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賀之洲有二十萬軍士,現在就沖出城,把乎完贊趕回北狄。
&“將軍現在,有何打算?&”江云康問,&“還是一直防守嗎?&”
&“北狄士兵更多,我們只能守,不能攻。出了城門,我們便是弱勢。&”賀之洲道。
臨興關易守難攻,附近都是高山,乎完贊想要繞路,也只能小部分襲。如果不是占了地利,就是賀之洲,也守不住那麼久。
江云康聽得也想嘆氣,&“對了將軍,我這次過來,還帶了一種東西。&”
他往前走兩步,和賀之洲輕聲說了幾句,賀之洲瞬間亮了眼睛。
&“真有那麼厲害?&”賀之洲問。
&“確實不錯。&”江云康道,&“造火炮要花太多時間,我便想著弄個快一點的,這東西地雷。數量雖然不多,但用來做埋伏最好。咱們打的,就是個出其不意。&”
&“其實在占上風時,將軍大可以乘勝追擊一下,你一直守城不出,乎完贊肯定猜得到是臨興關守備不足。但你突然出擊,乎完贊可能會誤以為是臨興關來了援兵。只要記得別追太,便能大大挫敗北狄軍士的士氣。&”
賀之洲擰眉沉思,&“三郎說的&…&…好像有道理。&”
&“將軍可以仔細想想,北狄是帶了必勝的心而來,但一再被擋在臨興關外,已經士氣低下。如果我們能借此機會打得乎完贊哭爹喊娘,說不定能追到永平城去。&”江云康期許道。
&“這個不可能。&”
賀之洲苦笑道,&“我們沒有北狄那麼厲害的戰艦,這些年也是防守為多,就是把乎完贊的二十萬兵都殲滅,我們也沒這個可能。&”
聽到這話,江云康才想起來了新余和臨興關的造船也不行。
方才進來時,看到那些傷兵,江云康看到了醫療問題,現在又想到造船不行。
前路漫漫啊。江云康在心中嘆。
&“不過,只要我們能贏,便是歷朝近百年來,贏得最漂亮的一場戰役。&”賀之洲對此還是很興,&“況且,這次挫敗乎完贊,咱們便有兩三年的時間發展。&”
&“兩年里,以新余細鹽的銷路,我相信三郎能帶來更多驚喜的。&”賀之洲對此信心滿滿。
這時南王走來,他聽到賀之洲最后的兩句話,贊同道,&“江大人確實很有才干,如今新余有了錢,缺的只是時間而已。若說造船,本王認識一些能工巧匠,待會就給江大人寫下地址。&”
&“多謝王爺。&”江云康被南王和賀之洲說得心澎湃,確實不可能那麼快就攻過余江,但他現在有錢,皇上也下過旨意,近兩年也不會離開新余,所以接下來只需要時間來發展。
在他們談話時,天快黑了。
江云康主留下來照顧傷兵,他雖不會醫,但多懂點管理。而賀之洲他們又忙得像陀螺,他便自請留下。
夜后,江云康隨便找了個營帳的角落躺下。
明明很疲憊,卻時不時會醒來。
次日天還沒亮,就聽到外邊有陣陣跑步聲,江云康從營帳出去時,聽到是禹州來的五千軍士支援,江云康才稍微松一口氣。
在臨興關的一整天里,江云康帶著軍士,給傷兵清掃營帳,把人集中安排到一個地方,按著輕傷重傷分開管理。
從早到晚,忙了一整日,木疆來找他時,他累得只能坐在地上說話。
&“真沒想到,三郎的后勤也做得那麼好。&”木疆給江云康遞過來一塊干,跟著一塊坐下。
江云康接過干咬了一口,只有淡淡的咸味,但在軍營里,這已經是很不錯的食,&“我只想盡綿薄之力,上陣殺敵的事,我幫不了,就只能做點后勤。&”
江云康很有自知之明,要他幫著出謀劃策可以,但拿刀拿劍并不是他的長。
&“對了姐夫,等這場站結束之后,是不是需要有人回京城一趟?&”江云康突然想到。
木疆點頭說是,&“不論輸贏,都需要有人回京匯報。這種況,一般是賀將軍回京城,再帶上一個副將。一般來說,都是由我守城。&”
賀之洲留木疆守城,并不是更看重其他人,而是信任木疆,才會把守城的重任給木疆。
賀之洲之前就和江云康說過,徐放適合沖鋒陷陣,木疆適合守城,兩個人在一塊,倒是很互補。
&“這次就不能由你回京城嗎?&”
江云康想到二姐生完孩子,徐放的娘子已經在新余,若是木疆回去,還能見見二姐和孩子。
&“不知道呢,等打完這場站再說吧。&”木疆沖江云康笑了笑,往后直直地靠去,閉上眼睛道,&“只要打贏了,回不回去都是次要的。&”
他守好邊疆,家中親人才能安居樂業,便是他最大的支撐。
這一晚,江云康睡得稍微安穩一些,但天剛蒙蒙亮時,就聽到營帳外傳來號角聲,還有軍士說北狄發起進攻了。
江云康立馬坐了起來,好些傷兵掙扎著也要上戰場,他趕忙去安。
而這會,臨興關外,賀之洲所在的位置,可以看到黑的一群人頭。
&“將軍!&”木疆急匆匆地跑來。
賀之洲轉頭看了眼木疆,&“現在徐放不在,你就是主力,你現在就帶人,去東西方向,帶上東西,一艘都不要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