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到這一點,白輕舟就氣道拍桌。
江云康深呼吸道,&“這次的事,聽說恭王也給了建議?&”
&“好像是的。&”白輕舟道。
&“白大哥記不記得,我們剛來新余時,一條街的鋪面都會損壞,只有廣匯錢莊沒事?&”江云康看著白輕舟問。
白輕舟點頭說記得,&“當時我還有所懷疑來著,但是后來抄錢家時,又一點線索沒找到。&”
&“我們沒找到,不代表沒有。&”江云康突然冷笑,&“這個事我一直記在心上,恭王此次也建議皇上給糧,又讓我不得不想起這個事。&”
&“你的意思是&…&…&”二人目對上,看江云康點點頭,白輕舟把下的話又咽了回去,轉而問道,&“可恭王不是想上位嗎,他和北狄勾結有啥好?&”
白輕舟不理解,恭王本就備寵,就算子跋扈一些,也比賢王的呼聲要高。
&“以前皇上沒廢太子,恭王也一直得寵,看不到希,這才了其他心思吧。&”江云康猜到,&“這種事,一旦有了一次,往后就會為掣肘的把柄,恭王除了登基為帝,便跳不下北狄的這艘賊船。&”
&“若是北狄也對恭王允諾說些,以恭王的腦子&…&…&”江云康特意頓了頓,&“怕是會被哄到找不著北,以為皇位一定是他的了。&”
不過這些事都只是直覺和猜測,江云康和白輕舟都沒有證據證明這一點。
他們現在,最頭疼的,還是開春后的事。
本就忙碌的江云康,因為皇上弄了這麼一出事,只好加班加點地待在府衙。
直到除夕前一日,江云康才停下。
除夕那晚,徐放和木疆都從臨興關來到新余。
兩家人商議了一下,大家的老家都不是新余,便湊在一起過除夕。
徐放打了一頭山羊,帶著木疆在院子里殺羊。
江云康則是在一旁打下手。
&“三郎你站遠一點,待會羊濺你上可不好。&”徐放哈哈笑了下。
江云康說沒事,&“你們都在干活,就我不做事,我不好意思。&”
林姝從廚房出來,瞧見張月英想出來看看,趕忙過去拉著張月英又進屋,&“他們男人干男人的活,你進屋待著就好。&”
看了眼張月英微微隆起的小腹,林姝的步子又慢了一些,&“你有了孕,外邊又有積雪,在屋里走走就好了。你是頭胎,得好好養著才行。&”
從張月英有孕后,林姝每日都燉各種湯去找張月英,把張月英照顧得無微不至。所謂遠親不如近鄰,便是如此了。
張月英心里暖暖的,笑著道,&“你現在照顧我仔細,等你再生孩子時,我怕是沒你那麼心細,那可怎麼辦?&”
&“不用怕,我家郎君說只要一個安兒就好,人生孩子就是一只腳踏進鬼門關。上次我生孩子,他就害怕得不行。&”林姝笑著道,&“我原想著,生孩子這個事哪里避得開,但這幾年還真沒有孕過。&”
林姝自己心里是覺得再有一兩個孩子比較好,安兒以后也有個弟弟妹妹相互扶持,但夫君這麼說,心里又甜滋滋的。
&“這天底下,就江大人最會疼娘子了。&”張月英就住隔壁,對江云康和林姝的日常都很了解,說這話,一點都不帶假的。
難得有一日,大家能聚在一起。
等年夜飯上桌后,每個人的臉上都笑意滿滿。
安兒是小孩,早在廚房里吃了炸,現在雖不,但看到盛的菜肴,還是瞪大黑溜溜的眼睛道,&“母親,要是每天都能是除夕,那該多好。&”
幾個大人哄堂大笑,林姝溫地刮下安兒的鼻子,&“哪能每日都是除夕。&”
安兒憾地撅起小,他不理解為什麼不能每天都是除夕,&“可是只有除夕,大家才能都在呀。&”
眾人互相對視一眼,心里都在想,好像還真是這樣,以前總有一兩個人不在,現在難得坐在一塊吃飯,確實是很難得的事。
大人有大人的心事,安兒卻只知道,父親在家雖然會要他學認字,但只要他學得好,父親就會帶他出門買好吃的、好玩的。徐放叔叔和木疆叔叔雖然黑一點,可他們都喜歡他,他喜歡大家每天都在一。
安兒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再開口時,口水不自覺地流下,趕忙吸溜一口,轉頭看向母親,小手搖著母親的袖,聲氣地道,&“母親,安兒了。&”
林姝低頭看到安兒角掛著晶瑩的口水,笑著幫忙了,再去看其他人,&“大家都筷子吧,三爺,你給他們倒酒。&”
江云康笑呵呵地拿起酒壺,&“好嘞,今日難得,大家都多喝一點。&”
第118章&
除夕守歲, 大人們希來年能風調雨順,國富民強;安兒則是許愿新年可以長高高,練字, 多去玩,還要有很多好吃的。
每個人的愿,都是新的一年能更好。
安兒還小, 撐不到守歲結束,便靠著林姝睡著。
江云康和徐放兩個, 則是在看地形圖。
一晚過去,便是新的一年。
江云康清晨起來時, 看到薛見山又在掃雪,把人見了過來。
經過一個多月的修養,薛見山眼可見地胖了一些,俊秀的五也慢慢顯現出來。
&“大人,您找我何事?&”薛見山放下掃帚,小跑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