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你那會讓他查,現在在笑的便是咱們!&”
&“大爺,我也不知道江云康說的是真是假。&”錢掌柜小心翼翼地抬頭看了一眼,音量越來越小,顯得沒有底氣,&“若江云康說的真話,豈不是連累了整個錢莊?&”
這話確實有道理,錢掌柜沒有十的把握,對江云康又不了解,不敢拿錢莊去冒險。
錢明遠也知道這麼個道理,就是事后又知道是被耍了,心中窩囊。
&“他娘的江云康,京城的人也是沒用,說是個沒什麼見識的書生,但現在你看看,耍起謀詭計,比誰都厲害!&”錢明遠說得氣憤,又砸了手中的茶盞。
錢掌柜嚇得往后退了幾步,自家主子就是那麼暴躁,他現在是真后悔,當時應該多看看銀票。
不過也怪那個虎頭的,好歹是爺的小廝,竟然出手那麼快,還把他踩腳底下,甚是俗。
&“大爺,咱們接下來&…&…怎麼辦啊?&”錢掌柜問。
&“還能怎麼辦?&”錢明遠沒好氣道,&“我們鬧了那麼大的笑話,齊家指不定怎麼笑我們。站在沒給江云康臉,堂兄也要怪我。&”
錢明遠憋了一肚子氣,但他也知道江云康的厲害,打算先看看,&“等幾天,看江云康和白輕舟接下要做什麼。若是他們不出手,我們再說其他。&”
錢家主支和恭王聯姻,連帶著整個錢家都是恭王的人,錢明遠得了上邊的吩咐,才會為難江云康。
現在反而吃了個悶虧,只能關起門來嘆氣。
不過錢明遠覺得,現在新余一團,江云康和白輕舟應該不會糾結今日的事,畢竟新余都是問題,夠江云康他們忙得焦頭爛額。
但錢明遠萬萬沒想到,江云康還真揪著今日的是不放。
從江云康到新余的第二日起,府的人日日都去廣匯錢莊,每個進出的人,都要被盤問。
書硯帶著人在廣匯錢莊門口守著,每來一個人,就要說明最近廣匯錢莊收了假銀票,需要盤問清楚。
這一來二去,那些百姓看去廣匯錢莊要那麼多事,便轉頭去了別家錢莊。
連著三日下來,加上新余剛發生戰,廣匯錢莊的進項還沒有之前的一。
江云康每日傍晚,聽書硯說錢掌柜生氣還不能罵人,心便很好。
這幾日,江云康跟著白輕舟在新余轉了一圈。
兩個人一起畫了地形圖,現在新余城里,加上新修好的屋舍,也就三。
江云康是越看越嘆氣。
府衙的屋子倒是蓋得比較快,江云康剛到時,只蓋了一半的屋子,現在已經在修瓦片。
再有個四五日,江云康便能有自己的屋子。
他們現在,首要目的就是修補城墻。
采石比較容易,就是運會城門口比較難,城里的馬匹所剩不多,嚴重影響了進度。
為了加快進度,江云康打算去北邊的關卡借戰馬。
北狄人剛攻過一次,遭重擊后,暫時不會再攻來。
到了新余北邊的臨行關時,看到這里城墻都是新石塊,便能想到這里之前被毀壞得更嚴重。
他到關卡下,拿出自己的文書,點名要見徐放。
如今徐放不是小,在軍營里也頗有重量。江云康不認識守關的將軍,找徐放比較好說話一點。
他來新余,還沒和徐放說。
門口的守衛進去一會后出來,說徐將軍正忙,沒空出來,讓江云康跟著軍士進去。
進關卡后,江云康看到忙著修補營寨的軍士們。
而人群中,徐放只穿一件單,正在放聲催手下作麻利一些。
他看了徐放好一會兒,徐放才看過來。
但徐放沒認出他,很快又移開目,等江云康喊了徐放的名字,徐放才再次轉頭看過來。
徐放的眼神從疑,到震驚,再到驚喜,一路狂奔過來。
停到江云康跟前,上下打量兩眼,確認是江云康后,哈哈大笑地抱住江云康,&“好家伙,我還以為我出現幻覺呢!三郎,你怎麼來了?&”
剛問完,想到剛才守衛的傳話,不可思議地瞪大眼睛,&“三郎,你可別說,你就是新余新來的通判?&”
江云康點頭說是,&“我已經到新余有幾日,這次過來,也是找你有事。&”
他說完這話,徐放還沉浸在驚訝中,好半天才回過神來。
&“不是,你不是中狀元了?&”徐放問,&“你不在翰林院待著,跑這里來做什麼?&”
&“就算外放,你怎麼來新余?&”
徐放有太多的問題想問,畢竟他從沒想過會在新余見到江云康,一直在震驚中。
&“是白大人寫信讓我來的。&”江云康先簡單說一句,再問木疆在哪。
&“木疆被將軍派去借糧,他不在臨行關里。不過你來了新余,咱們隨時都能見到。&”徐放一邊說,一邊笑,&“哈哈,我是真沒想到,你能來新余。&”
徐放的眼睛亮晶晶的,了個下屬去監工,帶著往他的營帳走,&“等坐下后,你一定要好好和我說說,這些日子都發生什麼事,竟然能讓你來新余!&”
第103章&
江云康從三王宴請, 聊到了后來的孟家。
他說得淡定,徐放聽著卻火冒三丈。
&“都是些下作玩意!&”徐放想罵就罵,也不管那些人是誰, 哼聲道,&“一個個只知道看著眼前的那點東西,誰都想占著新余, 卻又不肯出錢出力,就是他們上去了, 那也遲早完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