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雩君這麼一聽又自顧自的開心了起來。
他的快樂來得太簡單了:嘉慈和他拉拉說著學校的事,哪怕是抱怨作業多、哪個教室的暖氣壞了暖氣片呲水把材料弄壞了,解雩君都聽得很開心。偶爾有一個不上課的下午,他們會選擇窩在公寓里,或者開車去山儷景、順便在那邊待上兩天&…&…
時間不不慢的,冬季轉會窗口開啟&—&—
FZ除了二隊,沒有多大的人事變,唯一有點流量的是FLU引了IR的上單,這個消息一出,大家伙兒坐不住了:FZ起來的這兩年里,網友們罵奚嵐罵了不,但介于大家才&“失去&”解雩君和張竹毅這對并肩作戰多年的兄弟,已經對他寬容了很多,只是差點想不起這個大上一歲的奚嵐是他們倆的同期。
要知道那麼耐鑿的兩個人都退了,就算奚嵐曾經放話要打到25歲,但并不影響FLU為了增強競爭力買回了新上單。
其他戰隊23歲的在役選手也如同奚嵐一樣,在這個冬季里迎來了替補。
嘉慈看了新聞還唏噓的,&“早點退還是有好的。&”他看了看解雩君依然帶著的連著虎口的護腕套,若有所思,&“趁著自己現在績還很好,慢慢退下來,將來還能挨罵,別人都退役幾百年了還要被拖出來拉踩&…&…&”
解雩君悶笑一聲,乖寶的手指頭。
看著吃完飯、依然在播的某宮斗下飯劇,慢條斯理的道:&“知道純元為什麼能讓這皇帝惦記一輩子,周邊替收了一個又一個?這好歹是去得早,才化一片白月,否則和皇后一樣在深宮里蹉跎到這個年紀,不好又沒孩子、還特麼腦,指不定是反的水洼洼還是臟米飯粒呢!&”
嘉慈持續接收男朋友觀點輸出&—&—
&“你再看這年妃,跋扈張揚宮里獨此一份,死了皇帝也整了好幾個周邊,說明了什麼?說明了好東西吃多了、是真的會拔高胃口,就算壞事做盡,時間已久,蚊子也會變朱砂痣。&”
&“哥哥,我們看這劇難道不是為了下飯&…&…&”
解雩君簡單收拾了桌面,嘖嘖道:&“我要說的哪是這個,這不是方希看!電競圈其實也是這樣的生存法則:有實績呢,網友和就給你一層層的上濾鏡,只要不及道德法律底線,怎麼樣都是能容忍包容的。無實績、吹什麼天才D、十年難得一遇,極大可能會被埋在新人墻。&”
這是暗的踩那些雨后春筍一般、頂著類似馬思卡早期風格招搖的小選手們了。
&“懂了,哥哥,還是你研究的徹!&”
嘉慈看了一眼解雩君,這人把老子既要當純元又要當年妃說得清新俗,打比賽拿績的時候狠得一批,說要退役也走得果斷,留下來的那些人、再也達不到他的高度,將來的后來者未必能有如今馬思卡的績。
反正白月是你、朱砂痣也是你,真敢想啊臭男人!
再看奚嵐他們俱樂部的事兒,如今敢吐槽他的也只有解雩君了,他和張竹毅掛語音的時候,簡直是毫不掩飾的表示,&“奚嵐走慢了,他但凡跟我倆一塊兒退,也比這樣被不上不下的架著好。&”
張竹毅更是無語,這說得輕松啊!
&“大哥,不是每個選手都是兩個滿貫在上。滿貫不是大白菜,來個全球總決賽冠軍都是燒高香了,他還打得、想給將來孩子賺點兒錢,拼一把獎杯也很正常啊,替補就替補唄&…&…&”
解雩君切出聲:&“他以為他在FLU能有老趙的待遇?&”
趙翟那是和FZ風風雨雨過來,FZ其他選手心甘愿拉著他,就算是蹭、也要給老趙蹭個世界冠軍!
&“你還回不回來啊,就真的定居北京了?&”
這一茬算是過了,張竹毅又問起他生日的安排,FZ的意思是想連著當初沒正式弄的慶功宴一塊兒,搞好點搞大點,明面上的牌面給不了,私底下的補償無論如何是要給人家全部補足的,老板發話了:地點任選!
解雩君攬著嘉慈,悠悠嘆氣,&“行吧!誰讓我現在待業在家呢,能省一頓是一頓。&”
張竹毅:&…&…
&“滾啊&—&—&”
不管怎麼說,解雩君生日這個周末,他和嘉慈回了上海,彼時進冬季的上海和北京是不同的冷法,隔了近兩個月再次見到老朋友們,解雩君和嘉慈差點讓人認不出來&—&—
&“草,馬思卡你這個比,你真的不是在修煉什麼采補功法吧?&”
這特麼人還能逆著長、越長越年?
倒是嘉慈,一如既往的樣子,掉外套里面是一件高領,看著依然是干凈清爽、秀氣又帶著書卷氣兒的樣子。
解雩君得意,一把下和嘉慈同款的帽子。
&“去你的采補,看我不是把乖寶養得更好?白白,彈彈的。&”說著,還啾了一口嘉慈的小臉蛋兒,后者猝不及防的后退、但也來不及了,似怨還嗔的看了解雩君一眼,就安靜坐著,目瞥向大廳那只一如既往浴火的大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