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第262章

嘉慈頭一次來,覺得很新鮮。

兩天之后,肩膀、脖子、胳膊、腰桿開始不同程度的難起來。

解雩君幽幽嘆氣,&“哎,回去好好按按。&”

嘉慈焉頭耷腦的,被他攬著、幾乎靠在解雩君的膛,推著朝前慢慢挪,兩條灌了鉛似得邁不開步子,解雩君索停下來,站在下一級臺階上,彎著腰,又回頭朝他招招手:&“上來吧。&”

&“我服上好臟。&”

&“沒事呀,反正都是要洗的!&”

嘉慈爬上去,解雩君的肩膀很寬,背后坦坦的一片、背骨那一塊兒突出倒也不會卡得難,他走得很穩,左手不方便太多、就讓嘉慈自己用腰防止下去,可哪怕是這樣也舒服的嘉慈直哼唧&…&…

&“哥哥對你好不好?&”解雩君右手還拍拍屁

嘉慈到底還是臉皮薄,沒在他背上扭,只讓解雩君稍微走慢點,等師兄們都到前面去了再說。

&“老公對你這麼好,怎麼就見不得人了?&”

嘉慈下意識就夾了夾他的腰:&“誰你那麼!&”

&“我?你再夾一下,今晚別睡了!&”解雩君故意低聲音,又拍了一下他的屁,往腰上顛了顛,&“這好歹只是傷了一只手腕,手指頭沒事兒、腰也沒事,不然我們乖寶得素個大半年呢!&”

嘉慈又夾了他一下:&“還沒走遠,你說什麼呢!&”

解雩君背著他又緩了兩步,一副委屈的架勢:&“一口不讓吃,說都不讓說了,讓我過個癮都不行&…&…&”說著,又顛了顛,摟托住了乖寶的小屁屁,&“晚上吃點什麼,還吃那個羊火燒?就這麼吃不膩嗎?&”

嘉慈累極了,等到出行宮景區大門,他就下來和解雩君牽著手走,夕不熱不燥的綴在兩人后,拖出長長的影子。

這一路和數天之前明明不同,但又沒什麼兩樣。

&“這幾天,你不覺得無聊嗎?&”

嘉慈晃晃解雩君的右手,對方下意識的收

&“不無聊呀,以前你在北京我在上海的時候才無聊呢!訓練其實不可能真的連續不斷的十二個小時做著類似的時間。力長時間集中,是很累很累的一件事。&”解雩君牽著他、指里都著快樂的氣息,&“偶爾休息一下,得想想你,才不至于那麼無趣&…&…&”

人想要過得開心快樂,那都是需要盼頭的。

解雩君似乎沒有遮遮掩掩的時候,他總是這樣直白,不拐彎抹角的告訴嘉慈他所有的想法,面對這樣炙熱的坦白,嘉慈很難不容和回應。

&“我&…&…我也&…&…&”

他明明知道將來會有更多相的時間,但還是忍不住一次次奔波,只是想盡可能的不去錯過解雩君的一些好時刻,盡可能的將憾扼殺。

解雩君聽了又嘚瑟起來!

&“我當然知道呀!這辦公帶家屬,別人怕是不到,哎,這福氣,只有我有呀!&”話鋒一轉,&“今晚哥哥給你好好按按,你痛痛快快的放松,明天歇半天,咱們可不能白白躺在房間里度日呀&…&…&”

第101章&

整個11月上旬, 承德的天氣都很好。

解雩君陪著嘉慈待了整整四天,然而這只是項目的第一階段,冬天的時候, 大概率還要過來一次,到時他也要跟著。

等回到北京,一個照常上課、順便兼顧著工作室的工作, 一個還得空去聯系好的醫院做檢查和理療, 彼此都空閑的時間反而沒有想象之中的那麼多, 但不可否認的是, 這樣穩定的日常、正是兩個忍耐了一年多異地的人需要的。

在這期間, 了解雩君和張竹毅的FZ繼續運作。

這個世界, 本來就不是沒有誰就轉不下去,歐籟和蘇齊洲只是年齡不夠上場比賽,日常的練習和訓練賽是早早就開始磨合的。

解雩君和張竹毅退下,他們順理章補位。

唯一不適應的是, 基地再沒有人和方希科打諢, 沒人在他一頓飯要點兩三家外賣的時候站住來阻止,更沒有一個人黑著臉杵在訓練室門口看哪個倒霉蛋每天最后到場。

了兩頂梁柱,方希竟然了隊伍里的大哥!

在此之前雖然開著玩笑說要篡位、推翻暴政, 可真正當他做起了大哥,方希才知道, 像馬思卡那樣擁有說一不二的號召力和凝聚力有多難&…&…

他現在就連開直播混時長都是孤零零的。

彈幕問老張還沒養好、問馬思卡是不是打算定居北京不會來了,方希也答不上來。

不只是他,整個電競圈都如此。

大家仿佛在短短半個月不到的時間里, 失去了對這兩名退役選手的行蹤消息, 如果不是前些天馬思卡還有兩張逛超市、看噴泉的高糊照片, 說他們倆在這個地球消失了, 恐怕都會有人相信!

當真是有些人和失去了,才知道重要啊!

直到嘉慈生日來臨,解雩君訂了玫瑰花和新的對戒,帶著嘉慈去據說他從前讀本科時、打牙祭才狠心和姚聆吃一頓的餐廳,現場有羨慕嫉妒的吃瓜群眾認出了這倆人,當晚,各大平臺又久違的到了馬思卡的殺傷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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