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上旬,賀之洲回來了。
同時還帶回來一個不太好的消息,皇上的很不好,已經用湯藥吊著,很可能過不到明年。
而到這個時刻,皇上還是沒定下新太子。
太子不定,若是皇上突然駕崩,朝局必定要,到時候誰上位,便可能要爭個幾場戰爭出來。
就恭王和賢王兩個,江云康更希是賢王上位。這和上班有些相似,有個好的老板,上班時會舒服不。若是恭王上位,江云康往后五年,可能都會被打。
他還聽說,翁行鑫已經是恭王跟前的紅人,有翁行鑫那個攪屎在,恭王對他也不會有什麼好印象。
當天夜里,江云康便去找了賀之洲。
皇上駕崩,對江云康他們的影響,便是朝廷的態度和調度問題。若是新帝一道圣旨下來,要江云康去別的地方,那江云康便要換地方重新再來。
賀之洲聽到是江云康敲門,便猜到江云康的來意,&“三郎可是來問皇上的事?&”
江云康點頭說是,&“白日里人太多,有些事不好問,但是不問吧,夜里又睡不著。敢問將軍,皇上真的沒有中意的人選嗎?&”
&“若說為人和謀略,賢王自然更勝一籌,但皇上又偏恭王。&”賀之洲長聲嘆氣,&“皇上到了年紀,他不愿多想,也不想為此發愁。&”
說到這個,賀之洲也有一肚子的怨言,但不好直說,只能委婉地表示不滿。
&“我有聽徐放說過一,你懷疑恭王和北狄有來往,是嗎?&”賀之洲突然問道。
江云康說了之前的事,蹙眉道,&“這一件件事聯系起來,不得不多想。若恭王真和北狄有來往,咱們剛贏的那場戰,就會我們脖頸上的刀。&”
圣明的君主總是數,能做到一般及格的便還好了。但恭王,絕對不是及格里的那個。
&“我明白了,你說得確實有道理。&”賀之洲眸微沉,&“三郎這話莫要再與其他人說,恭王正得寵,指不定咱們邊就有恭王的眼線。&”
&“將軍放心,我不是那種不知輕重的人。&”江云康道。
&“對你,我從來都是放心的。&”賀之洲抬手著眉心,&“我年紀大了,守不了臨興關多年。好在有你們這些后起之秀,我才能稍稍放心。這次去京城,我還見到了你大哥,你們承安侯府倒是真不錯,一家兩個人才。&”
賀之洲笑了下,又道,&“你大哥是個老派的人,他往后也會不錯的。有你大哥在京城幫你頂著,你可以安心一點。&”
說到大哥,江云康心里是舒服一點。
不過朝堂的事,和他離得確實有點遠,提前心那麼多,有點貸款焦慮了。畢竟他還沒本事大到讓皇上瞬間不喜歡恭王。
次日,江云康便回新余一趟。
數月沒回家,江云康甚是想念。
他到家時,林姝拿來了家書,說是大哥寄來的。
江云康拆開看了眼,大哥先是恭喜他加,再是提醒他要不驕不躁。如今他和白輕舟等人,在百姓那聲都不錯。如果他繼續保持,再回京城時,必定能跳一大步。
信的末尾,大哥還說了順順找文渝啟蒙的事。
順順和安兒就差了一個多月,五虛歲的小孩,確實不能再拖。
江云康到了新余許久,對當地的儒生也有所了解,便給一個名儒送了拜帖。因為是他江云康的兒子,對方立馬同意。
出門拜師那日,安兒倒是哭鬧了一會,不過林姝剛板起臉,安兒立馬了眼淚,哼哼道,&“好啦好啦,我不哭行了吧。&”
他撅著小,不太愿地跟著父親出門去。
拜師的過程很順利,安兒自個也聰明,先生對安兒是贊不絕口。
回家時,安兒想到往后每日都有個白發老頭盯著他讀書,心就不太好,&“父親,為何我一定要讀書呀?&”他表示不理解。
江云康笑道,&“安兒不是說過,想要保家衛國,和父親一樣,為人人稱贊的好嗎?&”
&“要當,就一定要讀書嗎?&”安兒再次問道。
&“是啊,因為讀書能明事理,辨是非,你要學的,不僅僅是之乎者也的文章,更多的是做人道理。&”看安兒迷糊的眼神,江云康輕輕了安兒的額頭,&“安兒那麼聰明,肯定能達夢想的。&”
安兒覺得父親說得太深奧了,他聽不太懂,他問了個比較直接的問題,&“那讀書后,我還能和二林哥他們,一塊去爬樹魚嗎?&”
二林是鄰居家的哥哥,安兒很喜歡和他們一起玩,只是安兒還小,每回出門,他都是提著竹簍,站在樹下或者岸邊,等二林他們收獲回來。
&“當然可以。&”江云康哈哈笑道,小孩就是小孩,玩是孩子的天。他的孩子,讀書是用來明辨是非,而不是用來限制自己。
馬車徐徐駛向僻靜小巷,江云康先下了小巷,再抱著安兒下馬車。
父子倆手牽手地走進院子時,林姝正帶著彩萍幾個在包青團。
看到青團,安兒立馬掙父親的手,一跑一趟地過去,&“母親,孩兒要吃豆沙餡的!&”
林姝寵溺地看了眼兒子,拿了個豆沙的遞過去,再抬頭去看夫君,&“三爺,你洗洗手,也來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