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大哥,你還有其他的嗎?&”
&“沒了,哪里還能有啊, 是這五架火炮, 還是我從牙里扣出來的的。&”白輕舟和江云康吐苦水道,&“你去造船廠的這段日子, 你是不懂我的苦, 附近的郡縣, 都來借米借錢,一個個把我們當財主。不借吧,又不能看著他們的百姓死。&”
&“后來我想了想,有了錢,干脆用掉算了,就讓人造火炮。皇上不是讓你造船麼,有船怎麼行呢,你說是不是?&”白輕舟沖江云康挑挑眉,一切盡在不言中。
江云康點頭說是,有船可不行,得有武的加持才好。
看著眼前的火炮,江云康興道,&“現在炮有了,就等我的船了。&”
造船是個費錢又費時間的事,是造船用的木材,就需要砍倒好些山林。
想到這個,江云康又忍不住嘆氣。雖然他已經找好了砍伐的山林,但從砍樹,到運輸,都是比較危險的事。
希一切都能順利。
看完火炮,江云康和白輕舟一起回新余。
他們剛到府衙,書硯就急忙忙地跑來,說造船廠那出了事。
&“北山那片山林,本就是無主的,但咱們的人剛進山兩天,就來了一群人,說自個是北山的主人。&”書硯越說越氣,臉都漲紅了,&“他拿出的那份地契,小的只看一眼,都知道是新造的。&”
&“現在他們帶了一群人,攔在北山的出口,不肯讓我們的人進出。非要我們給木材錢,才肯放行。&”
&“誰那麼大的膽子?&”江云康皺眉問。
&“說是&…&…是皇上的表兄。&”書硯說話時,看了眼自家大人的神,口堵堵的。
&“皇上的表兄?&”江云康的濃眉皺得更了,&“皇上有什麼表兄敢如此囂張?&”
皇上登基沒多久,這些親戚就開始作威作福的話,江云康是真頭疼了。
沒辦法,江云康只能親自帶人去趟北山。
去的路上,江云康派出去打聽的人也回來,說強占北山的柳建,確實是皇上的表兄。
朝中的老臣們,拿皇上的出說了不事,現在這個柳建卻出來鬧事。
這要是傳到京城,更會被人拿說事。
從為角度,江云康是支持現在的皇上,畢竟皇上登基后,各種政策和理念,都與他是一致的。能遇上這樣的皇上,他還是希皇上能坐穩龍椅。
以往遇到柳建的這種事,直接抓了丟大牢就好,但現在&…&…有些麻煩。
去北山的路上,江云康嘆了好幾次氣。
到北山時,走了沒多遠,就看到不遠有木屋,門口坐了個微胖的華服男人,不用多想,就知道是皇上的那位表兄。
&“你是&…&…江云康吧?&”柳建看到江云康過來,也沒站起來,綠豆大的小眼睛還要瞇著看人。
&“我是江云康,你是柳建吧?&”江云康轉頭看了眼柳建帶來的人,有個近一百人。
&“喲,你敢我柳建?你就是個五品而已,你竟然敢我名字?你知道我是誰嗎?&”柳建扶著椅子的把手站起來,指著自己,大聲地沖著江云康道,&“我可是皇上的表弟,我父親只有我一個兒子呢!&”
&“敢問你有何職?還是有什麼爵位?&”江云康淡淡詢問。
見柳建皺眉,又笑了笑,&“你不說話,那就是沒有了。既然沒有職,又沒有爵位,你見到我這個五品,該是你行禮問安才是。&”
&“大膽!&”
柳建比江云康矮了半個頭,說話時,不得不高高地昂著下,&“就算我無無爵,那也是皇上的親表弟,你怎麼敢這樣和我說話?&”
&“你信不信,只要我一封信送到京城,皇上立馬罷免你的職!&”
這一點,江云康還真不信。
皇上在南就番多年,不親戚朋友也在南,但凡能用的,都帶去了京城。這個柳建,看著就沒什麼本事,才會被留在南。
現在想著掙府的錢,說話時還和傻子一樣,江云康對柳建心中有數。
&“柳&…&…柳公子。&”頓了下,江云康還是換了個稱呼,&“你的那份文書,我不知道是誰給你偽造的。但你知不知道,偽造文書,又強占山林,是什麼罪名?&”
&“重則殺頭,輕則流放。若是流放到西北苦寒之地,吃不飽、穿不暖,你的這一膘可都要掉了。不是我危言聳聽,皇上登基不滿一年,朝中還有反對聲音,你覺得皇上會為了你,和那些大臣們唱反調嗎?&”
柳建這個事,不好鬧大,不然傳到京城,皇上沒了面子,江云康在皇上那也會減分。
雖說是柳建在犯渾,但這時候還是不能來。
&“你&…&…你嚇唬我,我可是皇上的表弟!&”柳建再次強調自己的份。
江云康聽柳建說來說去都是這幾句話,越發證實這個柳建是個不聰明的,一個笨笨的人,就算往日囂張跋扈,但北山和南還有一段距離。以柳建的腦子,應該想不到來北山鬧事才對。
江云康的心思轉了轉,笑著道,&“對,你是皇上的表弟。可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這個道理柳公子肯定明白。你不妨回去問問,去問那個給你出主意的人,強占山林,拖延了造船廠的工期,引起朝臣震怒后,皇上會怎麼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