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事就不用道歉了嗎?&”徐放冷哼道,&“既然知道錯了,就老老實實跟我去道歉。我在你家門口等一刻鐘,若是一刻鐘后你沒出現,我直接去你書院。&”
放下話之后,徐放頭也不回地走出去。
呂行急得狂抓頭發,崩潰道,&“母親,徐放到底要做什麼?我不過是隨便說了兩句話而已,他干嘛非要抓著我不放?&”
蔡氏面凝重,今日到不打擊。
但再難,也得先把徐放解決了,&“行兒啊,你還是出去看看,徐放那個人行事囂張,沒有他不敢做的事。如果他真的去你書院說點什麼,或者和長公主隨便說一聲,你往后的前程都沒了啊。&”
呂家沒有爵位,更不是什麼百年世家,呂行是唯一的嫡子,若是呂行科舉不中,蔡氏的所有希都沒了。呂家本就有個出的庶子,到時候呂行怕是更沒有立足之地。
蔡氏暫且管不了其他事,推著呂行出去,&“你快點按徐放說的做,想想你的前程,還有呂家的未來,你不愿意看著呂家落到你大哥手中吧?&”
呂行膛高低起伏,指甲扣得掌心生疼,恨不得把徐放和江云康給活剝了,但他現在只能出去令徐放擺布。
徐放坐在馬車的車轅上,看到呂行出來后。這才出一個滿意的笑容,拍手道,&“不錯嘛,呂公子多還有點男子氣概。&”
等呂行走近后,徐放讓呂行上呂家的馬車。
&“徐&…&…徐世子,你要帶我去哪里?&”呂行咬牙問。
&“你怕什麼,自己做了不要臉的事,現在怕被我帶去殺了嗎?&”徐放笑得猖狂,&“你放心,我還犯不上為了你被史彈劾。既然你不放心,多帶上幾個小廝一起。快點上馬車,我的耐心可不好。&”
呂行不不愿地上了馬車,心里惴惴不安。跟著徐放的馬車走了一段,等停在一戶人家時,徐放又喊他下來。
&“進去吧。&”徐放也跳下馬車,他也要一起進去,見呂行目疑問,解釋道,&“你與你父親說是江三郎打了你,那就進去說個明白。昨晚有多人參加酒宴,咱們就去多家,一家一戶地說清楚。&”
徐放這人生氣起來,整人的法子非常多,而且不讓他順心,他就一直整。有不滿意的大可以去彈劾他,反正他就是個閑散的紈绔,又沒有一半職。
江云康坐在馬車里,聽到徐放的話后,默默為徐放豎起大拇指,同時嘆徐放真不錯。
呂行聽得摔坐在地上,還是被他小廝給扶起,才勉強站住,&“徐世子,你這樣會不會欺人太甚了?&”
&“就是欺負你,怎樣?&”徐放囂張道。
呂行自然不敢怎麼樣,慘白的臉頰急出一點,咬牙跟著徐放進去。
一個早上,徐放帶著呂行走完十二戶人家,最后還送呂行回呂家。
看呂行被抬下馬車時,徐放大聲說一句,&“你們可要看清楚了哦,我可是把你們家公子好好送回來了。&”
說完,徐放再回馬車和江云康邀功,&“怎麼樣,這口氣我幫你出得爽吧?&”
江云康點點頭,激道,&“徐兄弟,謝謝你。&”
他真覺得徐放不錯,在別人眼里徐放不務正業所以是紈绔,但如果他有徐放的家世,也選擇躺平。有個國公府那麼好的家業,還沒其他兄弟分財產,干嘛累個半死去爭功名。而且徐放講義氣,重,比很多人都真實。
&“客氣啥啊,咱們那麼好的關系。&”徐放大咧咧地笑道,&“我知道你在承安侯府過得不容易,凡事都要看父親和嫡母的眼,就算遇到委屈,也沒人幫你張。但你現在有我,咱們是好兄弟,就該互相幫忙。反正我的名聲夠臭,京城里誰也不敢惹我。&”
&“對付呂行這種人,就得給他來的,背地里嚼舌,以后生兒子沒屁眼!&”
江云康哈哈笑了,夸道,&“有徐兄弟這樣的朋友,是我的福分。&”
&“那是,這話絕對是真的。&”徐放也不謙虛,笑著道,&“就那個呂行,經過今日的事,他之后一個月都不敢出門。而且壞事傳千里,用不了多久大家就知道這個事,等說親的時候,都沒那麼容易!&”
想到呂行的報應,江云康心里蠻爽的。
他和徐放一路聊到承安侯府,要下馬車時,徐放又突然喊住他。
&“對了,我差點忘掉一個事。&”徐放斂去臉上的笑意,正道,&“我父親說,最近京城里的兩個王爺作不小,你父親是太子一黨,讓他自個小心一點,別在這個時候太張揚,因為太子也不見得把他當心腹。&”
承安侯的死活,徐放并不關心。但如果承安侯在這個時候落罪,江云康也要跟著倒霉,好不容易考的縣案首,也可能要作廢。
江云康看徐放說得認真,明白這是徐國公聽到什麼風聲。他和徐放道了謝,心里總有點不安,便讓人牽來馬車,親自去找了大哥。
承安侯絕對不會聽他的建議,但如果是大哥的話,就可能會聽。
江云康到翰林院外,讓侍衛去通傳后,便等在門口。
過了兩刻鐘,才看到大哥從里面出來,趕忙讓大哥上馬車,轉述了徐放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