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沒想到遇到了一個醉漢,還掀了的紗帽,還好有人幫了一下,不然那醉漢怕是還要鬧。
冬雪的胳膊摔到地上撞紅了,好在不是特別疼,端正坐好,余瞄著自家姑娘,但不敢開口。
&“有什麼話就說吧。&”張月英轉頭看向冬雪。
&“姑娘,老爺真想讓您嫁給徐國公府的世子嗎?那可是京城里的第一小霸王!&”冬雪打小跟著姑娘長大,想到這樁婚事,心里就為姑娘苦。
說到婚事,張月英便忍不住嘆氣,但還是端正坐好,搖了搖頭說不知道,&“父親說見過徐世子,說徐世子并不像外邊傳的一樣乖張奇怪,不過是外邊人以訛傳訛。他們不會隨便替我應下婚事,說在定下之前,至會讓我見徐世子一面。&”
聽到這個,冬雪稍稍放心一些,&“能見就好,見到真人,才知道是好是壞。&”
但徐放并不愿意去見張月英。
他回府后,被徐國公罰跪祠堂,也說不娶,還說他有看上的姑娘,自個兒會去找來當娘子。徐國公聽了后更是氣憤,問不出是誰家的姑娘,便讓徐放足在家里。
江云康得知徐放被足后,倒是上門去探過兩回。
不過徐國公沒讓他去見徐放,而是讓江云康在前院喝茶。
這一日,徐國公也把江云康到了前院。
&“轉眼間到了六月,聽說你在木須那讀書?&”徐國公坐在江云康對面,看江云康點頭后,欣道,&“你能得木須的指點,要過院試就很容易了。&”
說著,徐國公長聲嘆氣,&“我要是有你這種兒子就好了,省得我日夜心,你是不知道,徐放那小子多氣人!&”
說起吐槽的話來,徐國公就有一肚子的話想說,就多留了江云康一會兒。
等江云康從徐國公府出來時,已是傍晚,踩著太的余暉上了馬車。
馬車行駛了一會,突然慢了下來。
&“三爺,您看外頭。&”書硯掀開簾布的一角道。
江云康推開木窗,看到呂府掛了白幡,里面正在辦喪事。
&“前些日子就聽人說呂公子不太好,沒想到真去了。&”書硯語氣輕快,&“呂夫人只有這麼一個兒子,想來也崩潰了。到底是自作孽,不可活。&”
江云康放下木窗,和聽書說沒錯,但他這會也不會停在這里故意看呂家熱鬧,讓聽書繼續趕路。
但沒過多久,馬車突然停下,江云康不及防地往后撞去,后背生疼。
他剛想問怎麼回事,就聽到于景山的聲音。
&“你家公子呢,讓他下來!&”于景山兇書硯道。
江云康自己先下了馬車,看到于景山一素,心里有了個猜測。
&“于公子,你有事?&”
&“我問你,呂兄是不是你害死的?&”于景山和呂行是江陵書院的同窗,關系雖然不是特別好,但屬于也能一起坐下喝酒的那種。
加上于景山本就討厭江云康,方才在呂家聽蔡氏哭了兩句后,就氣沖沖出來,這下正好遇到,就過來攔人了。
&“于公子何出此言?&”江云康還蠻為于景山的智商擔憂的,本來就在風口浪尖的家族,說話還不用腦子,怕是會惹不麻煩。
&“他們說呂兇是被你害死的,呂夫人也這樣說。&”于景山道。
&“我不知道于公子誤會了什麼,但我可以明確給你回答,呂公子的死和我并沒有關系。他自己看不得人好,污蔑我科考舞弊,最后又輸給我,才會被氣死。如果我因為科考贏了他,就算害死他,于公子未免有點太強詞奪理。&”
江云康不想在這里和于景山爭吵,解釋完后就想走。
于景山卻不信江云康說的,&“呂兄在書院時,并不是小心眼的人,我不信你說的。&”
&“于公子出好貴,是太子妃的嫡親弟弟,舉行在你面前,自然不會小心眼,也不敢嫉妒你。但他自認出比我好,次次又被我了,這才會心有不甘。&”江云康抬眉道,&“于公子信也好,不信也罷。我們不會是朋友,我也不需要你的信任。那日我和舉行在書館比試,有許多江陵書院的學生都在,你大可以一一問過去。&”
說完,江云康便回到馬車上,讓書硯駕馬車離開。
他在馬車里等了一會,馬車才起來。
回到承安侯府時,門房說大姑和大姑爺來了,江云康聽了后也沒去正院,而是回了三房。
他進屋時,林氏正在小孩裳。
&“三爺今日見到徐世子了嗎?&”林氏抬頭看來,眉眼盡是溫。
江云康搖頭說沒有,坐到林氏邊上看林氏裳,一邊道,&“徐國公這次是狠了心要徐兄弟收心,沒那麼容易放他出來。娘子的手好巧,這些裳你做得夠多了,不用再費神做了吧?&”
&“不夠呢。小孩一天一個樣,你今日做的,過幾日可能就穿不到了,所以得多準備一些才是。&”林氏好袖子,放下針線,&“對了,今日大姐夫婦回來了,你知道嗎?&”
江云康點頭說知道。
&“方才母親喊我過去坐了一會,我聽了兩句,好像是大姐夫挨了上司的責罰,如今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林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