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二嫂不過是多問兩句,就話里話外的諷刺,真當我們聽不出來嗎?&”
&“既然你那麼不服我這個嫡母的管教,待會等老爺回來,再讓老爺來管你。現在先去祠堂跪著,老爺沒回來,誰也不許起來!&”
林氏心里委屈極了,搖頭想要爭辯,卻看到夫君給使了眼。
江云康知道這會說什麼都沒用,嫡母教訓庶子庶媳并不需要理由,不開心,就可以隨便罰。要是多解釋,還會被冠上頂撞長輩的罪名。這就是庶子卑微的地位。
他這會先去跪著,等父親回來得知他救了徐國公府的縣主后,他倒要看看,父親會更厭惡嫡母幾分。
江云康和林氏聽話去了祠堂,等他們一走,向氏就撇嫌棄道,&“這庶出的就是不一樣,還娶了商賈之,連帶著夫婦倆都沒見識。&”轉頭看向孟氏,&“母親,要我說,干脆把他們打發出去吧,省得往后我們跟著丟臉。&”
孟氏抿下,想說什麼,又咽了下去。
安和郡主看懂婆母臉,淺笑話,&“三弟和三弟妹到底是江家的人,不管是不是庶出,這會攆出去,也逃不過一個江字。&”
向氏還是沒明白大嫂說的,還要說什麼時,邊上的江二郎拉了下的手,不大愿地閉了。
就在這時,門房來報,說徐國公府的世子來了,特意上門求見三爺。
眾人一聽這話,聯想到江云康方才的話,不由面面相覷。
向氏皺眉看向婆母,狐疑道,&“母親,難道三弟方才的話,都是真的?&”
孟氏不知真假,但徐國公府世子都上門來了,再不愿,也只能讓小廝去喊江云康過來。
可話傳到祠堂后,江云康聽到徐放過來,跪著不道,&“母親說了,父親沒回來之前,不許起來。&”
第17章&
徐放得知妹妹找到了,立馬狂奔回府。
被他父親舞著鞭子了好幾下,又跪了一個時辰的祠堂,飯都沒吃,就來了承安侯府。
徐放是個天不羈的人,他雖出高門,卻不怎麼瞧得上大戶里的循規蹈矩,經常做出一些離經叛道的事。
今日是他弄丟了妹妹,所以父親他時,一聲疼都沒有吭。
但他沒見到救了妹妹的人,想著來見一面,看看是個什麼人,他也就顧不上疼,直接來了承安侯府。
和承安侯府的夫人見過禮,等了好一會兒,還沒等到人時,徐放就有些不耐煩了。
他想著,難不一個庶子還和他拿喬?
等聽到去喊人的小廝來回話,說三爺跪著不肯起來,徐放當即黑了臉,看著孟氏道,&“難不救了舍妹是什麼不該做的事,承安侯夫人竟然要讓江兄弟跪祠堂?&”
孟氏活了幾十年,還從沒遇到過徐放這種直愣子,說話竟然半點面不留,奈何還不能懟徐放,只能說是誤會。
孟氏心里大罵江云康不識好歹,同時非常驚訝江云康竟然真的救了徐放的妹妹。
&“徐世子莫要誤會,我們并不知道三郎救了縣主,讓三郎罰跪是其他事。&”孟氏解釋后,看徐放面還是沉,心想這位是京城里的混世魔王不好惹,只好耐著子道,&“勞煩徐世子再坐一會,我讓二郎去請三郎來。&”
&“不用那麼麻煩,我自己去找江兄弟。&”徐放一口一個兩兄弟,明顯是在說,他很看重江云康。
他打小就不是個會看臉的人,想做什麼就做什麼,見江云啟起,他也跟著站起來,虛虛地朝孟氏敷衍行禮,就走到門口等江云啟帶路。
江云啟不知道該怎麼辦,轉頭去看母親,見母親點了頭,才出去給徐放帶路。
在江云啟帶徐放去祠堂的路上,祠堂里還有人勸江云康起來。
但江云康卻沒賣孟氏這個面子。
他是庶子,還是不討嫡母喜歡的庶子,這點永遠都改變不了。他很能理解孟氏不喜歡他,畢竟誰也不會喜歡夫君小妾的孩子,所以孟氏冷著他、區別對待他,江云康都不怨恨孟氏,只能說互相都不喜歡。
但孟氏既要毀他前程,又要刻意刁難,這就無法忍了。
江云康跪得腰板筆直,看邊上的林氏眉頭皺,輕輕拉住林氏冰涼的手,低聲道,&“沒事的。&”
林氏的淚花已經在眼眶打轉,但被夫君牽住手后,好似憑空多出來力量,點了點頭,覺得自個不能在這會哭,也了腰板。
等江云啟到的時候,就看到江云康夫婦牽著手跪著,他本來讓徐放在門口等著,但徐放這人沒規矩,跟著他一塊進來了。
徐放看到恩人被罰跪,肚子憋的火當即發,怒斥江云啟,&“你們江家好大的門臉!&”
江云啟是個練武的人,子也急,本就不喜歡徐放跟著進祠堂,又聽徐放諷刺,也不管徐放的份,當即懟道,&“徐世子好大的規矩,竟然連別人家的祠堂都敢闖!&”
二人劍拔弩張,還是林氏實在害怕他們打起來,趕忙起讓他們別吵,江云康這才跟著站起來。
不過跪了一些時間,江云康起是虛晃了一下,徐放馬上手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