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只有我一個人的事。&”林源嘟囔一句,拽住姐夫的胳膊,急忙忙地往外走。
兩個人到府門口時,遇到了大哥邊的青岸,他拿著兩個福包,笑著道,&“大爺一早兒就出門去了,今兒不能跟你們去看榜,大爺很是憾。他特意代小的,給你們轉這個福袋。這是大爺特意從孔廟求來的,希能給三爺和林公子添添喜氣。&”
江云康笑著接過福袋,同時遞給林源一個,&“多謝大哥為我們著想,勞煩青岸也和大哥說一聲,若是我有好消息,一定讓人先去和他說。&”
&“三爺肯定會有好消息,大爺翹首以待呢。&”青岸笑得真誠,他是大爺邊的親隨,眼界比其他房的也要高一些。
江云康和林源上了馬車后,林源把福袋放在鼻間嗅了嗅,嘆道,&“還蠻好聞的,好像放了松木。&”
&“仔細收好,我大哥找來的福袋,肯定好。&”江云康叮囑道。
等他們到出案的地方時,還沒到時辰,但附近已經圍了不人。
林源看著不進去的人群抱怨道,&“都怪你姐夫,要是你剛醒來就跟我一起來,現在咱們就在最前面等著了。&”
&“你急什麼,離出案還有半個時辰呢。現在馬車里坐坐吧,不用那麼著急。&”江云康雖然期待,卻也覺得不用急著第一時間去看,畢竟結果已經定死,早看遲看都沒差別。他向來比較淡定,但林源就做不到這樣,畢竟年紀小一點。
林源先下馬車,看著前邊的人群,哼了一聲,又不敢再抱怨,只好自個朝人群中去。
書硯也一樣心急想最快知道結果,他和林源一樣,都朝榜首的位置走去,打算從最前面開始看。
江云康則是坐在馬車里沒下去,他打算遲點再下去,不然這會去了,也是人人。
彩萍給準備了熱茶,江云康擰開水壺喝了一口,還沒放下水壺,就聽到木窗外傳來孫哲的說話聲,轉頭時,還真看到孫哲。
孫哲站在馬車邊上,笑瞇瞇地看著江云康,&“江兄好早。我方才瞧見你的小廝往榜首的方向走去,能中兩次案首的人,果然不一樣,到底有信心。&”
江云康沒有接孫哲的話,目微沉地看著孫哲。
&“江兄可能還不知道吧,你已經在江陵書院出名。若是你這次還得頭名,怕是有好些人來找你上門討教了。&”孫哲自說自話,倒是不看江云康的臉,&“哎,你我都是庶子,倒是你更好,能盡力發揮隨便去考。我可真羨慕你呀。&”
放下這句話之后,孫哲就帶著小廝往人群走了。
江云康沒聽明白孫哲的最后一句話。
不就因為是庶子,又不家中的重視,才要拼命地考出好名次麼?
這個事,他后來才明白。像孟氏這種拿庶子給嫡子鋪路的,還不算太壞的做法,有些人家,是絕不允許庶子比嫡子出,否則便要斷了庶子前程。
當然,也有的人家很支持庶子讀書,不過要有這種心的人,到底不多。
平心而論,若江云康穿的是尊世界,他當了正室,而夫人還有好幾個丈夫,他也做不到對別人的孩子視如己出。
他是了現代教育的人,不能接這樣的觀點,所以換位思考,他也絕對不會納妾,這是他的底線。
直到孫哲消失在視線中,江云康才下馬車,差不多要到出案的時間,人群越發沸騰起來。
江云康站在人群后邊,靜靜地看著麻麻的人群,覺得還是算了,回去等書硯和林源好了,實在太多人。
他剛轉,就看到于景山擁著幾個書生朝這邊走來。
于景山也看到江云康,經過江云康邊時,倒也沒停下奚落,就是冷哼了一聲,和邊上的同窗道,&“曦之,這次案首肯定是你,絕不會讓某些人給了去。&”
聽&“某些人&”三個字,不需多想,江云康都知道于景山在說自己。
他倒是沒生氣,就是覺得,難怪大哥不看好太子,本就才能平庸,又有這種不太聰明的小舅子,如何能讓人信服。
不過誰當皇上這個事,離江云康還有點遠。他如今才剛考完院試,離鄉試還很長一段時間,都說皇上子不好,也不知道能不能撐到他鄉試。希皇上能多活兩年,好歹讓他把鄉試給考了再說。
思緒這麼一過,榜的人也到了。
江云康不過其他人,但借了于景山的,在于景山往人群走去時,其他人自讓開,江云康也就跟著往前面走去。
看到濃眉皺的林源時,江云康費了點力,到林源邊上,剛拍了下林源的肩膀,林源就驚得出來。
&“姐夫你別嚇我好不好,我現在渾都繃著。&”林源深吸一口氣,說話時,有兵排一條線,把人群往后推,林源不得已地往后推了好幾步。
榜需要一些時間,但有視力好一點的,便能過榜人看到幾個名字。有看到相名字的,便會興地轉告,隨之是中榜人或笑或哭的聲音。
多年苦讀,有的人甚至是砸鍋賣鐵地讀書,為的就是這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