已經自己理過,現在看起來傷口小了不,起碼不像下午在畫室里那副整只手都淋淋的樣子,但生在瓷白的手背上依然顯得猙獰。他自己都沒覺得有多大事兒,然而解雩君的表看起來是真的要沖出屏幕來罵人了&—&—
&“你&…&…就不能小心點兒?&”
可說完這話,他自己都后悔了,&“我不是怪你,小慈。&”
嘉慈癟癟,&“傷都傷了,你還說我&…&…&”
&“我給你弄點藥吧,你把地址發我。&”
這就要走渠道搞些特效的東西了。
解雩君自己都不做這種行使特權的事兒,頭一回破例卻只是單純不想看到嘉慈的手背上留下一道疤。
鏡頭里,這倒霉孩子已經擋著左手、索全放到外面不出鏡了,顯然是不想多自己的嘮叨,解雩君想想又有點生氣,一副苦心不被理解的郁悶:&“你一個人在外面住,回家回得晚,家里這些大大小小的家電用能不能安全使用壞沒壞也不知道,在畫室里折騰東西,回頭就是一道這麼大的口子&…&…&”
嘉慈抬起上目線,可憐兮兮的看向他。
&“&…&…算了,我不說你了,你自己也得小心點啊!&”解雩君腦袋疼,只見這臭孩子忙不迭的點頭,但他依然覺得,怎麼就這麼不人放心呢?看他左手都快放到屏幕外面了,只有右手舉著巾頭發,解雩君只能一邊氣一邊心疼,&“都不滴水了,讓它自己干著吧&…&…&”
嘉慈點點頭,&“等我忙過了這陣子,就來看你決賽。&”
解雩君對他的承諾如今已經形條件反的&“不信任&”,嘉慈一開口,就下意識的做好了被放鴿子的心理準備,&“你顧著你的事就好,晚上回家了再讓我好好看你。等我夏賽比完,有的是時間飛過去找你。&”
嘉慈忽然就得咬了咬,解雩君看著他也跟著呆了!
不知道腦子里都發散著聯想到了什麼,反正兩人就這麼齊齊沉默了下來,大概得有個半分鐘,才聽到解雩君清清嗓子,裝模作樣的問:&“你、怎麼,我這麼安排不好嗎?&”
嘉慈抿抿,搖著頭道,&“沒有,我、我這次真的一定來。&”說完,又抬起腮邊飄紅的小臉,眼神飄忽的瞄了一眼鏡頭里的人,飛快移開視線,聲量卻小了不,&“不是騙你的&…&…&”
解雩君一秒鐘就被放倒,心里一片。
&“好,你來,我直接把票寄給你。&”
第20章&
兩天后,嘉慈就收到了解雩君寄來的東西。
本以為寄來的只有促進愈合、淡化傷疤的藥,收到的東西卻有滿滿兩大箱子,容太多太雜,說是個超大家庭藥箱也不是,因為還有一些提高幸福和便捷度的用品:嘉慈想買卻又屢屢不敢下手的吹風機,簡易組裝的家用工箱,帶香氛的夜燈,超長待機的起夜燈帶&…&…
一大堆的東西開箱完畢,最下面竟然還有個新本子!并不是未拆封的,而是已經配件完畢直接送過來的。
嘉慈看著一地的東西,很難說清楚到底是什麼滋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