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快點重修新余,等北狄人再次攻過來,新余往后的郡縣便要面臨危險。
一個早上的功夫,皇上都沒拿定主意。
太子和恭王前后來找皇上,說的也是新余的事。他們都有舉薦的人,也都有各自的小心思,只有賢王沒來找皇上。
當天下值回去,文渝也和江云康說了這個事。
&“新余是重要的防線,不能再沒太守,可朝廷分的那些員,誰都不想去新余。&”文渝憤憤道,&“要不是我資歷不夠,我就自請去新余了!&”
聽到這話,江云康很意外,&“文師兄不是打算一直留在翰林院,怎麼會想去新余?&”
&“我是想留在翰林院,但看到那些人互相推,恭王舉薦的又是平庸之輩,實在擔心。&”文渝眉頭皺,說話時一臉愁容。
&“確實。&”江云康點頭道。
恭王和太子都想要新余的勢力,卻又不想派最得力的臣子去新余。因為去了新余,隨時都可能面臨戰爭,會丟掉命。
可新余是最重要的邊境之一,平庸的人去了新余,起不到任何作用。
馬車里的兩個人陷沉思,都在思索新余的出路。
接下來幾日,皇上就派誰去新余的問題,和朝臣們商議好幾次,卻還是拿不定主意。
直到白輕舟遞了折子給皇上,自請去新余擔任太守。
廬城也在邊境線,但因為廬城附近的水流湍急,北狄人又不擅長水,故而北狄進攻廬城的次數比較。
白輕舟在廬城三年,頗有建樹,現在自請去新余,倒是解決皇上一大難題,當即就同意了。
當天江云康回承安侯府時,他也收到白輕舟的來信。
這段日子,白輕舟和江云康一直保持書信往來,故而收到白輕舟的信,江云康并沒有意外。
只是看完信上的容后,江云康陷了沉思。
第98章&
白輕舟在信中言辭懇切, 他知道江云康在京城有大好前程,若是就此去了新余,前途不可知。
但大丈夫應當為國為民, 他覺得江云康更適合去干實事,而不是留在京城。
信中,白輕舟也只是建議和懇求, 希江云康能和他一起去新余。
看白輕舟的信,江云康并不意外。
這段日子, 他也確實有想過這個事。
但就像白輕舟信中寫的一樣,去了新余便是前途未卜, 若是干好了,便能留名史書。可沒有干好,隨時都可能腦袋落地。
獨自沉思一晚,江云康暫時下不了決心,打算先放兩天,等自己冷靜一點,再做決定。
次日江云康去上值時, 可以明顯到皇上松了口氣。
新余太守既定,便了卻皇上一件煩心事。和任命詔書一起離開京城的, 還有送去新余的軍糧。
得知朝廷送糧去新余,江云康也為新余的軍士們松口氣。
有了糧食,才能撐過這個冬日。
這日他下值時, 恰好遇到賢王從和文渝從角門出來, 便先和賢王行禮問安。
&“三郎不必多禮,方才本王還和文渝說到你。&”賢王笑容和藹, &“我聽說, 你和白輕舟都是師從木須吧?&”
&“回王爺, 是的。&”江云康道。
&“木須不錯,是個有想法的先生。&”賢王看著江云康,目停了一會,好似在猶豫,&“三郎最近和同僚們可好?&”
&“都好。&”江云康為后有些敏,聽賢王提到同僚,正要打聽是不是有事,賢王卻有事先走。
等和文渝上了馬車后,江云康才問文渝,&“你怎麼和賢王走到一塊?&”
&“路上遇見,他說正好順路,我也就只能跟著一塊出來。&”文渝道。
&“三郎,你最近真的還好嗎?&”
&“真好,你為何這麼問我?&”江云康想到賢王方才沒說完的話,問,&“文師兄,你有事就直接說,我們又不是外人。&”
&“賢王方才提了一孟宏麟和公孫良,說看他們最近關系不錯,想來你們關系都很好。&”但文渝知道,江云康和孟家關系一般,只是面上點頭打個招呼的。甚至好幾次,他聽到孟宏麟和別人說,江云康就是走運才有今日,本比不上江云帆。
&“我是覺得,賢王突然這麼說,怕是在提醒什麼。&”文渝擔憂道。
江云康和公孫良關系一般,平日沒有矛盾,也沒過多來往。
&“他們不是同窗,也沒有姻親,你這話倒是提醒我了。&”江云康對孟宏麟的印象并不好,趙姨娘多次和林氏說過,孟家人常提醒嫡母和大哥提防他。
難不,是孟宏麟在和公孫良打聽他的事?
事實上,孟宏麟和公孫良套近乎,確實是為了打聽江云康的事。
在江云帆答應胡家的婚事后,次日孟氏就親自回娘家,和胡氏說了這個事。
同時,也拖娘家幫忙打聽下江云康在朝中如何。
孟家人也更想看江云帆更好,孟宏麟便找到了公孫良。
賢王會說到這個事,應該是有意的。
賢王這個人,比起恭王和太子的心思都要深,不經意間的示好,最容易收買人心。
像江云康這種常伴皇上左右,消息也是最靈通的,若是能夠拉攏江云康,對賢王多有益。
但賢王繞了個圈子,選擇和文渝說,再通過文渝的去傳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