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康笑著接話,&“等明年徐世子立了功回來,您就可以幫他辦親事了。&”
據他所知,張侍郎的兒還在等徐放。
&“那他得快一點了。&”徐國公撇道,&“最開始時,張侍郎看到我都不打招呼。現在看到我,每回都會問我徐放如何,要是他再拖著,張家的兒可等不了太久。&”
徐國公蠻喜歡張侍郎的兒,這樣的姑娘若是能給兒子做媳婦,他也不用擔心孫子像兒子,畢竟張家是出了名的家教好。
在徐國公府坐了小半日,江云康才和木疆出來。
兩人許久沒見,打算去春一樓喝酒。
臨近年底,春一樓賓客滿座,他們去的時候沒有位置,只好再去找其他酒樓。
江云康便帶木疆去林氏開的酒樓。
林氏開的酒樓臨仙閣,因為新開業沒多久,名氣還沒傳出去,賓客不算多。
江云康到的時候,直接找掌柜的要了一間最好的雅間。
他們剛要上樓,不曾想遇到了于景山帶著同窗進來。
所謂冤家路窄,便是如此。
于景山也是因為春一樓坐滿了,才到附近的臨仙閣,沒想到會遇見江云康。
&“小二,我們也要最好的雅間。&”于景山看到江云康,心便不太好,沒好氣道。
小二為難地看著于景山,&“不好意思于小公子,天字號雅間只剩一間,剛被江公子定了。&”
在于景山開口前,江云康馬上笑瞇瞇地道,&“沒關系,把天字號給于小公子吧。&”
于景山以為自己聽錯了,他想好怎麼威利店小二,結果江云康卻主讓給他。
這是什麼意思?
于景山想不明白,又被后的人提醒于大人讓他最近別鬧事,上下打量了幾眼江云康,帶著人往外走,&“罷了,我才不稀罕別人不要的呢。&”
等進了雅間后,木疆才好奇問江云康剛才干嘛要讓。
江云康笑著道,&“于景山這個人呢,你越是和他搶,他就越來勁。但如果你不要,他也就不稀罕。&”
&“再說了,這家酒樓是我娘子開的,我要是和于景山爭起來,酒樓往后會有麻煩。而且于景山愿意給我娘子掙錢,何樂而不為。&”
&“總之,反正他要不要搶,對我來說都是好事。&”
木疆聽得瞪大眼睛,驚訝道,&“嫂嫂竟然那麼厲害?我看臨仙閣的規格,在京城里也就比春一樓小一點,開這樣的酒樓,得花不錢吧?&”
&“這都是爹娘幫扶的,花多錢我不懂。&”江云康確實不清楚,生意上的事,林家父子比他更通,有岳父他們幫林氏把關,他可以放心讓林氏去干。
頓了下,他又補充道,&“這個事還請木兄弟保哈,連我家里都沒幾個人知道。今日你想吃什麼,盡管點。&”
&“既然是嫂嫂開的酒樓,那我就不客氣了。&”木疆笑著道,但真點菜時還是注意分寸,還是江云康點了招牌貴的。
在江云康他們這里上菜時,于景山一行才在另一家酒樓坐下。
于景山如今師從北齋,今日跟他出來的,也都是北齋名下同期的學生。
一行共有六個人,北齋收學生要的束脩比較高,能跟著北齋讀書的,家里條件都不錯,至也會有個四品或者五品的父親。
但這些人的家世,都不如于景山。
故而于景山雖拜師比較遲,卻了這些人里帶頭的。
和于景山關系比較好的翁行鑫,他父親在于乾明手下做事,于景山拜師的當日,翁行鑫就和于景山示好。
這會也是翁行鑫在幫于景山倒酒,&“景山最近還在找孫哲嗎?&”
自從聽完江云康的話之后,于景山越想越不對勁,但他想不明白怎麼回事,就去找了他大哥。
大哥說孫哲可能確實利用了他,但也不算是利用,因為江云杰自己心甘愿地當他伴讀。而且害了江云杰,對孫哲并沒有什麼好,還會影響孫家和江家的關系,也可能另有。
但不管是有意還是無意,于景山現在就想找孫哲麻煩。
于景山點了點頭,一口悶下杯中的酒。
他剛喝完,就聽到一個同窗說孫哲剛經過樓下,趕忙跑到窗邊,確認是孫哲后,咬牙讓小廝把孫哲給帶上來。
沒過多久,孫哲就被帶進雅間。
于景山沉著臉走向孫哲,不由分說便朝孫哲的小腹打了一拳,疼得孫哲頓時兩眼冒星星。
&“于&…&…于小公子,你這是干什麼?&”孫哲疼得臉型扭曲,艱難開口。
于景山卻捂住孫哲的,讓他先別說話,&“你等我說完,你再回答是還是不是。要是敢多說其他沒用的話,我就多打你一拳。&”
&“我問你,是不是你引薦的江云杰當我伴讀?&”
&“還有,又是不是你去和王家的消息?&”
&“在你回答之前,我先警告你一句,只要你撒謊,我立馬打斷你的,讓你下半輩子都出不了門!&”
于景山能說到做到,徐放說他是紈绔,一點也不假。
孫哲最近都沒去找于景山,他認為于景山的腦袋,不可能聯想到他。但沒想到,于景山竟然還知道他給王家傳話的事。
是江云康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