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和我說說, 你縣試考得如何?可過了?&”
&“過了。&”江云康笑著道,有點小得意, &“而且還是縣案首!&”
&“行啊你小子,可算混出頭了!&”木疆攬住江云康,&“當初我就說你能行, 沒錯吧?&”
&“是啊, 木疆兄弟說得好。&”能見到木疆,是江云康今日的意外之喜, &“你來得正好, 今晚我和一個朋友在春一樓吃酒, 你也來吃兩杯,我做東!&”
&“好啊,好久沒吃春一樓的席面,我就借你的了。&”木疆跟著江云康上馬車,一起到了春一樓。
等江云康剛進春一樓,就有小二過來問是不是江家三公子,江云康剛點頭,小二就說三樓上房已經備好了。
&“不對啊,我訂的不是三樓。&”春一樓的三樓雅間,別致又高雅,有錢也難訂到。江云康不解地看著小二。
小二熱地笑道,&“是徐國公府的世子幫您改的三樓雅間,訂金他也給了,讓您到了后直接上三樓。&”
江云康馬上明白怎麼回事,徐放這人就是這樣,喜歡出錢出力,絕不會讓朋友吃虧。
他和木疆一起到了三樓,這還是他們頭一次到三樓。
三樓的裝飾和樓下的,果然不一樣,從盆景到屏風,都是心挑選過。桌椅用的木材,還是紅木。
木疆剛坐下,就左右看了一眼,確認沒人后,才問江云康,&“江兄弟,你怎麼認識的徐國公府世子?&”
江云康不好和別人說徐宜蘭被拐的事,&“因為我無意中幫了徐世子一個忙,兩人認識后,他又覺得我聊得來,便慢慢了朋友。&”
話音剛落,門被推開,徐放提著兩壺酒進來,看到木疆時愣了下,問,&“云康兄,這是?&”
江云康介紹道,&“這位是木須先生的侄兒,也是我的朋友,我今日正好遇到他,便邀他一起過來,徐兄弟不介意吧?&”
&“當然不,你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多個人更好喝酒!&”徐放大咧咧地提著酒壺進來坐下,沖江云康他們挑眉笑道,&“這可是我父親珍藏的兒紅,他是打算等我妹妹親時喝,不過今天是個好日子,我先拿兩瓶出來,大家伙一塊嘗嘗!&”
木疆有些猶豫地看下江云康,見江云康點點頭,才放下負擔去拿酒杯。
徐放和木疆都視書本為敵人,兩個人聊了兩句,發現志趣相投后,氣氛很快熱絡起來。
三個人你一杯我一杯,兩壺酒下肚后,菜吃得差不多,每個人也有些醉意。
但江云康還不忘讓廚子打包肘子,說他家娘子喜歡吃。
木疆和徐放都是單,聽到江云康這般惦記家中娘子,紛紛搖頭,笑他好幾聲。
江云康毫不在意,自個的娘子自個疼,他們這些單狗才不知道有娘子的好。
在小二去打包肘子時,江云康和徐放一起下樓放水。
茅廁在酒樓的外邊,夜風一吹,他們的醉意也醒了一些。
等放完水往回走,剛進酒樓,就聽到右邊的一房間有人吵鬧,聲音聽著還有些悉。
江云康走到房間外,過圍觀的人群,看到江云熠站在酒桌上,面緋紅,手里舉著碗碟用力往下砸,&“噼里啪啦&”碎了一地,惹得屋子里的人趕忙蹲到一旁。
&“不許走,你們都不許走!&”
江云熠醉醺醺地指著屋子里的人,&“有本事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信不信老子打死你們?&”
&“說就說,就什麼好怕的!&”
一個書生模樣的人從地上站起來,他眼睛一圈都紅了,看著喝不酒,撂開領,指著江云熠怒吼道,&“你三哥連考兩次都沒過,這次卻能次次考頭名,我說他走狗屎運有錯嗎?你自己沒考中,不如一個庶出的兄弟,倒是把氣撒我們頭上,倒是好有本事!&”
&“你他娘的再說一句?看老子不打死你!&”江云熠說著沖向那個人,腳底卻沒站穩,眼看著就要摔個狗吃屎,倒是江云康跑過來扶住。
江云康認出說話的人呂行,縣試的四場也都是前十,最后排在第二,剛好不如他。
他面不善地看著呂行,&“君子不背后議人短長,虧你自己也是讀書人,竟然這般輸不起。我是走運你,還是靠實力你,都是我的本事。你輸了就是輸了,這輩子都要輸給我!&”
霸氣說完,看呂行傻眼愣住,頭也不回地扶著江云熠往外走。
等呂行反應過來時,江云康已經走到門口,他不肯讓江云康就此離開,但剛沖過去,就被一人猛地踹了一腳,撞飛在地上,捂著口吐出一大口黃湯,狼狽至極。
徐放掃了眼四周,兇道,&“看什麼看?有什麼好看的!再圍著看熱鬧,信不信老子給你們一人一腳?&”
徐放是京城里出了名的紈绔,不人都認識他,也知道惹不起他,趕忙散開。
江云康扶著江云熠到走廊,嫌棄地瞪著江云熠,&“小孩子不會喝酒就不要喝,學什麼大人裝憂郁!&”
他實在不想多管江云熠,但地上都是碎瓷片,如果剛才江云熠摔到地上,重傷不說,還會弄花臉。他和江云熠都姓&“江&”,古代就是這點不好,不能絕地說家人太極品要斷絕關系,因為一個人丟臉,一家子的面就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