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了兩個月,還沒好全,北邊又來了襲。那群狗東西,就盯著咱們歷朝的國土,恨不得把咱們的國土都吃了!&”
木疆也有許多傷疤,附和道,&“好在咱們將軍是個氣的,帶著我們一直撐著,去年還過江打了兩回,要不是糧草不夠,都能奪下兩座城呢!&”
文渝聽得眼睛直瞪,&“你們還過江北上了?&”
&“嗯,不過就那一回。&”木疆見文渝有興趣,就多說兩句,&“那次是抓到細作,聽到他們要火燒我們得軍營,干脆將計就計,趁他們過江時,來了個襲。&”
&“你們肯定不知道,我們要守住那道防線,是真不容易。同一年去的一百個兄弟,如今就剩下四十六個。朝中還時常拖延軍糧,有時候沒被敵人滅了,反而要先被死。&”
說到軍糧的事,徐放和木疆都很氣憤。
文渝和張博宇聽得一愣一愣,他們沒這麼近地聽過邊疆的事,好奇的同時,又有很多質疑。
&“國庫每年都是按時送軍糧出去,除非遇到災難天,為何會這般拖延?&”張博宇問道。
&“這還不簡單,肯定是哪個王八羔子吃了唄。&”徐放冷哼道,&“說咱們這些練武的人,但那些文更不行,一個個吃得頭大耳,真上了戰場,慫得和包子一樣。&”
張博宇聽得皺眉,&“也不一定都是貪,總有好。&”
木疆話道,&“好確實也有,但京城里的大下來,就算有人想當好,也難一直堅持。不然這一百多年,咱們失去的半壁江山,為何遲遲不能收復?&”
半數國土被人侵占到四分五裂,而那些文人還只是詩作對,說點懷春秋的話,卻不見做實事。
這文與武的積怨,早就頗深。
江云康看兩邊人快爭執起來,適時出聲道,&“就是世道不好,才需要我們殺敵,也需要我們苦讀詩書。&”
&“天下沒有一人能撐著的天下,不管是文是武,都不可缺。&”他看小二進來送菜,端起手中的酒杯,吆喝道,&“咱們一塊兒喝一杯,往后一起收復舊山河!&”
木疆和徐放立馬舉杯呼應,林源笑著幫文渝和張博宇加滿。
大家都是還可以放松一點地狀態,幾杯酒下肚,便敞開心扉地談話。
不過文人和武夫的觀念到底不太同,還是不時會發生一些沖撞,得江云康和林源從中調和。
一頓飯后,文渝和張博宇敗下陣來,先喝得酩酊大醉。
江云康和林源把兩人抬到一旁休息,再回酒桌。
木疆微醺晃著腦袋,徐放則跟個沒事人一樣。
&“三郎,你知道我這次回來,有件很重要的事吧?&”徐放把椅子挪到江云康邊上,殷勤地給江云康倒茶。
江云康一看徐放這樣,就知道徐放有事要求他,&“你說吧,只要我能幫你做到的事,一定幫忙。&”
&“也不是什麼難事。&”說到這個,徐放頗有些不好意思,黑黑的臉頰好似泛著紅暈,不過他到底是個大膽的,深吸一口氣后,便一口氣說出來,&“張侍郎最不喜歡我這種人,我又拖了那麼久的時間,他現在看到我一定恨得牙。明兒個,你能不能陪我去張府一趟,張侍郎最喜歡你這種讀書人了。&”
徐放知道自己格沖,有時候脾氣也倔,但事關他后半生的幸福,他需要有個人能在一旁幫他周旋。
&“這是好事,我自然愿意陪你去。&”江云康認真端詳了徐放兩眼,打趣但道,&“就是不知道張家姑娘,看到你那麼黑,還會不會心儀于你。&”
&“要是不喜歡,那我就祝另得佳婿,再給添份厚的嫁妝。&”徐放道。
&“你就不傷心?&”江云康看徐放說得容易,又問道。
&“傷心歸傷心,但我已經耽擱許久,不能再耽誤人家。咱們是頂天地間的男子漢,就該拿得起放得下,也該大方祝福人家。&”徐放說到這里,頓了頓,突然又沒那麼自信,&“不過你說,張姑娘會不會真不愿意嫁了?&”
&“不會,正月時你嫂嫂還見過張姑娘,那會張姑娘還問到了你。&”江云康拍了拍徐放的肩膀,&“行了,你就不用擔心那麼多,張侍郎再不愿,他也等了那麼久。我聽徐國公說早就幫你備下聘禮,這次回來,就等著親吧!&”
想到要親,徐放的角就不控制地上揚。
一旁的木疆突然舉手,&“我也要親!&”剛說完,就趴在桌上打鼾。
江云康和徐放哈哈笑了,兩人又聊了一會,因為家里都等著他們回府,便各自送人走。
江云康沒想到徐放兩人會接他,回去時想著家中的娘子,便讓車夫快一點。
等馬車停在承安侯府門口時,他已十分疲憊。在考場沒怎麼睡好,中午又喝了許多酒,現在只想回去換裳睡覺。
&“三爺,要不要小的背您回去?&”書硯扶著主子下馬車,看主子一直在打哈切。
江云康擺手說不用,&“你也辛苦了,我自己還能走。回去吧,等回三房后。你也去好好睡一覺,我看你的黑眼圈也很重。&”
主子在考試,書硯雖然不用住號房,但想到考場里的條件,不由為主子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