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家親近的人也知道有這麼一回事,在張家拒絕了其他高門世家,如今來提親的都沒幾個好人家,也只能嫁給徐放。
不過徐放特意先來拜訪,就是想給張侍郎一個臺階下,他來伏小做低,讓張侍郎舒心了,這樣張姑娘也能對他更放心。
往日高傲不羈的徐世子,特意先上門拜訪,張侍郎到底沒有一直臭臉,讓兩個小的坐下后,便先問起江云康的功課。
江云康今日只是來當陪襯,不好一直和張侍郎說話,便說徐放特意準備了著名詩人的孤本當禮。
張侍郎聽到這話時,頗為意外,看徐放的眼神也亮了一些。
在來的路上,江云康就和徐放簡單介紹了孤本的來源。
倒也不是讓徐放裝讀書人,不懂的問題直接說不懂就好,但不會讀書,卻還能想法子弄來孤本討張侍郎歡心,這份心意,張侍郎就很滿意,不由和徐放多說兩句。
江云康就坐著聽徐放和張侍郎說話,偶爾幫著說兩句,免得徐放被套話。
快要用午飯時,才有丫鬟來傳話,說大姑娘已經備好飯菜,讓他們移步正院。
聽到飯菜是張家大姑娘準備的,徐放有些著急,想快點看到人。
可等到了用飯時,才發現只有張家男丁在。
面對徐放這個未來婿,張侍郎是一點沒手下留,帶著幾個子侄,專門灌徐放喝。好似要把過去的一些怨氣,都讓徐放喝完。
酒過三巡,徐放喝得酩酊大醉。
江云康給徐放喂了醒酒湯,等徐放吐了一回,才帶著人回去。
要走的時候,張侍郎才悠悠地說一句,&“讓人等了那麼久,也不說句準話。&”
江云康聽到這話,便知道是張侍郎松口的意思,趕忙道,&“張大人不必擔心,待會回去后,我就和國公大人說。&”
張侍郎沒接這話,心里多還是有點氣,但還是用沉默來表示同意。
等小廝背著徐放上了馬車后,江云康才拍著徐放的背道,&“行了,想笑就笑出來,別裝醉了。你醉了是什麼樣,我心里清楚。&”
昨兒個在臨仙閣,徐放連著干趴下文渝和張博宇,還和沒事人一樣,就張家那幾個讀書人,本喝不過徐放。
徐放這才睜開一只眼睛,確認真的在馬車里,才捂笑彎了眼睛,但不敢大聲笑出來。
馬車轉過兩條街后,徐放才放聲笑了兩聲,&“三郎真是幫了我大忙!&”
看徐放高興,江云康也很興,&“我沒幫你什麼,主要還是你自己努力。既然張侍郎松口,還是快些讓國公大人和長公主去提親,你也好在回軍營前,把親事了。&”
徐放點頭說是,&“是要快一點,不過我的親事沒那麼簡單,還要母親先去回稟皇上,等皇上同意后,再下賜婚的旨意。不過和張家聯姻,皇上肯定會愿意。&”
國公府是世家高門,張家則是朝中清流,并不結黨營私,也從不參與奪嫡,皇上對這樣的婚事,確實不會有意見。
在徐放回府后,便立馬去找了他母親。
長公主當天就進宮找了皇上,聽說徐放這種野小子能娶讀書人的兒,當即就讓人去擬定賜婚的旨意。
次日,旨意就到了徐國公府和張家。
因為徐放要去軍營,加上長公主和皇上說了想盡快親,辦喜事的日子便定在下個月十六。
一個月的時間,說起來有點短。但兩家人早就準備好親用的東西,走得也是納吉、下聘那些流程,所以婚事并不匆忙。
徐放的親事定下后,他心里便了卻一樁心事。
沒過兩日,徐放和木疆的封賞也下來了。
他們倆的軍功差不多,不過徐放因為家世的原因,又馬上要親,皇上便提到了從五品的游騎將軍。木疆則是從六品正威校尉,對他們來說,都是比較快的升遷。
雖說世人不重視武的職,但有了職后,還是和沒有時差了很多。不管是俸祿,還是出門見客,那都是不一樣的了。
江云康特意送了禮去賀喜,先去的徐國公府,再去了木府。
等他到木府時,木須正帶著文渝兩個在院子里喝茶。
春風吹到京城有些日子,院子里的紫藤花樹長出綠的新葉,遮擋住大部分的,只落下零星一點。
人坐在下面喝茶,吹著春風,倒是舒服。
&“你來得正好,我們方才剛說到你。&”木須對江云康招招手,示意江云康坐下。
江云康挨著木疆坐,右邊是文渝。
他剛坐下,木須就問他查到沒有,愣住片刻,江云康才想到木須問的是什麼,&“還沒查到結果,想來對方比較謹慎,下了藥之后,就不再有所作,也是怕被我們發現。&”
&“查不到就慢慢查。&”木須說到這個時,面凝重,&“總是要查個結果,現在對方沒有作,等會試的榜出來時,很可能會忍不住。&”
大家都以為江云康會試最后一場病了,名次肯定會不好,等榜出來后,最意外的幾個,便有最大的嫌疑。
江云康點頭說是,端起茶盞抿了一口,又去恭喜木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