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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頭看向承安候,接著江云康的話道,&“老爺,三郎說得沒錯,咱們都是一家人,三郎是個&…&…是個懂事的,他應該不會撒謊。若真如三郎說的一樣,江鴻飛這個人可留不得,若是徐國公府因此生氣,大郎的前程可就沒了。&”
說到江云康懂事時,孟氏有些卡住,頓了頓才說出這句話。而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大兒子的前程。
承安候看看孟氏,又看看江云康,最后不耐煩道,&“那就把江鴻飛來。&”
主子黑臉喊人,下邊的人飛快地跑去人,片刻都不敢耽擱。
等小廝找到江鴻飛時,江鴻飛正巧兒二郎在吃干桂圓。
聽到承安候找他,倒是沒多想,麻溜地到了正院。
江云康剛看到江鴻飛,就厲聲質問,&“江鴻飛,你為何要在我父親跟前顛倒是非?我們供你吃住,你卻如此恩將仇報,你良心何在?&”
劈頭蓋臉地罵了一大段,等江云康停聲時,江鴻飛好半天都沒緩過神來。
孟氏只關心一點,細眉皺在一起,正道,&“江鴻飛,你真的罵了徐世子嗎?&”
&“我&…&…我是不知道徐世子份,我以為是個普通的武夫。&”江鴻飛回答完,立馬轉頭去看承安候,&“大伯,您是知道我的,我沒有那些壞心眼。要是知道徐世子的份,打死我也不可能罵他啊。&”
江鴻飛想說不知者無罪,但發現承安候目越發狠戾,想好的辯解也卡在嚨里,突然頓住說不出來。
在平常無聊時,江鴻飛可以和承安候說說話,逗承安候開心,所以承安候愿意護著他。
可在承安候和孟氏這里,任何對江云帆有影響的事,他們都不容許發生。
如今承安候沒有職,其他庶出的兩房弟弟,反而還有一半職,承安候就指著江云帆升。
這會不管江鴻飛出于什麼理由,孟氏和承安候都不會留江鴻飛。
至于江鴻飛有沒有誣陷江云康,這對他們夫婦來說,并不是特別重要。
&“鴻飛啊,我對你也不錯。&”承安候收回目,不想再看江鴻飛,&“但你惹了不該惹的人,就收拾收拾去住客棧吧,侯府不能再有其他事了。&”
就算江鴻飛會試能中,往后可能會有前程,但承安候也不愿意在這個時候冒險。
孟氏也起道,&“張嬤嬤,你送江公子走吧。東西都帶仔細了,再給江公子備點吃食,這就走吧。&”
連稱呼都改了,可見孟氏這會有多迫切。
江鴻飛這種借住的窮親戚,隔三差五的就會有,侯府愿意給他們借住,一個是為了好名聲,還一個也是希能結些善緣。
但江鴻飛先帶來了厄運,那孟氏和承安候趕人也不客氣。即使江鴻飛這次會試中了,那也關系不大,因為并不是殿試中了。
況且以江鴻飛的學問,孟氏心里也有數,不會有太前的名次,甚至會試都過不了。
江鴻飛目呆滯,直到張嬤嬤和他說了兩句請,才哭出聲來。
他是來承安侯府借住,都住了那麼久,卻在會試剛結束被趕出去,若是被其他學子知道,他哪里還有面見人?
&“不行啊大伯,您別這樣好不好。您可憐可憐我,我真不是故意的。&”如果知道徐放的份,江鴻飛肯定結得好好的,又怎麼可能罵徐放,&“馬上就要放榜了,若是我能中貢士,往后會牢牢記住您的恩。&”
承安候卻無地道,&“我們只是請你離開,流那麼多眼淚,難不我們欺負你了?&”
江云康適時話,&“是啊江鴻飛,我們給你借住,那是我們好心,并不是義務要讓你住。往后你有你的前程,我們侯府就不用你多給面子。與其在這里哭哭啼啼,還是給你自己留點面吧。&”
江鴻飛被小廝扶著起,咬牙看著江云康,卻見眾人都是鐵了心要他走,只能就此離開。
等江鴻飛走后,承安候又道,&“今日這個事已經弄清楚了,三郎可要和徐世子說話,江鴻飛和我們并沒有關系。江鴻飛的話,并不能代表侯府。&”
這個時候又想到要他傳話?
江云康在心里冷笑。
&“該說的,兒子都說過了。&”他長聲嘆氣,苦地道,&“不過江鴻飛到底之前多得父親喜,若是傳了出去,多半還是有些影響。兒子知道父親惜才,不過有些人太會偽裝,父親可不能再輕易聽信外人的話。&”
一瞬間,承安候的臉就漲熱了。
他雖然這會反應比較遲鈍,但也能聽出江云康是說他識人不清。
&“老子的事,自個清楚。這里沒你們的事,回去吧。&”
江云康乖巧地說好,轉時和林氏飛快地眨了下眼睛,兩人一起走出正院。
孟氏倒是覺得江云康最后的話很有道理,承安候做一般,看人的眼也一般。但面對在氣憤中的承安候,又不敢多說什麼,吩咐下人好生伺候,也離開屋子。
江云康送林氏回三房后,兩個人剛要坐下,就聽到院子里突然&“砰&”地響了一聲。
&“好像有人砸了東西?&”林氏驚道。
第78章&
江云康和林氏走到門口時, 看到兩小廝攔著江鴻飛,書硯過來說剛才是江鴻飛丟了一塊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