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嚇唬我,崢哥明明不是這樣說的。&”柳建怒聲反駁,兩個眼睛睜到最大,也還是只比綠豆大一點點。
&“崢哥?&”江云康抓到了重要點,&“崢哥是誰?&”
&“我干嘛要和你說?&”柳建兩手環抱在前,瞪著江云康。
&“不說就不說。&”江云康得到了重要信息,沒打算再繼續糾纏,怎麼理柳建,這得探探皇上的態度,&“你就在這里守著吧,山里蚊蟲多,柳公子還是小心一點,免得被毒蛇咬到,可疼了。&”
說完,江云康就走了。
帶著人出了北山,立馬讓人去查查柳建口中的崢哥是誰。
要只是柳建犯傻和府搶錢,這個事還好辦一點。但有人暗中慫恿做手腳,就有得查了。
&“造船廠的活不能停,北狄人不是善茬,指不定什麼時候就打過來。還有西涼那,近來也頗有作。&”江云康吩咐書硯道,&“你讓人往南邊去,我記得造船廠的南邊還有一片山林,先用那里的木材。柳建再想攪和,半個假證也得好幾天。&”
江云康回到新余后,等了兩日,南那就來了回話。
柳建口中的崢哥,本名馬崢,以前是皇上邊的一個謀士,后來皇上去了京城,便把馬崢留下,給了個通判的職。
南是皇上的番地,能被留在南的人,肯定有些能力。
江云康寫了封折,寫明柳建強占山林的事,江云康打算查明是誰給柳建辦的假證,該罰的都要罰。末尾再加了句柳建可能是馬崢教唆,所以事還在暗中調查,并沒有大張旗鼓地抓人。
加上最后一句,就是告訴皇上,江云康知道這個事不好鬧大,有在維護皇上的面子。但他還在查,也表明不能姑息縱容,要是被有心人知道,皇上又要被指摘。
折子送去京城的期間,江云康只是派人暗中調查,那個馬崢在南好友頗多,這段時間來往了不人,一時半會也弄不清目的是什麼。
等江云康的折子遞到皇上跟前,他當即黑了臉,連夜把他大舅舅柳柄濤進宮里。
&“舅舅你看看吧,柳建那小子,在南都干了什麼好事!&”皇上語氣不好,柳柄濤皺眉撿起地上的折子。
&“這&…&…&”柳柄濤看完后,也是頗為震驚。
柳建是他二弟的孩子,二弟早逝,只留下了這麼一個孩子。所以柳家對柳建很寵溺,皇上來京城時,也知道柳建是個吃喝玩樂的紈绔,這才把人留在南,想著南那麼點大,應該不會出什麼事。
但他們沒想到,柳建竟然能被教唆到強占山林。
&“舅舅你說說,這事怎麼辦?&”皇上單手著眉心,面憔悴。
他這個皇位,確實有點撿的意思。但越是這樣,他才越想做出點政績,好證明自己。現在自家人惹出事,還是二舅舅家唯一的表弟,這讓皇上更加心累。
柳柄濤知道皇上近來有多為難,但是自家弟弟早早過逝,只留下柳建這麼一個孩子,他也不忍心直接理了。
&“自從二弟去了后,是微臣沒有教養好建兒。&”柳柄濤跪下道,&“微臣愿意替柳建兒領罰,微臣會寫信警告建兒,至于那個馬崢,得從嚴理。&”
&“舅舅你別這樣,你是朕的左膀右臂。&”皇上嘆氣道,&“江云康說還不清楚馬崢的目的,這個馬崢,我是看他腦子靈,人也活泛,才讓他留在南。想著讓他在南兩年,再升他到京城。現在看來,他是不滿朕的旨意了。&”
說到這里,皇上目殺氣,&“不過江云康說得對,這個事不好鬧大,現在朝堂里,明面上沒什麼質疑,但暗地里還是有很多人想看朕的笑話。&”
柳柄濤聽得冷汗直出,生怕皇上一個命令,就要柳建和馬崢一塊去死。
&“舅舅,你讓柳城去南一趟吧。&”皇上眸漸暗,&“這個事要是江云康出面理,靜就太大了,讓柳城悄悄地去。馬崢這人留不得,想個法子滅了口。&”
&“至于柳建&…&…&”皇上頓住,他看著柳柄濤,他不好開口說這個罰,得柳柄濤來說。
柳柄濤的后背已經被汗水浸,聽皇上頓住不說話,便知道皇上這是在看他的態度了。皇上現在看重柳家,柳家才能從末流到京城的勛貴。
但哪天皇上對柳家失了,那柳家什麼也不是。
&“皇上放心,微臣會讓柳城好好教育建兒,并&…&…并讓建兒足。&”柳柄濤還是不忍對侄兒太狠心,比起流放的苦,他覺得幽在南更好一點。
皇上要坐穩皇位,就不能有婦人之仁。何況只是一個表弟,留著命,已經是網開一面。
聽到柳柄濤愿意足柳建,皇上輕輕點頭,&“既然如此,舅舅就去辦吧。朕近來倍疲乏,得早些歇息了。&”
柳柄濤從宮里出來后,馬不停蹄地去找了兒子柳城,要柳城明天城門一開就去南。
而新余那邊,江云康沒等到皇上的回話前,只是讓人封鎖了北山附近。
直到柳家來人帶走了柳建,江云康才下令讓造船廠的人繼續工。
至于南那兒,柳家人如何理,江云康識趣地沒多摻和,只是派人打聽一些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