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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準備了一些厚皮子,都是最好的,你明日帶去給木須先生,他們年紀大了,肯定怕冷。宜蘭那兒我也送了一些去。咱們手里有錢,但也不好聲張,被人知道了,得說我們不管兄弟姐妹。&”
林氏心思細膩,加上林家搬遷到京城后,那個明的大嫂拉著說了好多道理,便也跟著學了起來。
這日子越過,也越發明白,要想過得好,便要自個兒有本事,不然就得被人拿。
承安侯府那麼一大家子,有對三房好的,也有對三房壞的,林氏不可能所有人都幫扶,只能幫那些對好的。故而除了趙姨娘和六弟江云,其他人還不知道有開鋪子。
江云康抱著安兒聽林氏算賬,角一直帶著笑意。
不過江云康和林氏原以為順順的滿月酒用不到他們幫忙,可第二日,孟氏就把他們過去,說最近侯府的銀錢周轉不開,知道林氏手里有錢,想先和林氏借點錢,等開了禮再還給林氏。
當初安兒滿月時,孟氏說不用辦酒,怕影響侯府。現在順順辦滿月酒,卻要來借錢。
林氏袖中的五指漸漸攥,移開目,不敢直視孟氏,&“侯府有需要,我自然愿意幫忙。不過我手里的銀錢,都是娘家陪嫁來的,每用一分,都需要記賬的。&”
這話的潛臺詞就是,借錢可以,但是借了之后,林氏會記賬冊。若是孟氏之后要賴賬,林氏也可以拿著賬本秋后算賬。
孟氏語噎看著林氏,原以為是江云康會開口打腔,沒想到是林氏。
許久沒打量林氏,現在再看坐得筆的林氏,突然有種陌生的覺。
&“你的嫁妝,侯府自然不會貪你。&”孟氏板著臉,有點不悅道,&“你要記賬也好,還是要借條也行,我待會就可以寫給你。&”
安和郡主的娘家是名門族,到時候宴請的賓客大多有頭有臉,孟氏不想給承安侯府丟人,這才要找三房借錢。不然普通的滿月酒,還不至于沒錢辦。
江云康笑著接話,&“母親言重了,咱們都是一家人,哪里用得到借條。不過順順的滿月酒,這個事還是要讓大哥大嫂知道,萬一他們有更好的打算,您說是不?&”
要是寫借條,別人就會說江云康夫婦吝嗇,反而指點他們。所以借條不能要,但得讓大哥大嫂知道,以他們的子,絕不會賴賬。
孟氏的面不太好看,又無話反駁江云康,只好點頭說是。
到了滿月酒那日,江云康沒想到,承安侯還給徐國公府送了請帖。但徐國公沒來,而是派了徐宜蘭過來。
林氏看到徐宜蘭上門時,頗為訝異,忙過去招待。
得知是承安侯送的請帖,林氏不好意思地和徐宜蘭道歉,&“真是對不住,這個事我和三郎并不知道。&”
徐宜蘭笑得大方,&“嫂嫂不用那麼在意,我父親也說你們肯定不知道,所以只讓我過來。正好我許久沒見安兒,你快帶我去見見他,不知道他是不是又胖了。&”
若是徐國公過來,便是給整個承安侯府撐面子,徐國公和長公主顯然不愿遂了承安侯的心愿。但如果一個人都不來,又會拂了江云康的面子。
厚無恥這個詞用在承安侯上,倒是十分切。
林氏帶著徐宜蘭去看安兒,江云康則是被一群差不多年紀的讀書人給圍住,他的小三元到底沒白考,雖說承安侯不待見他,但聞名而來的人也有。
都是讀書人,在一起說的便是讀書上的事。有同樣明年鄉試的,共同話題就更多了。
只是聊了一會,江云康就看到江云杰和孫哲一起走來,兩個人有說有笑,關系很親的樣子。
這兩人怎麼會玩到一塊去?
還有孫哲,這個時候還上門,難道不怕承安侯派人把他趕出去嗎?
承安侯會落馬,就是和孫哲父親賽馬,才摔傷。
如果江云康沒記錯,孟氏就沒給孫家二房送請帖。
&“江兄。&”孫哲對人群中的江云康招手,走近后,才笑瞇了眼道,&“許久不久,三郎越發神了,我瞧你這氣真好,不愧是中了小三元的人。就是我一直等你探討學問,你怎麼都不找我,可是如今發達了,不愿意搭理我這種普通秀才?&”
孫哲最后一句話用的是玩笑語氣,卻一臉委屈,他本就生得比較瘦小,眼看著別人的時候,很容易讓人站他這邊。
江云康卻很淡定,&“孫公子誤會了,我實在是沒空啊。木須先生要求高,每日下學回府,還要去探父親。你也知道,我父親是和孫二爺賽馬才出的事,說來也巧,這些日子,我們也在等你們上門探呢。&”
頓住往孫哲后看了一眼,江云康咦了一聲,&“孫公子,你父親沒一塊來嗎?&”
孫二爺自然沒有來,上一回賽馬,孫二爺就是故意激的承安侯。后來出了事,他夫人有上門探過,但承安侯這人小氣得很,更別說他出了那麼大的事,直接讓人趕出去。
今日這種場合,孫二爺更不會上門自討沒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