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收到蔡澤遠的請帖時,賀之洲也和江云康說要回臨興關去了。
&“我們雖攻下永平城,但對我們現在來說,永平城只是在臨興關對面的一座孤城。&”賀之洲語重心長地和江云康等人道,&“要想守住永平城,穩住永平城還不夠,得后方不斷地來支援才行。&”
現在永平城在歷朝手中,之前的貿易往來都被切斷,需要重新和新余那邊建立。新余有白輕舟在穩定局面,賀之洲則是要去臨興關調兵練兵,同時制造火炮等,供給永平城使用。
&“等我回去后,永平城便是你們幾個年輕人在管理,不過你們年輕有為。皇上能信任三郎,我也同樣可以。大家一定要努力才是,防下北狄的進攻,我們才能繼續奪回國土?&”賀之洲道。
徐放拍著膛,保證道,&“將軍放心,只要我徐放在這里一日,就絕對不會讓北狄的士兵回來!&”
木疆跟著點頭說是。
江云康也跟著道,&“我們在永平城必定會事事小心,將軍回到臨興關后,也得仔細細作。現在北狄知道我們火炮和地雷的厲害,怕是會有所圖謀。&”
永平城還沒安定,江云康和賀之洲他們,都沒打算把武廠遷移到永平城。
怕的就是被北狄細作發現。
送走賀之洲后,次日,江云康才帶著徐放去的蔡府。
這次的蔡府,明顯比上次要熱鬧得多。
馬車剛停下,江云康就聽到外邊鬧哄哄的。
&“這個蔡澤遠,還說自己沒用,不是來了這些人!&”徐放憤憤擰拳頭。
江云康瞥了眼木窗外,低一點音量,&“慶格爾泰了刑罰后,他的倒是。但其他人熬不住,把知道的都說了。他們那些癩子,不僅自己去收保護費,有時候還會幫蔡家等排除異己。永平城商會的這些人都不簡單,你且看著,待會肯定一步一個坑給我們準備。&”
&“誰要是敢坑老子,老子先揍一頓再說!&”徐放舉起拳頭。
&“哈哈,若是真有不長眼的,拿兩個殺儆猴就好,今日你得拿出京城小霸王的氣勢來。&”江云康說話時,看到蔡府的管家走過來,忙止住話頭,&“先別說話,來人了。&”
管家特意過來接江云康和徐放。
江云康下馬車時,到了無數道打量的目。
邁進蔡府的門檻,馬上有人過來自我介紹,&“江大人,我是城里張家糧坊的&…&…&”
&“我是徐家油鋪&…&…&”
&“我是李家鐵鋪的!&”
&…&…
一聲蓋一聲的介紹,雜無章,毫無規矩順序可言。
直到蔡澤遠過來,讓眾人安靜一點,&“你們一個個著急什麼?江大人都來了,難不還能了你們的好?這般吵鬧,江大人如何記得住?&”
&“無事,我都記下了的。&”江云康一個個看過去,不僅名字沒說錯,連對方的生意也都記下。
而他后,也跟著一個師爺,拿著筆在記錄江云康說的。
眾人都驚訝江云康的好記,蔡澤遠也是。
愣了會,蔡澤遠才邀請江云康進去。
往正廳走時,江云康就看到幾個北狄商人坐在椅子上,沒有人起來迎接,更沒人自報家門,和漢人商販的態度,完全不同。
今日商會找江云康來,為的是商販們往后如何在永平城做生意。
蔡澤遠邀江云康和徐放坐下,便開始嘆氣,&“兩位大人,我們這些人,都是一些普普通通的老百姓。以前在永平城做生意,那是要和附近郡縣一起的。如今只剩下永平一座孤城,就算我們想努力,卻也不啊。不說別人,就是我蔡家商鋪的庫存也所剩無幾了。&”
馬上有北狄人冷哼道,&“打來打去,苦的都是我們這些平頭百姓。江大人,您現在是永平城的父母,但不會一直都是。若是不能讓我們有個營生,還不如早些把路修好。&”
&“砰!&”
很突然的一聲。
徐放砸了茶盞,猛地站了起來,所有人都驚呆了。
他問說話的什麼名字,&“把路修好,讓你們北狄的軍隊,再來侵占我們歷朝的國土麼?干就干,不干立馬滾蛋!&”
&“你!&”烏塔被徐放罵滾,當即站了起來,面漲紅地道,&“走就走,當誰稀罕似的!&”
說完,烏塔立馬往外走。
蔡澤遠著急拉人,江云康也起和徐放皺眉,&“徐放,你別這麼兇,大家伙都有不得已的苦衷。&”
&“來來來,大家都坐吧。&”江云康語氣和善,給人印象不錯。
不過,那個烏塔還是走了。
走了一個最暴躁的,這是在江云康的意料之中。
這種最刺頭的人,不管他說什麼,給什麼好,他們的心都在北狄那。所以還不如讓這種人先離開,后面他再說其他話時,反對的便不會那麼激烈。
眾人再次落座,大家伙都在打量江云康,想知道這個新來的太守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江云康端起茶盞,剛要喝時,又慢慢放下,嘆氣道,&“我不是個喜歡用武力鎮事的人。&”
說話時,江云康的目在眾人面頰上掃過,觀察著每個人的表,&“我也知道你們在為什麼發愁,但如今,永平城已經回到歷朝,往后的生意,自然也就不一樣。