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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往后的事不一定啊。&”江云康嘆道。他能清楚的,就是賢王比恭王好些,但要和流芳百世的明君比,還得看賢王上位后的作為。
這邊江云康東西也給了,想著接下來應該不會再有事求來,結果幾日后,跟著押送火炮的人一狼狽的回來,說火炮在路上炸了。
&“我再三和施大人提醒,說現在天氣熱,正午得停下休息,但施大人非要在五日去潭州。天一熱,加上趕路又快,押送彈藥的馬車就炸了,當場死了好幾個人,施大人也被砸傷胳膊。&”說話的虎頭一臉氣憤。
聽到這話,江云康差點氣暈了。
他是再三叮囑急不得,施華池上答應得好好的,實際卻奉違。
現在出了事&…&…江云康不敢多想,問虎頭怎麼回來了。
&“施大人破口大罵,說兩位大人不想給他好的火炮,故意給了差的壞事,我當時沒忍住,和他兇了兩句,便回來了。&”虎頭回來就后悔了,應該跟著去找賢王,不然是非黑白,都由施華池一個人說了算。
他眼眶紅紅的,口堵得厲害,&“那個施大人明明看著特別斯文有禮,不曾想,也是個不要臉的!&”
&“不要再說了!&”白輕舟瞪了眼虎頭,&“現在說什麼都沒用,我親自去找賢王一趟,這個事,不能讓施華池扣屎盆子。&”
他看江云康張要說話,立馬又道,&“我知道三郎口才不錯,但你得守著新余。而且你年紀輕,有些事不好說,我是年紀大了,就算是賢王,也得聽我說兩句。&”
白輕舟是憋了一肚子氣,那個施華池看著還好,不曾想也是個急功近利的人。
&“那白大哥,你一路小心。&”江云康眉頭皺,&“到了那邊,最好是先去找木疆。火炮出了事,必定需要有人問責,施華池是賢王的表弟,就算賢王不愿意責罰施華池,也不能讓他們把這個罪責推到我們上。&”
如果賢王包庇了施華池,那賢王也是個好的。
在這種時刻,任人唯親便是大忌。
在白輕舟出發后,施華池也和賢王面了。
他吊著胳膊,看到賢王就跪下,哭著了句表哥。
賢王剛到潭州附近,營寨都還沒弄好,看到施華池狼狽回來,以為是江云康和白輕舟不肯借火炮,但聽到火炮炸了,賢王不解地問,&“怎麼就炸了?&”
&“是我不好,我想著快點帶來火炮,也能助陣王爺攻城,但沒想到天氣太熱,因為我急于趕路,就在路上炸了。&”施華池哭著道。
當時有好些人在,若是在賢王面前推卸責任,總會有被拆穿的時刻,倒不如先認一點錯,再模糊責任。不然都壞到他頭上,這會怕是不能好好地離開。
&“火炮不是很厲害嗎?怎麼說炸就炸?白輕舟沒有提醒過你?&”賢王連續問了幾個問題,施華池卻只是哭,聽到還死了好幾個人,本就煩躁的心,更加暴躁。
&“華池,你&…&…哎,你讓我說你什麼好!&”賢王深吸一口氣,&“沒了火炮,還如何攻城?&”
&“聽說西山和臨興關還有,不如&…&…把那兩架火炮調過來?&”施華池小心翼翼地抬頭,對上賢王的目后,又馬上低下,他小聲道,&“臨興關要守關卡,但西山這會又沒什麼事,調來也可以的。王爺本就是一人之下的貴人,就是西山也是王爺的,他們沒理由拒絕。&”
賢王若有所思地道,&“那就再派人去一趟西山,這次不可再生是非。那個火炮,也不見得有多厲害,不然也不會半路炸了,還是別指它了。&”
原本賢王是聽說火炮厲害,賢王才了心思,但現在要他再等十幾日,是絕對不可能的。
施華池聽賢王沒有要罰他的意思,心里松了一口氣,慢慢地把話題帶到了其他事上。
火炮路上炸了的事,也傳到了潭州城。
在錢洋跑回來時,恭王還罵了錢洋,現在聽到火炮在路上就炸了,更加不以為意。
錢洋是見識過火炮威力的,聽到恭王在笑,還是提醒道,&“王爺,火炮會在路上炸了,肯定另有緣由。但火炮確實厲害,當日與微臣同行的將士們都看到了,一個炮彈炸來,原地就出現一個坑。&”
&“再厲害也沒用了。&”翁行鑫開口接話道,&“這不是半路就炸了麼,說明是上天在庇佑王爺呢。&”
說著,他和恭王拱手行禮,哄得恭王笑得更開心。
錢洋皺眉道,&“可西山還有火炮,萬一&…&…&”
&“錢大人,你為何一直危言聳聽?&”翁行鑫打斷錢洋的話,&“從西山運火炮到潭州,那得好幾日的時間。現在已經炸了一架火炮,你覺得江云康和白輕舟還會借第二次?&”
聽到這話,恭王也認同道,&“經此一事,賢王和江云康他們,心中都會有怨言。都說賢王是個大度的,但本王可清楚,他心里其實最狹隘。一點小仇都能記個十年。&”
&“本來還發愁賢王在京城怎麼辦,現在不用麻煩了,直接在潭州解決他,本王便再無阻礙。&”
&“王爺圣明。&”翁行鑫立即奉承道,&“賢王來攻潭州,為的就是立威。所謂王敗寇,只要王爺能打贏賢王,日后史書如何寫,也是由著王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