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承安侯府徹底落魄,就算大郎有本事,那也再娶不到安和這麼好門第的兒媳。
婆媳倆哭著說了好一會兒話,等安和撐不住后,孟氏才從里屋出來。
其實安和能不能好,孟氏心中也有數。
活了四十幾年,各種況都見過,心中雖然不舍安和,但還是去找承安候商量以后的事。
承安候聽到安和不太好,也是嘆氣惋惜,他坐在躺椅上,眉頭皺,&“如今大郎是整個侯府的希,就算安和真撐不住,你也要和元家維系好關系,往后還是要當親戚來往。&”
頓了下,他又道,&“你可以開始看看,若是有門第好,能幫到大郎的姑娘,便多留心。大郎遲早要繼承家業,大房不能沒人打理。&”
&“侯爺說得對,我也是這樣覺得。&”孟氏了眼淚,傍晚江云帆回來時,孟氏就把江云帆了過來。
江云帆今日雖然很忙,但作為夫君,他還是知道安和的病。
聽到母親商量該找什麼人家續弦時,江云帆當即黑了臉,有地失態,&“如今安和還在,母親就和我說續弦的事,實在太不該。您還是先別心這個,就算安和真撐不住,我也會為守兩年。嫁到我們家那麼多年,總有辛勞在。&”
放下話后,江云康就從正院走了。
公務繁忙不說,家中又有好些事。
江云帆最近明顯地憔悴,但又不敢松懈。
回到大房,去看了眼安和,見安和還睡著,便又去了書房。
青岸端來安神茶,勸道,&“大爺早些歇息吧,大病了,您可不能再病倒。&”
江云帆看著岳家送來的拜帖,皺眉嘆氣道,&“安和這個病&…&…哎,你明日去元家一趟,請岳母過來看看吧,就算再怎麼說,也該請過來。&”
岳母對外傳的話,江云帆多有聽到一些,但他也無可奈何,安和嫁他多年,就算為了安和,他也要繼續尊敬岳母他們。
青岸猶豫地,最后還是說了好。
&“明兒個便是鄉試第三場的日子,好些人都在夸三爺的學問,大爺可以想想這個,心里能輕松些。&”
說到鄉試,江云帆角才有點笑意,&“最近是有幾個同僚問過三郎,之前三郎去江陵書院就大放異彩,希他這次也能考個好名次。&”
是自個一個人撐著家族,江云帆覺得太累了。
不僅僅是朝堂上的事,還有叔叔和親戚們要應付。
若是三郎也能有所就,他上的擔子也能輕一些。想到這里,江云帆又拿起書卷看起來,這會躺下也是睡不著,不如多讀點書。
次日,江云帆讓青岸特意留下。
青岸等天亮后,再去三房傳話,都是江云帆叮囑的一些考試注意事項。
&“大爺說了,三爺只管安心考,這次您要是中了,正好和安兒的周歲酒一塊辦。&”青岸道。
&“多謝大哥為我心。&”江云康道,&“也請大哥多注意,前幾日我見到他,看他好疲憊。再忙,也要注意休息。&”
本朝員上九休一,在沒有節假日時,便要連續上值九日,是一件讓人很疲憊的事。
江云帆要忙翰林院的事,又有不斷的旁支親戚找來,侯府里也是事務不斷。每次想到這個,江云康也慶幸不需要繼承承安侯府,好不多,卻累死個人。
用過飯后,林氏心忐忑地送江云康往外走。
熬過這最后一場考試,便是舉人老爺,比秀才要好太多。即使后面的會試沒過,也有機會選。
&“三爺到了考場,不要搭理其他人,也不要吃別人送來的東西。我聽人說,有些心壞的,就會在考試前給對手下瀉藥。&”林氏自個不上考場,反而更焦慮。
這幾日江云康去考場,林氏都翻來覆去不會睡。
&“娘子放心,我就在馬車里等著。&”江云康和林氏笑了下,手剛抱住林氏,就聽到一聲輕咳,轉看到江云熠。
&“三哥,你快一點。&”江云熠說完,就大步往外走。
林氏不好意思地推開江云康,&“都是你,下次別這樣了,都讓別人看到。&”
江云康笑呵呵地道,&“我抱自個娘子,還是家里頭,誰也管不著。&”
說著,江云康又抱了下林氏,才依依不舍地出門去。
等上了馬車后,江云康剛坐下,便聽到江云熠切了一聲。
&“五弟今年十五了吧,你不用羨慕我,再過幾年,你也會有娘子疼你。&”江云康得意地笑。
&“你!三哥你不害臊!&”江云熠不好意思地撇開頭,&“我才不要什麼娘子,沒有考中進士前,我都不親。&”
&“行,這話我記下了,你最好是真做到。&”江云康看江云熠紅了臉,便不再多言。
馬車經過林家時,又停下接了林源。
等他們到考場外,正好遇到文渝和張博宇。
文渝今日的氣不錯,他昨日和木須長嘆后,才放松心態。
看到江云康他們,主過來打招呼,&“三郎,五郎,林公子,大家早啊。&”
第59章&
江云康看文渝氣不錯, 才放心下來。
五個人一起往考場走去,不人都認識江云康和文渝,來問好的也有許多。
等江云康他們走遠后, 就有人開始談論。
&“你們說,這次的頭名會是江三郎,還是文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