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W出替補?還是給奚嵐出替補?
不是吧,這是打算把所有和NW打過訓練賽的隊伍都當傻子糊弄,還試圖在決賽這天強行捂控制輿論?
張竹毅已經氣到不知道怎麼說了,咬牙切齒半天,才嗤笑道:&“這到底是哪個鬼才想出來的挽尊新手法?&”
還別說,不清楚實的競圈路人已經在心疼奚嵐了,說他是NW當之無愧的大功臣,沒有奚嵐,NW就是當初那個煤老板砸錢都糊不上墻的爛泥二流戰隊,一張張戰績圖擺出來,還附帶好幾百字的小作文,恨不得沖到NW基地給奚嵐鳴鼓喊冤&…&…
趙翟也心復雜。
他換是不可避免的事,畢竟年紀到了,盡管這一年里也盡力做保守治療,但勞損影響機能反應的結果是不可逆的,只能讓他的況不惡化的那麼快罷了。
那隔壁是什麼意思呢?
奚嵐今年才多大啊!
&“收拾收拾吧,方希他們別吃太多。&”
老李進來的時候,也只是催促大家伙干飯別干太滿,顯然是被中午才出來的新聞惡心的不行,再說恐怕真的會吐出來。他轉了一圈,又去看解雩君,這小子在二樓樓梯上打電話,從頭到腳清清爽爽,隊服長搭配T恤,外套搭在臂彎,表是難得的和。
介于解雩君這事兒是提前打過預防針的,老李也不好說什麼。
二樓小臺,解雩君不太想掛電話,反正這會兒離出門也還早,大家聚在樓下,能做的事也就是翻翻其他隊的錄屏,討論討論扳位和勝算。
電話那頭嘉慈才醒來沒一會兒,這只臭寶剛剛老實代了:昨晚上躺在酒店里就跟烙餅似得,翻來覆去后半夜才睡著。
&“那你現在還困不困?&”
嘉慈洗漱過后依然犯困,迷迷糊糊應了一聲。
顯然還是很困的,困得鼻音都出來了,聲音更更輕&…&…
解雩君靠著窗臺,揪著靠墻的一盆綠植,語氣里都是笑意,&“為什麼睡那麼晚?在做什麼?&”
嘉慈別別扭扭的解釋,&“沒有啊,就是換了地方睡不著!&”
&“你早餐沒吃,中午多吃一點,晚上等我一起。&”解雩君也不拆穿他,&“到時候還是勇哥過去找你,直接到后臺等我。&”
嘉慈有點不敢了,之前去后臺,那是嘉年華的活FZ人沒全來。現在是夏賽總決賽,萬一拿了冠軍,后臺指不定怎麼樣一番熱鬧,各種采訪拍照錄像必定不了,他一個外人去后臺做什麼嘛!
&“不了吧,我&…&…&”
但拒絕的話剛開口,解雩君就打斷了,&“沒關系,小場采訪我不會去,賽后的正式采訪估計是明天的事,晚上除了我們自己的人,沒有其他的安排。&”
把小朋友勸去吃飯,解雩君下樓和勇哥打招呼。
勇哥也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何況這次還是解雩君親自從他這里拿的票定的座位,早知道會有這麼一出,當即拍著脯打包票會把事兒辦得漂漂亮亮。
張竹毅圍觀了全程,小心翼翼窺了一眼沙發另一頭趙翟的臉。
這局面,簡直無解。
真就太喜歡了,誰攔誰勸都不管用。
而且解雩君,顯然是既要冠軍,又要對象。
這種僵持的局面一直持續到FZ全員往比賽場館移,從這個時候起,車上開始有俱樂部宣傳組的工作人員扛著攝像頭拍花絮,解雩君坐在最邊上,低著頭給嘉慈發短信,甚至一個正面也沒給,雖然他從前也是這樣。
而嘉慈這會兒在干嘛呢?
吃了飯,重新收拾了自己,打車到位置,找到FZ后援會發應援的地方,喊出讓人恥的口號之后領了個手環,立馬拍了照發給解雩君看:&“我現在可以接紫了,其實好看的。&”
解雩君還在去的路上,看著照片,莫名想起還沒送出去的手鐲,又下意識了服里的平安符。FZ的隊服T恤是個V形領,不算低也不算高,但微妙的能看到紅線的一小截,他自己也是照鏡子時才發現領擋不住全部。
隊霸旁邊坐著的方希憋了好久了,見他目沒有焦點,手卻一直按在領口,忍不住開口問了:&“君哥,你脖子上戴著個什麼啊?&”
張竹毅暗不好!
但解雩君角一翹,顯然是要準備開口了。
&“這是小慈給我求的平安符。&”他的語氣的不可思議,&“可不是什麼大廟名寺里幾百一個打發人的,是真的很靈,保佑人心想事&…&…&”
第24章&
明明在出發之前, 所有人還在為NW臭不要臉的作憤憤不平,擔心今晚決賽的輿論戰場難逃一劫,整個車廂里經過了長達十分鐘的沉默之后, 自家宣傳人員都無奈關掉了采訪鏡頭,直到方希第一個開口說話,這才總算澄清了&“FZ原來不是啞戰隊&”的離譜傳聞。
大家伙終于開始聊天。
聊的什麼呢?
哪個寺,哪個廟香火旺。
哪尊佛, 哪位菩薩靈驗!
從南海觀音說到嵩山林, 從&“我姨媽的老同學的兒媳婦在XX寺燒了高香第二年底就生了一對龍胎&”到&“我爸一個堂兄弟的外甥在XX廟燒了頭香, 高考直接錄到F大&”,甚至還有&“我們小區有個老大哥前腳去拜佛保佑他發財, 回來的路上買了張彩票結果真的中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