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掌柜不敢了,他的目一直著江云康,試圖查找出江云康神的不對勁,但江云康一臉自信。而他換了銀票,還沒來得及收好,只是趕人離開,就被虎頭給打了,要是真找出江云康說的銀票,他可就完了。
江云康笑瞇瞇地看著錢掌柜,&“掌柜的,我們可事先說好了,若是找到我的銀票,那你們廣匯錢莊,不僅僅污蔑朝廷命,還涉及銀票造假,可別怪我和白大人公事公辦。&”
本來這個時候,已經可以讓府衙的人去搜,但江云康這麼做,還是為了以后在新余的名聲。不然沒理好,便可能會提前失去新余百姓的信任。
不管是污蔑朝廷命,還是銀票造假,那都是要🪓頭抄家的重罪。
錢掌柜只是按著上邊的意思給江云康一個下馬威,但沒想到,現在要把自己給折進去。
錢掌柜看不出江云康在說假話,如果江云康說的都是真話,他今天真的會代在這里。他從沒想過,銀票還能沾胭脂,家里的錢財還要人給,這個江云康也忒沒用!
錢掌柜越想越氣,可江云康在朝他走來,他覺得還是不能拿自己的腦袋冒險,蹲下撿起江云康丟的銀票,看了一眼,就賠笑道,&“哎喲,這不是我們昨兒個收到的假銀票麼,看來是伙計弄了,這才造誤會。江大人,這個事是我們不對,我們錢莊直接送您一百兩銀子當賠償。&”
見錢掌柜松口,江云康便知道自己占上分,銀票有沒有沾胭脂,他心里清楚,但這會不能太容易松口,&“掌柜的,你這次可要確認一下,真的是你們昨日收到的假銀票嗎?&”
&“確定,這張銀票我有看過,我記得。&”錢掌柜馬上道。
&“既然你們昨日就收到假銀票,為何昨日沒有報?&”江云康又走到門口,&“大家都聽到錢掌柜說的了吧?&”
百姓們紛紛點頭,但有腦子活泛一點的,便也奇怪,為什麼錢掌柜昨日不報,今日又要鬧起來。
&“昨日太遲,今日忙著我又忘了,這才會有了疏忽。&”錢掌柜道,&“江大人剛到新余,可能不了解新余。今日確實是我們不好,給您賠罪了。&”
看到錢掌柜要行禮,江云康抬手攔住錢掌柜,冷哼道,&“這是我有印象,這才沒事。如果我的銀票沒有記號,豈不是就要被錢掌柜害了去?&”
他的雙眸,兇狠地瞪著錢掌柜,這一刻,錢掌柜再不覺得江云康是每見識的白面書生了。
&“是我們不好,所以我愿意送江&…&…&”
&“不必了。&”江云康打斷錢掌柜的話,走到柜臺邊上隨手拿走一張百江銀票,&“拿回我自己的銀票就好,若是收了你的錢,豈不是要讓我坐實貪污的罪名。&”
收好銀票,江云康走到白輕舟跟前,&“白大人,既然錢掌柜說昨日收到假銀票,咱們是新余的父母,得幫他查清楚才是。麻煩白大人帶人過來,好好查一查,看看是誰那麼大的膽子,竟然敢在新余用假銀票。&”
白輕舟立即點頭說好,聽江云康說了那麼一大段,更加確信江云康給的銀票真的有沾上胭脂,已經想好要怎麼審問錢掌柜等人。
錢掌柜是有苦說不出,如果不讓查,便是他心里有鬼。
他心里不樂意,面上卻只能笑呵呵地讓白輕舟坐。
江云康把新拿出來的銀票遞給虎頭,讓他和書硯快去兌換銀子,別讓賣的人以為他們跑了。
等虎頭和書硯走后沒多久,白輕舟的人也來了。
府衙的人到了錢莊后,開始仔細盤查,伙計們都說不清楚。錢掌柜解釋昨日太遲,大部分伙計不在,只有一個伙計知道。
而錢掌柜一開口,被他點到的伙計很默契地說是。
江云康看錢掌柜和伙計配合默契,便知道暫時抓不到錢掌柜的,但還是在這里問到天黑才回去。
錢掌柜把他們送到門外時,江云康可以看出來,錢掌柜的臉都是僵的。
回到府衙的小土房,侍衛說湯已經燉好。
白輕舟迫不及待地打開鍋蓋,嗅著湯的香味,一邊道,&“今日還得謝謝三郎的娘子,不然這個事,真說不清。看錢掌柜吃癟半日,我心里別提多爽。他做夢也想不到,你給的銀票會沾了些胭脂。&”
江云康聞到湯的香味,肚子咕咕起來,他走到白輕舟邊上,輕笑道,&“白大哥,其實銀票沒沾胭脂呢。&”
&“什麼?&”
白輕舟手中的湯勺&“咣當&”砸到鍋里,目瞪口呆地看著江云康,&“你說什麼?&”
&“我說。&”江云康湊到白輕舟耳邊,小聲道,&“我說我是唬錢掌柜的。&”
&“你&…&…你怎麼敢?&”白輕舟驚呆了,左右看了一眼,讓虎頭他們離遠一點,&“要是錢掌柜真去查,那可怎麼辦?你的途可就毀了!&”
&“他不可能去查的。&”
江云康很肯定地道,&“錢掌柜只是想給我一個下馬威,并沒有想讓我去死。所以他也不會冒生命危險去查,萬一我說的是真話,他現在就在府衙的地牢里了。&”
&“第一眼看到錢掌柜,我就知道他很怕死,不然也不會戴了佛牌,腰上還別著護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