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且不論輸贏,周勵昕接下來的職業生涯里,怕是還會來上一兩次&…&…
姚聆聽嘉慈說起,也是慨,&“誰能想到呢。&”
誰能想到你這只臭寶,和打職業的這麼有緣?
一個是弟弟,一個是男朋友。
那嘉慈也說了,&“反正我只關心馬思卡。&”
幾乎是八強安排一出爐,所有隊伍都飛往武漢進行訓練等待,嘉慈手里有家屬票,姚聆也能被帶上一起,但他們短時間沒能走&—&—
考試提前了!
就是因為只提前了專業考試、只剩公共課,才更加痛苦!
姚聆更是崩潰:&“那麼多票!全部都浪費了!&”
嘉慈還能說什麼,&“那你翹了考試去看,掛一串零蛋路上吃。&”
在他們倆昏頭昏腦忙著考試的這些天里,今年的S賽倒是沒再冷,PQ果然止步四強,不過也算是達到目標,一口氣從圍賽回春到四強,單論本屆世界賽已經是僅次于FZ的LPL二哥了。
而韓國賽區之前耗折損了一支種子隊后,四強圍又差點翻車!
驚險到一度讓人懷疑有人在搞不正當的東西&…&…
總而言之,FZ今年可能真的有點大賽運在上。
自己強勢的同時,對手運氣還不好。
死婊活在FZ上不適用,之后的半決賽,LCK賽區獨苗苗出局,LCS老大哥DMG順利進決賽,而FZ則是毫無疑問拿走全勝三分,零封抬走了對手,經此一役,上的奪冠環仿佛都更加閃亮了!
嘉慈只能在語音和解雩君吱哇,&“哥哥你好厲害!&”
馬思卡選手嘿嘿傻笑,&“就差決賽了!&”
然而嘉慈還沒到,解雩君的父母已經落地深圳,這里是今年的決賽舉辦地。這兩位過來倒是有兩個原因:一個是為了親眼見證兒子奪冠,另一個,就是單純想看看那孩子。
&“他還沒到呢!&”
解雩君小半個月里飛了三個城市比賽,人既疲憊又興。
解母嗔了他一聲,&“哎呀,反正是要來的!&”
看兒子臉蓋不住的急,又忍不住問道,&“你和媽說說,小慈喜歡吃什麼,對什麼興趣?我和你爸反正沒事兒出去逛逛給他買點兒見面禮。&”
解雩君既高興又別扭,&“不用那麼刻意的。&”
&“哪里不用!你懂什麼!&”
解母一副過來人的樣子,對此大有發言權:&“媽給你說,甭管是男孩兒還是孩兒,到這一步的時候人家心里都想的一樣!得表示出咱們一家人心意來,知道麼!還有見面紅包,雖然還沒到過年邊上,提前給一個也是很有必要的,這個禮數不周全起來,萬一臊得孩子過年不愿意來咱們家怎麼辦?&”
解雩君心想:乖寶可樂意來了!
&“爸呢?&”
&“你爸?你爸的意思是選塊好點兒的腕表。&”
解雩君又愣住,&“還是換一個吧。&”
解母輕輕擰了兒子結實的小臂,&“你自己買了是不是?&”
&“哎呀媽&…&…&”解雩君難得赧一下,&“我們倆戴一樣的。&”
&“那有什麼關系呀!這不就和人的首飾一樣,越多越好!&”解母高興他自己有這份心,又微微有些慨,&“養你這麼大,半路書不讀書非要去打職業比賽,你們隊里那個小趙,是打完這次世界賽就要退役了是不?看那孩子的手傷,要不要幫著忙找個好醫生給他仔細瞧瞧?&”
解雩君搖搖頭,&“再看看吧,趙哥他人其實倔的。&”
好心歸好心,總得讓人接了,那才好心。
手腕這樣細的部位手,前前后后的耗費真的不算的。
解母又看向解雩君,&“那你自己呢?從前你跟我說你要打到打不了為止,現在呢?總不可能只管自己了吧?小慈還在讀書,你是怎麼個想法?也回去讀書,還是做別的事?&”解雩君垂著眼簾,解母輕輕嘆氣,&“我也不是你什麼,兒子,媽媽和爸爸只是擔心你。&”
解雩君輕輕了媽媽的肩膀,幫順著氣兒。
&“這事我和小慈說過了,再打一年半。&”
這個一年半,只可能是最多,不會是至。
解雩君自己心里有數,因為多了個掛念。
解家一家到了之后,只和兒子吃了一頓飯,便真的如安排的那樣,給未見面的&“小兒子&”準備禮,然而嘉慈再次&“遲到&”&—&—
深圳開始下雨,帶著冬雷的那種。
機場航班取消的取消、晚點的晚點,多觀眾耽擱著一時半會兒過不來,一時間大家又開始&“罵&”解雩君。
這事兒甚至還很無厘頭的上了熱搜。
路人納悶呢,明明前幾天比賽還夸來著,怎麼今天就變天了?
&“笑死,你深圳下雨管我馬思卡什麼事?&”
&“龍王開始做法,懂的都懂。&”
&“我就問,今年這個比去過的地方,哪里沒下雨?&”
&“直接發大水把大家伙都變撈!&”
&“競圈頂流人設不倒!&”
而嘉慈和姚聆生生遲了快兩個小時。
他們本來就因為考試提起錯過了半決賽和半決賽,等到人終于過來了,好家伙,什麼也別管了,直接等著看總決賽吧!
解雩君這兩天封閉訓練呢,只能和嘉慈視頻語音,見上一面都算難的。他打算比完賽再讓爸媽和乖寶見面,到時候大家一起吃飯、算正式面,但他忘了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